【說書】終焉與死亡第一卷(七)
帝國軍開始如火如荼的戰(zhàn)鬥準備,被挑選中的部隊開始集結(jié)到王座廳,命令被傳達給各個部門,馬卡多的親選哈利德.哈桑也忙碌的執(zhí)行著馬卡多透過密文傳遞給他的命令,他來到黑牢(Dark Cell)。
黑牢儲存著舊夜時代的科技與秘密,由一個的特殊的禁衛(wèi)軍團單位:密鑰守護者負責看守,哈桑與這些身著黑色盔甲的禁軍交涉,後者起先沒有任何談話的意思,直到哈桑背誦後者的全名到一半時才讓禁軍不得不妥協(xié),只有來自王座廳的人才念得出這些名字。
哈桑代表馬卡多,密鑰守護者則秉承瓦爾多的直接命令,他們都想將巴西里歐.佛(曾經(jīng)與皇帝爭奪人類主導權的舊夜時代基因?qū)W家,在先前的集數(shù)中被皇宮授意製造能抹除原體與星際戰(zhàn)士的武器)與他製造的武器納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馬卡多希望將佛製造的武器當作最後的手段,送往安全的地方妥善保管,守護者們則稱他們也收到一樣的命令,在瓦爾多的指令中禁軍的特殊部隊會將武器送到黑牢內(nèi)保護。
哈桑堅持移送過程必須有他在場,禁軍與他僵持,哈桑說自己能帶來必要的指令,禁軍告訴哈桑他怕是沒有時間了。
被禁軍點醒的哈桑丟下任務轉(zhuǎn)頭就跑,他一路狂奔回王座廳,廳內(nèi)有少數(shù)跟他一樣即匆匆趕來的親選,哈??吹揭粋€巨大的身影從王座之上立起,巨大的身影拉著一個小人走完最後幾步,哈桑接收了馬卡多最後的密文:不要辜負我,哈利德,再見了。
皇帝對聚集在王座廳的人們宣布,掌印人馬卡多已經(jīng)消失,從此他就是英雄馬卡多,因為他的犧牲才讓帝國的反擊成為可能,他要親選們不要辜負馬卡多的遺志。
在巴布要塞淪陷之後,作為禁軍指揮總部的主腦之塔成為了最新的前線司令部,參謀們得知一場代號長征的突擊行動勢在必行,在收到命令之後讓擁有白色傷疤通信代碼的伊利亞向獅門港傳信,要求他們停止向復仇之魂號開火。
在穿透嚴重的干擾傳遞這道命令後,白色傷疤卻回應說他們無法擊中復仇之魂號,從後者降下護盾後他們就一直嘗試攻擊對方,但不論他們怎麼瞄準和射擊,獅門的防空砲就是無法命中。
伊利亞直覺認為其中必有蹊蹺,希望上層停止攻擊。
另一方面,禁軍集結(jié)了兩個連隊的兵力, 一支是瓦爾多挑選的突擊連隊,另一支則是由御前侍衛(wèi)組成專門貼身保護皇帝的親隨連隊,他們與星際戰(zhàn)士不同,在沉默之中進行戰(zhàn)鬥準備,這時聖吉列斯闖了進來,希望與皇帝面對面談話,禁軍與原體對峙了一陣,然後收到皇帝的傳音後放行了。
原體來到了皇帝的準備室,皇帝正在進行著裝,他又變回大遠征時原體們熟之的戰(zhàn)士之王了。
聖吉列斯已經(jīng)被指定為新的戰(zhàn)帥,他將作為帝國軍在地面上的總指揮和象徵,但他拒絕了這一任命,皇帝問他為什麼。
聖吉列斯說他和多恩與瓦爾多一樣,不會讓皇帝孤身前往復仇之魂號。
皇帝要他的侍衛(wèi)們解釋自己的動機給自己的子嗣聽。
侍衛(wèi)們向聖吉列斯說,皇帝擔心先前與安格昂戰(zhàn)鬥時的傷口對他會有致命影響,因此要他留下,為的是保護他,在皇宮擔任一個領導象徵是目前聖吉列斯更能勝任的任務,聖吉列斯不需要直接參與戰(zhàn)鬥,他的存在就能鼓舞士氣。
皇帝沒有明說,是因為他知道這是對聖吉列斯的羞辱,但聖吉列斯敢於直接來找皇帝,證明了他並不軟弱,他要聖吉列斯像他展現(xiàn)原體所看到的預言,那才是聖吉列斯固執(zhí)的要加入突擊行動的原因。
皇帝先傳了自己死去的景象給聖吉列斯,問他是不是看到這個,原體表示他沒有看到皇帝死去或倒下,聖吉列斯知道自己也沒有能力改變預示的後果。
聖吉列斯一直看到自己的死期,在多次的血戰(zhàn)之後他都活了下來,因此他知道,最終他一定會登上復仇之魂,他不是要尋死,而是要抵抗到最後一刻,禁軍認為這樣的風險太大了,但聖吉列斯反駁說如果不這麼做風險更大。
因為如果聖吉列斯命定死在荷魯斯手上,而他沒有登上復仇之魂號,那就代表荷魯斯會會在這次突襲中活下來才能夠完成這次預言,如果荷魯斯活著,那就代表著長征行動失敗了。
聖吉列斯不允許自己為了活下去而導致發(fā)生這樣的未來。
聖吉列斯沒想要自殺,他打算再次改變未來。
侍衛(wèi)們告訴聖吉列斯,面對看似固定的命運而不斷尋求反抗是皇帝的一貫做法,聖吉列斯繼承了這一點,對此皇帝感到很驕傲。
今日是聖吉列斯命定將死的日子,但馬卡多已經(jīng)告訴眾人由於時間本身的概念已經(jīng)消失,已經(jīng)沒有所謂的今日或明日,如果皇帝打敗荷魯斯那麼命定的死亡也就消失了。
皇帝批準聖吉列斯參與行動。
---
巴西里歐.佛
在瓦爾多的命令之下,這名戰(zhàn)犯和生物學專家在皇宮的深處研發(fā)了秘密武器,如今武器已經(jīng)開發(fā)完畢,他相信自己的死期就要到了。
佛認為皇帝早就知道自己的行為,他很訝異他的老對手居然沒有親自來到地牢把自己燒成灰,兩人之間積怨已久,對人類未來的規(guī)劃也頗有出入,佛如今是皇宮圖書館內(nèi)的階下囚,或許對他來說最大的懲罰就是將如此多的知識擺在他眼前,他卻沒有辦法去看。
他從來沒想過會回到泰拉,他預期自己會死在某個窮鄉(xiāng)僻壤,他常常會做自己在過去勝出的夢,在他的夢中,他的人類帝國將會比皇帝的更優(yōu)越:一個藉由純脆的生物機械技術建立的超人類國度,而非眼前這個軍事化的反烏托邦。
但他在很久很久以前就被皇帝打敗了,現(xiàn)在皇帝才是人類的拯救者,佛就是個戰(zhàn)犯。
但佛知道自己並沒有錯,皇帝的帝國現(xiàn)在岌岌可危,皇帝建立的軍事化帝國、他守舊的基因技術、魯莽的使用靈能和與亞空間的勾搭就是原因。
他當然也有悔恨:他的悔恨就是沒有人願意聽他的警告,而且他在衝突時代沒能戰(zhàn)勝皇帝創(chuàng)造他所想的未來,但真正讓他感到悲傷的還是他沒有機會展現(xiàn)他的聰明才智,留給他的時間就只有短短的幾天而已。
他知道,他很快就要死了。
---
長征行動的四支部隊都已經(jīng)準備就緒,這時聖吉列斯向皇帝開口發(fā)問,問題還沒出口皇帝就先回答了。
為什麼我們要受苦?
"因為不論我們的身份與所作所為,我們永遠都是也必須都是人類。"
就這麼簡單嗎?聖吉列斯問道,侍衛(wèi)代替皇帝回答說同理心、痛苦、哀傷都是人類本性的一部分,要移除這些非理性的反應對皇帝來說是很簡單的,皇帝本可將原體與星際戰(zhàn)士設計成沒有人類的七情六慾,但這樣造出的不過就是血肉構(gòu)成的機械罷了,即使是禁軍也沒有被設計成這樣。
聖吉列斯表示真的嗎我不信,禁軍侍衛(wèi)們聳聳肩。
他又問道,理性不是皇帝長久以來的核心思想嗎,皇帝認同這點,理性與科學是不可動搖的基石,他讓聖吉列斯看到自己投射的景象。
聖吉列斯看到了一個完美而閃耀的世界,蔚藍的天空與翠綠的大地上點綴著冰點一般的白雲(yún),這是泰拉過去的樣貌,這是過去的地球。
年輕的地球孕育了年輕的種族,這個種族遠非完美,但蘊含了強大的可能性。
在一切的起點,皇帝讓聖吉列斯看到了他計畫的核心與本質(zhì)。
聖吉列斯與他的原體兄弟們是一個運行了多個世紀的偉大計畫的產(chǎn)物,為的是拯救整個人類的基因,隨著時間的流逝,原本乾淨的地球開始蒙上陰影,衝突時代和長夜的到來對人類的基因純潔傷害巨大,皇帝的計畫不僅僅是為了統(tǒng)一泰拉和建立一個帝國,他要修復人類這個種族本身,他要驅(qū)逐突變,如果有必要的話還能夠選擇正面的改變。
皇帝投入了無數(shù)的年月在研究上,他對人類心智與情感的理解與日俱增,理性固然是不可動搖的基石,但皇帝也深知感性擁有的強大力量,是人類最寶貴的資產(chǎn),讓人類無所不能。
沒有情感的驅(qū)動,人類就不會有任何動力與創(chuàng)造性,要創(chuàng)造出沒有感性的種族就必須在心智之中程序化所有決策和選擇方案,所需的能量遠超過任何人類或超人類所能擁有。
情感是人類作為生物最強大的根源,能夠驅(qū)動快速的思考與決策,不用事事都必須經(jīng)過深思熟慮,也讓人類不需一個將所有需求都預先存儲程式化的大腦。
沒有情感的原體與星際戰(zhàn)士所創(chuàng)造出的必然是僵化、盲從而失敗的文明。
情感導致了荷魯斯的背叛,也能讓聖吉列斯勝利。
這就是他們會感受到痛苦的原因。
聖吉列斯豁然開朗。
這時多恩走來,告訴皇帝傳送平臺已經(jīng)準備好了
皇帝將利刃出鞘。
---
在司令部內(nèi),從巴布要塞倖存的高階指揮官伊卡羅向其他人宣布說代號長征的突擊行動已經(jīng)開始。
然而就在此時他們收到一個信號,信號來自原體基里曼。
基里曼告訴泰拉的指揮中心要他們堅守陣地,他的軍隊距離泰拉只有不到九小時的路程,他要泰拉上的人堅守住,點亮導航信標,救援很快就會抵達了。
---
在戰(zhàn)場上衝殺的阿巴頓收到來自阿格尼斯的信息,他不敢置信,反覆確認。
荷魯斯降下了復仇之魂號的護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