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嬌】她
遠處的風(fēng)吹著地上黃褐色的樹葉,發(fā)出吱吱呀呀的聲音,風(fēng)聲和樹葉刮擦的聲音組成一種莫名和諧的韻律,隨著風(fēng)的無力,那飛上天的樹葉緩緩搖擺著落下,停留在地上任人踐踏,可能粉身碎骨,卻留的一身筋骨。“你在這里干什么?”有人問,坐在長椅上的男孩望著眼前的黃河,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落寞,他也曾想跳下去,也曾想一了百了。只是他舍棄不了,舍棄不了一些東西,這些東西暫且稱之為一縷殘夢......“我啊,我在這里睡覺?!蹦泻⑥D(zhuǎn)過頭去,望著離他只有半米的女孩,女孩嘆了口氣,“你連我都瞞著,就不能和我說說嘛?也許我能替你分擔(dān)一下呢?”她將背著的很精致的白色包包放在男孩的腿上,坐在男孩的左手邊。男孩順手把包包攬在懷里,繼續(xù)望著遠處的天和眼前的黃河。許久,女孩靠在男孩的肩上睡了過去,輕微的鼻息打在男孩的側(cè)臉上。太陽漸漸西沉,夕陽穿過河岸邊的高樓,丁達爾的光映襯在女孩的臉上,平添了幾分光暈。女孩的口水流到了男孩的肩上,不過男孩好像毫不在意似的,一動不動。夜幕將殘陽遮住,現(xiàn)在是屬于黑暗了。岸邊的燈一盞接著一盞的亮起,遠處的高樓大廈顯示出它的金碧輝煌,燈紅酒綠,歌舞升平,夜晚釋放著荷爾蒙,讓那些有著貪欲的人們流連忘返?!拔覀兓厝グ?,有點冷!”女孩拉起男孩的手,用他的袖子擦了擦自己嘴角的口水。男孩站起身,背著女孩的包包,向來時的路走去,女孩一直蹦蹦跳跳的,時不時摸摸男孩的頭。就這樣,路燈漸漸的模糊了他們的背影。

“你什么時候能放我走?”回到房間,我問道。她只是笑了笑,沒說什么。不過我也明白她的意思,她在嘲笑我。是啊,多么不切實際的想法。她掌握了我一切的東西,包括我的生命。她示意我坐在沙發(fā)上,然后她躺在我的腿上,深邃的眼睛里,我看不到她的內(nèi)心,她看著我,看的我有點發(fā)毛。我將眼睛望向窗外,那是我渴望已久的自由。自從她帶我來到這座陌生的城市,我就成為了她的所有物。一舉一動她都無比清楚?!鞍涯樲D(zhuǎn)過來,看著我,除了看著我,你的眼睛哪里都不準看。”她的話語帶著命令的口吻,我不想理會,可是肚臍上傳來的疼痛使我不得不聽從她。我轉(zhuǎn)過臉,望著她,只是空洞,只?;氖彙T囅肽愕娜松粍e人操控,甚至是去洗手間,洗澡等等私密的事情也要有人注視著,肯定會瘋掉的吧。想起以前的種種,我的淚水從臉頰滑下,從下巴滴落在她的臉上。我似乎破壞了她的興致,她生氣的坐起來,把我按在沙發(fā)上,用力掌摑我。臉上傳來一陣刺痛,嘴里逐漸有一股腥甜的味道,耳朵開始鳴叫.........
?
?
“呃,啊!好疼??!”我睜開眼睛,她就躺在我的旁邊,腦袋枕在我的胸膛上。“醒了?”她睜開眼睛,像是要把我吃了。我轉(zhuǎn)過頭,不想看她。“哎呦,我的小貓咪生氣了,那么是該哄一下呢?還是懲罰。”她陰陽怪氣的貼近我的側(cè)臉,吻住我的雙唇,將我嘴唇上干涸的鮮血舐去?!跋麓斡浀霉砸稽c,不然我可能會一時沖動殺了你,然后讓你永遠的在我身邊。”她說完,拿著那根道具將我雙腿抬起?!安灰笄竽?!”我微弱的語氣顯然阻擋不了她的暴行。一陣陣劇痛傳來,讓我時而混沌,時而清醒。床發(fā)出和我差不多的慘叫,一下又一下,我隱隱約約中聽到了她放肆的笑聲......
?
?
“以后你就是我的所有物了,最好乖一點,我可不喜歡愛鬧騰的小東西?!彼刮液戎?,只是方式有點粗暴。我的手腳全被鐵鏈鎖著,以及她日益瘋狂的愛。
?
愛?!可能是一切罪惡的源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