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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無聲的飄落,這是星星球迎來的初雪,已從寒秋轉(zhuǎn)入了嚴(yán)冬,雪是純潔無瑕的,除了自身薄涼的溫度外無可挑剔,一雪飄舞落幕,也意味著更多來自天空之城的精靈,會攜帶著冬天的問候降臨。 與銀裝素裹的大地最為相稱的就是柔美清純的月光,月色點點散落在雪上,反襯出的光如碎銀一般透亮,親和又溫柔。 小心一個人坐在宅家的天臺上,那是他最喜歡的地方,距離星星最近的地方,一個人獨處天臺的時候,總會讓他心中有一絲平靜,讓他有更多的時間遠(yuǎn)離喧嘩的城市,在這樣一處高臺上靜靜思考著那些深奧的問題,或是淺顯的哲理,更有益于他平靜心中的波瀾,隱沒下情緒。 一片雪花輕輕的落了下來,盈盈纏繞像是和這個宛若仙境的美人游戲,最后又乖乖落在他的肩頭,化作一滴宛似薄涼的淚,那人抬頭,酒紅的瞳眸中映入了飄落的雪花,更顯得唯美,冬日的氣氛也不禁引起他一點涼意,不知不覺已經(jīng)是冬天了呀。 突然,身上傳來一股不知名的暖意,肩上衣物的重感重新調(diào)動起他的思緒,一頭熒藍(lán)色的長發(fā),如同初雪般溫柔的笑容,那人將大衣披在他的肩頭,雙手還順勢向內(nèi)攏了攏,將他拉進(jìn)自己的懷抱,暖意便瞬間涌上了與他接觸的身體,同落雪的薄涼相比,讓人不禁想要依靠著他。
“這么晚了還來天臺呀,快回去吧,別凍壞了?!?/p>
這種獨屬于他一個人的溫柔,讓小心縱使不回頭也知道是誰。
“伽羅,沒事的”
伽羅直接轉(zhuǎn)到小心的正面,拉了拉他身上的大衣,
“那可不行,乖,聽話?!?/p>
小心不禁覺得這個比自己大近20歲的男人出奇的幼稚。
伽羅可不跟人多商量,直接把人抱起來送回了臥室,在身體情況上,他不容小男朋友有任何的見解,爹系男友確認(rèn)。
第2天一早,小心就被被窩里和被窩外巨大的溫差緊緊的扣在了被子里,反正放假他什么也不想干,但伽羅和其他人倒是興致滿滿,屋外積了一層雪,在陽光下耀眼奪目,開心動員大家一起出去打雪仗,花心雖然表面上拿著木梳一遍又一遍,不厭其煩地梳理自己已經(jīng)完美的頭發(fā),可實際上還是很同意這個想法的,看著大家討論的興致勃勃,宅博士已經(jīng)拿上了熱乎乎的包子。
“大家先來吃飯吧,吃完飯再出去玩。”
于是乎,今天的餐桌比往日更風(fēng)卷殘云。
伽羅非常自覺的整理餐桌,小心就在一旁看著他,
“你先出去玩吧,不用等我的”
即使伽羅知道,小朋友還是喜歡在一旁默默的等著自己,但他就是愛這樣說,很快伽羅非常利索的整理好了餐具,出發(fā)前頗為幼稚地在小心脖子上掛了一條暖和和的圍巾,脖頸上傳來溫暖的觸感,讓小心不明所以親昵的蹭了蹭。
出了門,宅家門外的山坡已經(jīng)成了一片戰(zhàn)場,四處的雪地幾乎沒有完整的蹤跡,地上腳印相互縱橫,根本沒有那些詩人描寫的印下一朵朵花卉的動人情境,這是一場戰(zhàn)爭而不是兒童間的游戲。
花心帶著粗心殺出了一片血路,畢竟有粗心飛彈的加持,幾乎把開心倒著打,可是你大哥終究是你大哥,在和甜心泡泡的完美配合下,兩個人毫不示弱,整個宅家外面洋溢著青春,那在冰天雪地里都可以燃起燥熱的勝負(fù)欲。
小心一開始并沒有心思跟他們一起玩,伽羅也就選擇在他身邊陪著他,兩個人還是在固有的天臺上看著樓下的戰(zhàn)況,也只有天臺上的一點雪得以幸免,小心更喜歡以一種消磨時光的方式和這純潔的白雪作伴。
指尖在雪地里游走,留下神秘的圖文,又將空格里的一點薄雪拂起,碾在手中細(xì)細(xì)感受著它略有涼意的溫度,又呆呆的看著那不知何時化為涼水的雪花。
“你們兩個別總是站在上面看著呀,難得下這么大的雪,一起下來玩嗎!”
伽羅最先的反應(yīng)是回頭看看小心,在確認(rèn)他眼里躍躍欲試的情緒時,果斷拉起他的手打破這場僵局,有了另外兩個人的加入場面就更熱鬧了,宅爹一輩子都沒有經(jīng)歷過這么慘烈的戰(zhàn)爭,縱使他們這邊有4個人,而小心,花心,粗心那邊只有三個人,可是依舊是被吊著打的局面,不要問,問就是以后要禁止有分身者參賽。
轉(zhuǎn)眼就到了傍晚,落地的霞光更顯得平易近人,與這樣的冬雪映襯在一起,沒有那絲孤寂與薄涼,反倒是將反襯在雪地上的光輝,顯得那般凡之不凡。
宅博士去做飯,伽羅去幫忙,宅家五小只就在沙發(fā)上四仰八叉,開心占地面積最廣,擠得身旁的花心,對自己弄亂的發(fā)型很是不滿,甜心略有放縱的靠在開心肩上,自顧自揉了揉被凍得通紅的小臉,粗心和小心坐在一旁,粗心看著已經(jīng)濕透透的各式武器,不禁感受到了火力的代價,看來應(yīng)該制作一把特殊的武器了,小心一個人在一旁沉默的看著他們熱鬧討論的局面。 伽羅端著一盤5杯熱巧克力走了出來,
“今天天氣太冷了,大家都來暖和暖和?!?/p>
大家一擁而上,杯子被均分開來,只剩下一杯還在盤子上,伽羅笑著看著孩子們嬉笑打鬧,獨自一人端著那杯熱乎乎的巧克力,走向了窩在沙發(fā)一角的小心,他試好了熱巧克力的溫度,確保溫暖而不燙嘴后才遞給了小心,小心嘗了一口,甜而不膩的口感,絲絲順滑,濃香四溢,巧克力的純濃帶著暖和和的溫度潤化了冰冷的冬天。
伽羅看他似乎很喜歡的樣子,也開心的笑笑,伸出手揉了揉凍得通紅的臉頰,小心臉蛋冰涼,和伽羅手心的溫度形成了很大的對比,不由得貪戀上這股暖意,輕輕地蹭了蹭,伽羅附在他耳邊小聲的問:
“今天晚上想吃什么”
“隨意”總是這樣,不顧自己心里真正想法的回答,只有最親近的人才懂其中的意思,所以當(dāng)天的晚飯是暖呼呼的煲湯,清淡順口的炒菜,很有些許微辣的單品。
夜晚,月亮映著樓門前那狼藉的雪地,繪染著青春余溫,有一種柔美的色彩,小心躺在床上,冬天的被窩和天氣一樣冰涼,微微動一動就又是一片新的極寒大陸,他向來對低溫?zé)o所畏懼,但還是不自覺的微微蜷縮了一下身體,小小的動作連他都不知覺,卻引發(fā)了伽羅的感知。 猛然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拉動了一段距離,但是卻沒有想象的寒冷傳來,反而是一個寬且有力的懷抱,緊貼著另一個人溫暖的胸膛,心猛然的跳動,血液沖上了冷淡的臉頰,給他一種不知從何而來的熱度。
“伽羅,我,不冷”
這句話不知是說給他自己還是說給那個人聽的,但是小心卻感到伽羅收了收懷抱,將自己摟得更緊,被窩里的溫度也在直線上升,他耳邊傳來低微的輕語,耳尖的敏感暴露了他的心緒
“乖,我冷”
縱使是嚴(yán)寒的氣候,也會因為一點一滴溫暖的細(xì)節(jié)而寒冬乍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