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不堪渡(羨染/三言)第二十四章(肖戰(zhàn)水仙,角色設(shè)定為劇情,勿上升)
第二十四章(肖戰(zhàn)水仙,角色設(shè)定為劇情,勿上升)
“我心悅你,你明明知道的,為何躲著我?為何騙我?又為何要戲耍我?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你心里有我的,不是嗎?不準(zhǔn)推開我?!?/p>
他這是……真醉了,仗著是在自己的地盤就要為所欲為,什么孟浪之詞都敢說,再掰扯下去,不知道會出什么幺蛾子。
想到這里,言冰云下定決心,一臉決絕
“太子殿下莫不是忘了,我言冰云乃修道之人,既是修道之人,豈會有情?太子殿下不要自欺欺人?!?/p>
言下之意,再清楚不過。
“是嗎?言冰云!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p>
“請你離開!”
唐三冷笑一聲,面帶邪氣
“言冰云,上次在行宮,該做的不該做的,我們都做過了,現(xiàn)在說這些,不覺得太遲了嗎?”
“莫要胡言,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
“是嗎?那我們可要好好回憶回憶!”
“你敢?”
唐三沒再言語,直接上手了,摸上了言冰云的臉。
唐三內(nèi)心:有的時候,自己也很恍惚,他到底哪里好,就這么讓自己放不下。臉是很好看,可性子也太差了,偏偏自己就愛他這副清清冷冷的模樣。
唐三伸出藍(lán)銀草,燭光映射,隱隱閃著紅光
“你摸摸它,想知道它為何叫‘藍(lán)銀草’嗎?來,聞聞它香不香。”
言冰云一頭霧水,酒醉的人毫無理智可言,剛剛還怒火沖天、要死要活,轉(zhuǎn)眼間就變了臉色,他到底是鬧哪樣!
看著唐三期盼的眼神,言冰云扯過藍(lán)銀草拿在手里,好像是挺漂亮的,又湊上去聞了聞,嗯,的確透著一股清香之氣,還挺好聞。
不知不覺,言冰云被藍(lán)銀草攬住了腰,又過了一會兒,只聽唐三說道
“喜歡它嗎?”
言冰云搖搖頭
“不喜歡!”
“為什么?”
“它再漂亮,又不是我的,為何要喜歡?”
“想要嗎?”
“不要!”
唐三誘哄道
“又撒謊,我看得出來,你很喜歡,做我的太子夫,它就是你的?!?/p>
“……”
言冰云腦子還算清醒,他這是把自己當(dāng)小孩子一樣哄騙嗎?
唐三緊緊摟住對面的人,自己的胸膛貼著言冰云的心口。(注意細(xì)節(jié)!要考的。)
言冰云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好快,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甚至能感知到他“咚咚”的心跳聲,猛得搖了搖頭,就想往后撤,卻被他牢牢按住。
一下,接著一下……
……
言冰云忽然來了一股沖動,是情欲……
就像那天早上,在行宮的床上……
不知為何,此情此景,自己就是想觸碰眼前這個人,讓他屬于自己……
唐三把人箍在懷里,呼吸交纏,暗香浮動,倆人倒在床上。
摸摸索索,好一陣動靜過后,言冰云還在做最后的掙扎,妄圖拿回主動權(quán)。
“唐三,遲早有一天,我……要?dú)⒘四恪?/p>
“你想怎么殺?現(xiàn)在就殺,用你自己……”
……
……
……
倆人胡鬧了半宿,言冰云沉沉睡去,唐三靜靜看著身邊的人,許久許久。
清清冷冷的臉,情動時的樣子太過勾魂,以至于自己根本控制不住,鬧過了。
藍(lán)銀草,“銀”者,“淫”也!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更何況動情的藍(lán)銀草魅力非凡,無人能夠抵擋。
人怎么就這么呆,像個乖寶寶一樣,讓摸就摸,讓聞就聞。
他對自己有情,藍(lán)銀草才能發(fā)揮作用,放大他對自己的情欲。
……
第二天中午,言冰云悠悠轉(zhuǎn)醒,只覺得自己渾身像是被碾過一樣,酸軟難受。
言冰云躺在床上,默默盯著床頂,暗罵一句
“混蛋!”
自己真是腦袋進(jìn)水了,怎么能和他……
這下想抵賴都不行。
“殿下,起身了嗎?”
是自家侍衛(wèi)長的聲音
言冰云沒有回話,整理妥當(dāng)才開門
“何事?”
“無事,是那個……太子殿下交代,讓這個時辰喚殿下起身用膳?!?/p>
“他人呢?”
“屬下不知……”
言冰云尷尬極了,這種事被人撞見糗大了(其實(shí)根本瞞不過),只能裝作若無其事
“這件事,等回頭……算了,就男人床上那點(diǎn)兒事,沒什么好說的。”
侍衛(wèi)長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么接這話茬。
于公于私,自己都無權(quán)詢問此事,自家殿下竟如此放得開,就這么大大方方說出來,著實(shí)令人意外。
……
言冰云正在用膳,唐三回來了
“有件急事,耽擱了一會兒?!?/p>
別說開口答話,言冰云眼皮都沒抬一下
“生氣了?真的很急,否則,我……”
“太子殿下自便,我用好了?!?/p>
言冰云站起身要走,唐三一把拉住人
“我有話同你說,先坐著?!?/p>
……
御書房
“陛下,事情安排妥了,只是這么做太過冒險,那可是……”
斗羅帝擺擺手
“慶國云王,哪里是好拿捏的?大殿之上眾臣皆在,竟敢對朕來那么一出,三三他……”
停頓一下,低聲說道
“三三執(zhí)意要他,等不及過禮就有了夫夫之實(shí)。朕也是沒辦法,原計劃只是廢了他的修為,讓他安安穩(wěn)穩(wěn)做我斗羅的‘皇夫’??上觳凰烊嗽?!有夜宴風(fēng)波在前,不便再對他下手,如今……就只有讓三三厭棄他……”
“可那兵器鍛造的密術(shù)是真,這等機(jī)密,萬一真被帶回慶國……”
斗羅帝手扶書案,嘆口氣
“用假的騙不過三三的眼,只有人贓俱獲,三三他才能徹底死心。放心吧,我斗羅武士又不是吃素的,豈會讓他把東西帶走!”
“慶人善謀略,諜網(wǎng)隱秘,錯綜復(fù)雜。如今誘餌下得夠大,才會有人按捺不住。如果計劃順利,說不定還能釣出幾條大魚,這才叫穩(wěn)賺不賠、一箭雙雕!”
“陛下思慮周詳,屬下心服口服?!?/p>
“人準(zhǔn)備好了嗎?既然要做戲,就要做全套,務(wù)必求真?!?/p>
“請陛下放心,萬無一失!”
……
“身體可有不舒服?都是我不好,昨夜鬧過頭了?!?/p>
言冰云:……
“怎么不說話?”
“太子殿下想我說什么?說你昨夜有多禽獸,多混蛋,還是多無恥?不愧是閱美無數(shù)的斗羅太子,要我夸你厲害嗎?”
“不是……那就是我隨口說的,怎么還記著呢?就這么愛記仇!”
“太子殿下還有要緊事忙,請吧!”
“是真的有要事,等忙完了,我陪你四處走走。父皇也想同你聊聊,事后他會派人去大慶求親,咱們立刻大婚。”
言冰云都聽愣了:不是來交流道法嗎?怎么就要大婚了?自己也沒答應(yīng)??!他這是騙婚還是搶婚?
“大婚?”
“對啊,我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總不會是……想賴賬吧!”
言冰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