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更不希望忘的是我
莫稍這兩天似乎情緒不太好……為何呢?她總是有些奇思妙想的,這兩天似乎……有些安靜地過頭了…… “顧景,我有些頭疼,出去走一走?!蹦詻]什么情緒地對我說。 “我陪你?”我下意識開口。 莫稍微微皺眉,卻又在極短時間內(nèi)舒展開,“真的很感謝你,但真的不必了?!彼龑ξ沂┮园残囊恍?,我向來是喜歡看她笑的,此刻卻無端憂心忡忡。 我并沒有堅持,我的姑娘有她自己的驕傲和執(zhí)著,我一直知道。 但我留了心眼,在她出門后隨即跟上了。 “呼……我是不是該慶幸,他總是會尊重我的……”莫稍帶著笑,是某種我看不懂卻夾雜著落寞的悲喜交加。 “我的景啊,怎么每次都那么慘呢……”莫稍來到了一處廢棄大廈,旁鄰京城最澄澈的江水,我心一顫。 “我真的是……熟練地讓人心疼……”我的姑娘自嘲,動作卻嫻熟。嫻熟地來到天臺,爬上護欄。 我伸手抱住她,她表情錯愕,隨即暈在我懷里。 “我差一點就抓住她了……”女孩七竅流血,身下一片血紅…… “如果我再早一點到……”女孩躺在浴缸里,手腕上是一條又一條口子…… “如果我沒讓她一個人出去……”女孩躺在裹尸布中,手指因在水中泡的有些發(fā)腫…… ………… 潮水般的記憶涌來,我腦子很疼,卻不得不先帶莫稍回家,請管家叫來私人醫(yī)生。 “她的生命體征一切正常,為什么不醒呢?”我們?nèi)讼萑肓斯餐囊苫?,“你們先去忙自己的事吧,我守著她就好?!蔽胰缡钦f道。 “所以阿稍,為什么呢……”這不是第一次了……那些記憶里的故事,有著相同的結局…… “警告!即將脫離本世界!” 又要忘記,然后再開始新的循環(huán)嗎…… “溫月!你給我出來,就沒有別的解法了嗎!” “叮,女配任務顯示:「莫謠的白月光顧影之藥石無醫(yī),偏方說取同胞兄弟的心頭血做藥引可醫(yī),莫謠叫來顧景取其心頭血」,任務失敗即將脫離本世界。” 某些東西在這一刻連成了一條線,我輕握著她的手,完成了任務。 女孩翕動輕蝶般的眉睫,睜開眼,對上了我的眼,我忍著疼欲開口說些什么,莫稍卻伸手指立在我的唇邊,一個鯉魚打挺起來拿起床頭柜上的醫(yī)藥箱給我包扎。 “你……”莫稍想說很多,但最后什么都沒說。 我伸手將少女圈在懷里,女孩皺眉,“不疼嗎?”“阿稍很軟?!薄澳?!” “你說我們兩個也沒有作奸犯科,怎么老被搞到這種劇本里,這個小說實在是不科學不嚴謹……” 數(shù)年前 「穿越局」 “你可以選男頻、無限流,你能力這么強,都可以去當大男主?!睖卦略噲D勸我。 “我只是來找阿稍,她去哪我去哪?!? “在她的故事里,你永遠只能是附庸?!? “我知道,心向往之?!? 我想起大明那年的秋,那個穿著奇裝異服卻聲稱是我未來妻子的女子,她不知道,對于一個從小失去雙親,與叔父相依為命的孩子,她的出現(xiàn)有多重要; 想起十二歲那年女子熠熠生輝的目光,和那句“一起努力啊。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圣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阿稍能不能,不要總是選自裁這種方式……” “留一個一睡不醒的軀殼有什么意義嗎?有些事情我不能做,我的確想回家,但我父母培養(yǎng)我,絕不是為了讓我成為為了回家就不守原則的人?!? “你是我見過最能ooc的宿主了。”溫月加入了討論,“這姐妹是真的能忍啊,ooc度越高頭疼越劇烈?!? “你可以傷害我,但能不能,別再脫離切換世界……” 莫稍輕揉他的頭發(fā),輕吻他通紅的眼尾、他的黑眼圈。 “我盡量。不過你知道接下來的劇情都是些什么嗎,二度強睡失敗,小巷打你,你崛起后不可描述……” “我可以洗干凈在床上等你的……” 「小劇場」 高三開學,《如一》劇情開場,莫稍看著新來的轉(zhuǎn)學生女主蘇渺渺,“阿景,你家正牌女主誒~” 顧景沒理她,右手的筆換到左手繼續(xù)做題,右手抓起某人的左手,某人試圖掙脫,“放開,影響我做題了!”顧景握得很緊,莫稍知道他受不了什么。 掐著嗓子,軟軟甜甜地一句,“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