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與天團成長記-------論某天團如何只剩一人的(二)

(二)
一行人呼呼啦啦涌到走廊深處,但見周棋洛雙手被反剪摁在地上,惹眼的金發(fā)東倒西歪,仿佛剛從被窩里鉆出來,眼眶紅透大半,投來可憐兮兮的目光。
凌肖也沒占得多少便宜,頂著亂蓬蓬的紫發(fā),跨坐在周棋洛后腰,衣衫大開,指尖隱隱有銀光閃現(xiàn),氣急敗壞地瞪著周棋洛,全身彌散出生人勿進的可怕氣場。
你上前半步,想說些什么,倒是讓隔得最近的李澤言先搶了白,他冷冷掠過狼狽不堪的二人,聲沉如水:“小孩子的游戲玩夠了,就趕緊起來,難道嫌自己添的麻煩不夠多么?”
此話一出,扭打在一起的二人動作頓住,彼此大眼瞪小眼看了半天,悻悻地收回手,各退到一邊,互不搭理。
周棋洛滿腹委屈,嘴巴撅得老高,揉著自己手腕,一抬眼,便落在你的身上。視線交匯的瞬間,他如同看到了救星似的,扒拉開眼前礙事的眾人,直直往你懷里撲。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周棋洛即將得手之時,你的手腕突然被人輕輕一扯,你慣性地向右側(cè)傾斜,恰巧歪進一個滿是青草香氣的懷抱。你下意識仰起頭,正撞上許墨彎彎的眉眼和微勾的唇角。
而這時,白起也箭步擋在你面前,出手攔下周棋洛,鉗住他雙臂,自顧自拽至一邊,強行和你保持距離,免得你再遭毒手。
“白警官,你放開我,我要抱抱薯片小姐,我要她安慰我,嗚嗚!”周棋洛急得哇哇大叫,試圖再湊近些,結(jié)果同時被白起,李澤言,還有許墨狠狠瞪了眼,他心里暗暗叫糟,尷尬地摸摸后腦勺,扯過一旁發(fā)呆的卓以,小聲地嘀嘀咕咕。
卓以似乎還沒明白究竟發(fā)生了何事,頭頂不停地冒起一個又一個大大的問號,眼神中透著不解和疑惑,悄悄打量眾人,至于周棋洛說了什么,他半個字都沒聽進去。
本想讓你評理的凌肖,見周棋洛吃了癟,心中郁結(jié)亦緩解大半,低頭緊了緊松散的領(lǐng)口,雙臂環(huán)胸地站在角落,等著看接下來的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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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人都走了,怎么辦?”你率先打破沉默,從許墨懷里站直身體。
假使今天這場演出就這樣草草結(jié)束,不了了之,那以后估計你在業(yè)界就無法立足了,不僅如此,甚至極有可能淪為眾人茶語飯后的笑柄,一思及此,你就頭皮發(fā)麻,后背發(fā)涼。
淡淡橫過一瞥,李澤言便看透了你的心事,無奈的嘆氣聲溢出喉嚨,“笨蛋,在這里等我,我?guī)湍阆朕k法?!?,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手機。
那頭是一直追隨他的特助--------魏謙,線路接通的剎那,所有人都自覺的豎起耳朵,想要聽清他們的對話。
“總裁大人你好,您百忙之中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呢?”歡快又不失沉穩(wěn)的語調(diào),透著濃濃的阿諛,可見平時拍馬屁的次數(shù)很頻繁。
李澤言抿了抿唇,愣了幾秒,斟酌著說道:“戀與天團出道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現(xiàn)在遇到一些麻煩。兩小時內(nèi),你幫我召集一批資深樂評人,權(quán)威媒體過來,參加我們的試聽會?!?/p>
魏謙聽得云山霧罩,但還是極為敏銳地捕捉到兩個字,空氣安靜了好幾分鐘,才傳出他不可置信的聲音:“您是說你們?我沒聽錯吧,總裁,您也要出道?我以為您只是為了哄夫人,說說而已。”
“怎么,有問題么?”李澤言挑挑眉,臉上黑線又多了幾道。
“噗....哈,哈,沒沒沒沒,沒有問題,沒有,哈哈,哈。我馬上去辦,哈哈?!辈淮顫裳园言捳f完,魏謙就急匆匆掛斷了,估計已經(jīng)抱著肚子在地上打滾了。
李澤言那么聰明的人,又豈會猜不到?但現(xiàn)在也無暇顧及,解決眼下困境才是要緊事,畢竟他也不愿你為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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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問題嗎,我看李澤言臉都黑了。”
你拉著其他人湊做一推兒,間或回頭端詳他,悄悄討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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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傻瓜,放心,不會有問題的?!?/p>
“真有事,我也會幫忙的?!?/p>
“阿薯,還有我呢。”
“嘖嘖,這有啥可擔心的?!?/p>
“我希望也能盡一份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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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間說些亂七八糟的,不如快點過來排練,否則兩個小時也不夠你們浪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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