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十七年的咖啡
? ? 無始無終的時之沙悄然流逝,天邊紅艷的晚霞預(yù)示著白日的終結(jié),天邊初升起的一彎新月送來夜的沉靜。博士緩緩地從床上爬起,環(huán)視著周圍熟悉而又陌生的一切?!拔以趺椿胤块g來了?大概是年她們送回來的吧。看來以后真不能喝那么多酒,頭好暈?!闭f著博士又躺了下去。朦朧間,博士似乎陷入了一個夢境,那是在一個咖啡廳中,博士打算點一杯藍(lán)山咖啡,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服務(wù)員竟是凱爾西:“凱爾西怎么是你?"但凱爾西沒有回應(yīng)。她只是說:“您要來一杯咖啡嗎?”博士顯然被這一情況驚訝到了,但夢境還在繼續(xù)——博士有點顫抖的回復(fù)了一句是。 “好的,請您稍等一會,我會很快將您的咖啡送來?!闭f完,凱爾西向博士行了一個禮,然后轉(zhuǎn)身離去。這是一段漫長的等待。不過博士也有了打量四周的機會,咖啡館的內(nèi)設(shè)古典又華貴還透著一股烏薩斯風(fēng)格,周圍人的穿著也是烏薩斯的樣式,只不過是很老的樣式。至少是十多年前的了,并且是只有官員或是貴族才會穿的樣式,博士腦海中產(chǎn)生了一系列問號。

? ? 正當(dāng)這時,凱爾西端了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萬分抱歉,讓您久等了。”這博士哪受得起啊,剛想說出原諒的話。但下一刻嘴卻不受控地動了起來:“該死的菲林,你們也就只有些姿色了,連個咖啡都泡不好?!闭f出這些話的那一刻,博士心里那叫一個怕?。哼@可是凱爾西,自己怎么敢說這些話啊,這不完了!但出乎博士意料的是,凱爾西不僅沒有動手,甚至更加膽怯地道歉了,就差沒向博士下跪了。正當(dāng)博士驚訝到極點時,夢醒了。
? ? “這個夢好奇怪啊?!辈┦恳贿呉詷O慢的速度起床,一邊想著剛才那個極為荒誕的夢?!安贿^要是凱爾西真的有那樣柔弱的一面,似乎也不錯……不對!今天浪了一天,工作還沒做,完蛋了,凱爾西不得弄死我?。〗裉熘缓瞄_夜車了?!辈┦康男袆右幌伦泳涂炝似饋恚瑑H用時三分鐘,博士就已經(jīng)在辦公桌前奮筆疾書了。
? ?? 月至中天,星河輪轉(zhuǎn),夜色已深,博士終于把工作解決掉了,但光解決工作還不夠,因為部分文件必須經(jīng)過凱爾西審核通過才可算完成的。于是博士拿著一疊文件向凱爾西的辦公室走去。
? ?? 深夜的羅德島沒有了白日里的喧囂,博士一路走來,除了又一次偶遇了迷迭香外就沒有遇到其他人。到了醫(yī)療部,這一份寂靜顯得尤為明顯,在清冷的燈光襯托下,甚至還有那么一點點恐怖。博士快步走過長長的走廊來到凱爾西的辦公室門口。
? ? 凱爾西的辦公室內(nèi)燈光是亮著的,博士透過門上的窗口向內(nèi)看去,只見凱爾西正全神貫注地看著一份實驗報告。博士正欲推門進(jìn)去,只見凱爾西放下了手中的實驗報告,從桌下拿出一盒藥劑以及一管注射器,然后以非標(biāo)準(zhǔn)程序朝自己來了一記靜脈注射?!鞍?,效果越來越差了,原來可以維持十二小時,現(xiàn)在只能維持五個小時了,一晚上至少要打兩針,太浪費時間了。”凱爾西自言自語道。
?? 博士就在這時推門而入,徑直走向凱爾西。凱爾西眼中閃過一縷驚愕,但很快恢復(fù)了平靜。
?? “剛才你都看到了吧?”
?? “算是吧,凱爾西你……”
?? “沒什么,只是呋塞米,提提精神?!眲P爾西說得輕描淡寫,但博士可清楚呋塞米的危害:誠然呋塞米確實能讓使用者保持精神的亢奮高度集中,但其會嚴(yán)重影響使用者的神經(jīng)系統(tǒng),進(jìn)而影響整幅身體。辦公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靜。“文件就放這吧,沒什么別的事就走吧,忘掉你剛才看到的?!?/span>
? “凱爾西你幾天沒睡覺了?!?/span>
? “怎么,今天這么晚來,是特意關(guān)心我的?還是說你被剛才的事觸動了。“
? “……”
? “哼,管好你自己,我的事不用你來管。”
?? “但是,你的身體……”
? ? “我的身體?!如果說我的身體能換得礦石病的治療方案,我會毫不猶豫……但是……你知道就在我們對話的幾分鐘內(nèi),泰拉大陸有多少人因礦石病失去生命嗎?與其把時間浪費在關(guān)心我的身體上,不如把你的工作做好?!?/span>
? ?? 辦公室內(nèi)又是一陣沉靜,隨后博士拉出另一張辦公桌/下的凳子,開始處理文件。
? ?? “你……?”
? ?? “凱爾西,你說得對,這是我們羅德島的責(zé)任,只是你不用一個人承擔(dān)這一切。”
? ? ? 凱爾西沒有再多說什么,重新將目光放回那份未看完的實驗報告上?!?/span>
? ? ? 但是沒有看多久,凱爾西就毫無預(yù)兆的眼前一黑,昏睡過去。博士見狀,自是慌張不已,不過當(dāng)博士確認(rèn)凱爾西只是睡著了后,懸著的心也就落了地?!昂煤盟挥X吧,沒必要對自己這么狠,你倒了,羅德島光靠我和阿米婭可維持不了?!闭f著博士將自己的風(fēng)衣給凱爾西披上。
? ? ? 陽光又一次普照泰拉大陸這篇苦難的大地,凱爾西也從睡眠中醒來。她盯著眼前那個還在工作的男人的側(cè)臉以及披在自己身上的風(fēng)衣,剛要開口,卻被博士搶先一步:“凱爾西,你醒啦,怎么樣,誰的還舒服嗎?”

? ? ? “我,睡了多久?”
? ? ? “現(xiàn)在是早晨6點。”
? ? ? “這么說,我睡了至少六個小時!不行,要趕緊把進(jìn)度搶回來!”
? ? ? “欸,欸,欸,不用這么著急,文件就剩最后一點了,我一個人搞得定,你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 ? ?? “哼,你都這么敬業(yè),我還能再睡嗎?文件給我,你去休息吧,今天給你放一天假?!罢f著凱爾西拿過桌上未處理完的文件。
? ? ?? “靠,這都到最后了,好歹讓我做完吧,有始有終,就像戰(zhàn)場上哪有沖鋒沖到一半就停下的,你要是真睡不著,就給我倒點喝的吧?!?/span>
? ? ?? “油嘴滑舌!”雖然這樣說,但凱爾西還是拿起了桌上的杯子?!澳阋仁裁?,我這可只有茶和咖啡?!?/span>
? ? ?? “沒有牛奶或者其他飲料嗎?”
? ? ? ? “愛喝不喝!”
? ? ? ? “那還是來杯咖啡吧,也給我提提神。”
? ? ? ?? ……伴隨凱爾西緩慢轉(zhuǎn)動手磨咖啡機,咖啡豆的香氣就在辦公室內(nèi)彌散……熱水的刺激使得辦公室內(nèi)的咖啡味更為濃郁,在蒸騰的熱氣后,凱爾西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容。
? ? ? ?? “你怎么了,凱爾西,泡個咖啡,沒什么好笑的吧。”
? ? ? ? ? “沒什么,想起以前的事了。”

? ? ? ? ? ?……
? ? ? ? ?? 光陰是一條奔涌的河流,許多人,許多事,許多物就如河岸上的沙子 ,就這么消失在這條永不停息的光陰之河中。但即使17年光陰荏苒,凱爾西泡的咖啡濃香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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