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鷺落羽:你該不會,孕吐了吧?



上面是前文

“那老板娘怎么了?”
她背對著他,用著盡量平靜的語氣淡淡問道。
“沒什么,就是蒙德那邊有一小孩子一直想玩煙花。這東西在璃月管制比較嚴(yán)重,稻妻不是管的比較寬松嘛?!?/p>
想起那個蹦蹦跳跳老是闖禍的小丫頭,他就一陣頭疼。
“這不想著你本就生活在稻妻嘛,應(yīng)該會比較了解?!?/p>
聽到這,她微不可查的松了一口氣。
“也是。長野原煙花店,你要是想在稻妻買煙火的話估計也只能去那里買了,稻妻城內(nèi)應(yīng)該是沒有別家還會有賣煙火的了?!?/p>
摘下手套的她走到水池前沖洗了一下雙手,碗筷已經(jīng)被她完全收拾好了,擦干之后整齊的碼放在旁邊的壁櫥里,灶臺上的水痕和油漬也都已經(jīng)被她清理干凈。
“至于那老板娘,是一位很熱情的女孩子呢,你過去照顧她生意的話,估計她會很開心?!?/p>
解下身上的圍裙將其掛在了旁邊的墻壁的壁勾上。等她做完這一切回頭再看去時,那座椅上早已不見了他的身影。
回到客廳的她愣愣的坐在沙發(fā)上,想不通怎么一轉(zhuǎn)眼的功夫他人就不見了。
一個人的客廳顯得格外安靜,只有客廳中的幾盞燈搖曳著橙黃色的燈火驅(qū)散著周圍的黑暗。
她嘗試著呼喚了幾聲,但都沒有得到回應(yīng)。
想著今天面也見了,招呼也打了,自己還給他做了一頓飯,天守閣的要求應(yīng)該也算是完成了吧?
不過要離開還是和他打一聲招呼比較好吧,思索間目光慢慢的移向了通向二樓的樓梯。
。。。

二樓并沒有開燈,在一樓向上望去,那晦暗不明的樓梯使人望而卻步。她小心翼翼的,踩著無聲的步伐向著二樓慢慢行進著。
不過等到她真正站在了二樓的地板上反而鎮(zhèn)定了下來。
面前是一條筆直的走廊,走廊盡頭窗戶半開著,屋外的清風(fēng)吹動著里間的白色半透明紗簾不斷搖曳著,清冷皎潔的月光透過著玻璃映照在地磅上反而有了一種不一樣的美感。
走廊左邊上的房門都是緊閉著的,倒是右邊倒數(shù)第二扇門是半開著,從半開的房門中隱隱有金黃色的光芒漏出。
扶著走廊邊墻,她摸索著向前走著。
不多時,就已經(jīng)站在了那件半開的房門邊上。在好奇心的趨勢下,她探頭向著里間看去。
雙眸驟然放大,金色的光芒倒映在她的眼中,面前的房間中沒有任何家具或者裝飾,魯班鎖形態(tài)的器物懸浮在房間正中央,周圍由晦澀繁雜的金色符文所組成的兩個圓環(huán)將其圍繞在中央不斷的流動旋轉(zhuǎn)著。而那剛剛在門外看見的金色光芒正是由這些金色的符文發(fā)出的。
“你在干什么?”
冰冷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在這原本的還有了熱意的夜晚下,她卻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
她猛地回過頭,迎面對上了他那略帶著冰冷笑意的臉龐。
“我。。。我剛剛找你一直沒找到,喚你名字也沒應(yīng)。。。就想著上來找找看?!?/p>
“那倒是我的不對,有一些小事離開了一會兒,忘記事先和你說了?!?/p>
他摩挲著自己的下巴,神色緩和了下來,腦中不斷思索著。
“剛剛房間里那個。。?!?/p>
試探性的問了一句,盡管她知道在未經(jīng)屋子主人許可的情況下在屋子里亂走亂看已經(jīng)是她逾越了。
“房間里哪個?”
“就我剛剛看見的,那個金色的。。?!?/p>
她用手比劃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的東西。
“沒有呀。你剛剛是不是看錯了?”
他越過她探頭向里間看去。
她回頭再次向著身后的房間望去,只是這一次并沒有看見那個閃爍著淡淡金光的鎖狀物品,整個房間空蕩蕩的。
她不相信,想走進房間仔細察看,記憶中自己明明親眼看見了的,難道自己真的看錯了?
“呀!”
還未等她做出動作,她就已經(jīng)被人從身后用雙手環(huán)住纖腰整個的抱了起來。
“時候不早了,你今晚要回去嗎?要不在這暫住一晚也是可以的,房間還有很多?!?/p>
“不不不,不用了,我等下就回去了?!?/p>
她原本還在再問些什么,但是這一句“暫住一晚”對她的驚嚇著實是有些大了。
雙腳騰空所帶來的驚慌感讓她下意識的環(huán)住了他的脖頸,等她冷靜下來才意識到兩人現(xiàn)在的姿態(tài)有多么的曖昧。
他雙手繞過她的腿彎以公主抱的方式將她抱在懷中,而她則是雙手環(huán)著他的脖頸整個人都靠在她的懷里。
意識到兩人現(xiàn)在的不妥,她急忙松開了雙手想從他身上下來。不過他并沒有給他這個機會,摟著她肩口的右手又緊了緊,就這么抱著她向一樓走去。
所幸現(xiàn)在在家里周圍也沒有外人,她扭動了兩下見掙脫不開也就任他施為了。這要是放在公共場合,以她的性子估計已經(jīng)舉刀了。
看著安安靜靜的躺在懷中不再掙扎的她,他笑了笑。
她真的好輕,這是她入懷之后他的第一個感覺,若是把她這一身和服去了估計會更輕吧。有了之前的事情,他不自覺的這么想著。但沒多久就止住了這個想法,低頭看去,幸好她一直臉紅紅的沒有抬頭。
。。。

客廳里的兩人相對而坐,彼此之間都下意識的保持了沉默。
她低著頭,臉頰紅的發(fā)燙。剛剛那一下應(yīng)該是自宴席之后他第一次抱著她吧,還是直接以橫抱的形式。
可笑的是,自己竟然還沒有產(chǎn)生任何抵觸的感覺,任由著他將自己從二樓一路抱到了一樓。
“啪!”
腦海中正胡思亂想的她下意識雙手往臉頰上一拍,這一聲輕拍的聲響在這個尷尬的氛圍中顯得格外突兀。
“那個。。。你沒事吧?”
在他的視角中看到的則是:她的頭越來越低,原本白皙的臉頰也越來越紅,然后就突然給了自己一下。
“沒,沒事。我我我去一下衛(wèi)生間?!?/p>
那一聲聲響過后她自然也回過神了,一抬頭便對上了他詢問的眼神。
若是放在平時她一定可以得體的回答他,但是現(xiàn)在她卻宛如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左手不斷的揮舞著,起身向著里間走去。
“反了,衛(wèi)生間在這邊?!?/p>
他朝著另一邊指了指,她剛剛的那個方向是一樓的雜物間。
“啊,謝謝!”
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身影,他搖頭失笑。
沒想到溫柔端莊的她也會有如此可愛的一面,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剛剛的舉動給她的刺激太大了還是別的什么。
“不過,她也是真的舍得啊?!?/p>
原本消失的物體從他手中漸漸浮現(xiàn),金光流轉(zhuǎn),晦澀的符文圍繞著它不斷轉(zhuǎn)動著。
。。。

衛(wèi)生間里水流聲不斷。
她拿著毛巾在水里過了一下,拿起擰干之后直接仰頭鋪在了臉上。
冰爽的清涼感不斷從濕毛巾上傳來,冷卻著她那原本發(fā)熱的臉頰,也使得她得以冷靜下來細細回想之前的發(fā)生的一切。
剛剛發(fā)生的種種在她的腦海中一一閃過,從慢步走上二樓到看見那發(fā)著淡淡金光被符文圍繞的鎖狀物體,再到被他發(fā)現(xiàn)被他一路抱回一樓。
這一切發(fā)生的有些快以至于她現(xiàn)在還在迷茫中,從他消失開始再到她走上二樓,她清楚的記得自己明明看見那東西了,怎么一回頭就不見了?
本來以為是被他收起來了,但是現(xiàn)在細細想來又不對,他明明一直站在自己面前,自己也沒看見他有做出什么其他的動作,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了?
不過,若是他不想讓她知道的話應(yīng)該也不會和她再說些什么了吧。洗過臉之后,她拍了拍自己的臉頰,看著面前的鏡子,將心情平復(fù)下來也確定自己的臉頰不再泛紅之后,她打開了衛(wèi)生間的門。
。。。
當(dāng)她重新回到客廳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好一會兒。
“你沒事吧,要是有哪里不舒服要早點說。”
他皺著眉頭,看著眼前著邁著小碎步慢慢走近的少女。
“沒。”
她搖了搖頭,只吐出了一個字,表示自己并沒有什么事情。此時的她已經(jīng)調(diào)整好了自己的心態(tài),又回到了之前那溫婉端莊的樣子。
他有些不信,目光中帶著探究,上下打量著她。
不過看到她目光清明,臉上的也有代表著健康的血色而不是之前那額外泛紅的樣子之后他才放下心來,不管怎么樣,人沒事就好。
但回頭一想不對,人沒事怎么在衛(wèi)生間里呆了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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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是,孕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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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糖吃多了,已經(jīng)蛀到神經(jīng)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