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年婚姻盡是虧欠,妻子病重舒適含淚搖頭:讓她走吧,省得麻煩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說的恐怕就是舒適吧。
對于他現(xiàn)在的年輕人可能并不認識,但老一輩的人都知道那時的舒適有多么的受歡迎,名氣不亞于現(xiàn)在的當紅頂流。
或許是北京獨有的文化韻味,讓原名舒昌格的他自幼便在戲劇的低聲吟唱中找到了自我。

深受古典文化熏陶的他,在大學時期就成為了一名話劇演員,開啟了他燦爛又悲情的一生。
《清宮怨》的相識鎖住了他與妻子慕容婉兒的緣分,可演員終究活成了角色的模樣。

與妻子27年的婚姻充滿了多少意難平,當妻子即將撒手人寰的時候,他卻一反常態(tài)的堅持讓摯愛平靜的離去。
佳人才子,因戲生情
生于北京的舒適從小就對古典戲劇產生了極其深厚的興趣,成為大學生的他加入了大學的演藝社,來滿足自己對演藝的渴望。

或許他怎么樣也想不到追夢的少年,有一天會成為萬眾矚目的大明星。
然而演藝這條道路起初并沒有得到父親的支持。
父親的本意是想讓他走法律這條路,但執(zhí)拗的舒適卻想要聽從心的召喚,所以萬般無奈下的父親也只能選擇退讓。

之后進入青鳥劇社的他仿佛魚兒入了水一樣,接連參加了《雷雨》,《日出》等多場話劇。
而“舒適”二字也是借用父親曾經的筆名,自此世上多出了一個名為舒適的優(yōu)秀演員。
1940年,舞臺劇《清宮怨》的出現(xiàn)讓舒適和慕容婉兒這兩位主角互為愛慕。

但誰都料想不到光緒與珍妃的悲劇,有一天會映射在這兩位本該琴瑟和鳴的情侶身上。
兩人因戲結緣也因戲生情,所以不管是在演藝方面還是感情方面,這對新人都獲得了影迷們的祝福。
在1942年終于修成正果,不久慕容婉兒誕下了兩人的愛情結晶。

為了能夠更好的相夫教子,慕容婉兒主動放棄了熱愛的演藝生活,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家庭。
為此舒適感到十分的慚愧,正是因為犧牲了妻子的星途才換來如今的歲月靜好。
荒廢事業(yè),陪伴在側
隨后的舒適依舊活躍在大眾視線,而此時的慕容婉兒也懷了二胎。

但這次的懷孕卻差點讓這對夫妻天人永隔,也是因為此事,舒適下定決心要消失在演藝圈中。
事情的起因是因為慕容婉兒懷孕時,卻因為早產而危及生命,但那時的舒適正好有一部很重要的演出。
因此當這個消息傳到舒適所在的話劇院時,狠心的老板竟下令封鎖消息。

于是毫不知情的舒適就在這種情況下排練完了張愛玲的《傾城之戀》。
隨后愛妻生死不知躺在醫(yī)院的消息才傳入舒適的耳朵里,得知此事的他又急又氣,連忙趕到醫(yī)院照顧妻子。
當舒適不顧一切到達醫(yī)院時,映入眼簾是妻子蒼白而又無助的臉,本應該盡早手術的妻子,卻因為自己的沒有簽字而無法得到治療。

讓一向溫和的舒適不惜下跪,只求能夠保住妻子性命。
好在慕容婉兒母子平安,但因為治療的不及時,所以慕容婉兒還是落下了病根。
見識到了老板周劍云的不近人情后,為了能夠全心全意的照顧妻子,舒適決定“自毀星途”,退出演藝第一線。

奈何生不逢時,已經退居幕后的舒適和慕容婉兒,因為各種原因被迫離開上海。
直到上世紀五十年代,一切才回歸安穩(wěn),遠走他鄉(xiāng)的舒適也帶著妻兒重返故地。
無妄之災,天人永隔
重操舊業(yè)的舒適很快接到了《紅日》的劇本,并出演張靈甫一角。

多年的演藝生涯和俊朗的外表,讓他通過張靈甫再次聲名大噪,然而在那段特殊的時刻,驚為天人的演技也是一種罪過。
有人說舒適之所以能把張靈甫詮釋的有血有肉,是因為他骨子里就帶著反動。
就是這無稽之談的一句話,卻讓張靈甫有了牢獄之災,被迫下鄉(xiāng)改造。

作為枕邊人的慕容婉兒同樣沒有逃過此劫,并且因為這無妄的牢獄之災使得她一度患上癌癥而無法接受治療。
而后看不下去的同事葉瓊向看守的人說“她生了重病,你們還關著她,要是發(fā)生意外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慕容婉兒這才被允許回家治療,但依舊和自己的丈夫分隔兩地。
機緣巧合下慕容婉兒得知舒適要被送到奉賢五七干校接受改造,自知時日無多的她決定無論怎樣都要見一面舒適。
后來在多方朋友的幫助下,這對苦命鴛鴦終于見到了朝思暮想的對方。
千言萬語只化作深情凝望,見到自己愛妻的舒適只說了一句“你怎么來了”便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
只是眼含熱淚的看著自己虧欠一生的妻子,兩人的無語凝視便勝過曾經的互訴衷腸。
對于慕容婉兒的情況,舒適是知道一點的,但他不敢細問妻子,只怕這一問會聽到不好的事情,只能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好好看看妻子的容顏。
1970年1月25日,慕容婉兒已經到了彌留之際。
為了能讓舒適再見妻子的最后一面,他的家人向干校申請,希望能讓舒適送慕容婉兒最后一程。
經過批準,舒適終于被允許前往醫(yī)院,當見到病床上的慕容婉兒時,舒適一邊哭一邊喊著婉兒。
慕容婉兒看著哭的像個孩子的丈夫,虛弱的抬起手安慰著他。
但此時的慕容婉兒奄奄一息,但她還是拼盡全力囑咐著丈夫,要他照顧好自己,照顧好孩子。
就這一會的功夫,慕容婉兒就累到昏睡過去,看見妻子的模樣,舒適不敢閉眼,他怕妻子會再一次離開自己。
大約凌晨五點,慕容婉兒從昏睡中醒來,并且還和丈夫說自己睡的很好。
但知道妻子只睡了十幾分鐘的舒適卻心痛至極,十幾分鐘便很好,那豈不是這些年來她都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不久之后,慕容婉兒再次呼吸急促,當身邊人正要做人工呼吸的時候,舒適攔住了他。
并哽咽著說道“不必了,讓她走吧,走吧”,這一次慕容婉兒是真的走了。
“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說的就是慕容婉兒。
在她去世后,沒有追悼會,沒有花圈,甚至連骨灰都沒有,之所以這樣是因為舒適說過要讓妻子安靜的離去。
他何嘗不想為妻子辦一場葬禮,但這些卻讓身在牢獄中的他可望而不可及,為了讓妻子走的體面,他只能裝作不近人情。
正所謂“人生如戲,戲如人生”。

如今的舒適和慕容婉兒像極了當年的光緒和珍妃,臺上的光緒護不住最愛的珍妃,臺下的舒適一生都在虧欠慕容婉兒。
如果有來生,相信舒適會用一輩子來彌補對愛妻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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