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火人——溫迪戈篇(4)
在數(shù)百年前西歐人還沒有踏上這片新大陸的時候,有一支維京艦隊抵達了大陸北部的海灣,這里有著一望無際的雪地森林,但在數(shù)百年后西班牙人再次登上這片大陸,溫迪戈連同它的傳說,還有數(shù)百萬的美洲原住民一同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中。 時間來到現(xiàn)在,正邪本想先在酒吧門口點根煙,然后再進去聽利亞講這些神話故事,但是現(xiàn)在看著Mayfair酒吧內傳來的爆炸和打斗聲,以及正瘋狂朝酒吧出口跑出的群眾,正邪認為顯然沒有這個必要了。在迅速擠過逃難的人群后,又一腳踹開了酒吧大廳的門。而進來后的一幕則讓正邪驚的說不出話來,因為眼前的怪物起碼有兩米多高,慘白色且滿是傷痕的皮肉還能明顯看出強行拉伸的痕跡,它的左臂是斷裂的,身上附著著正蠕動的暗紅色血肉組織,嘴里還發(fā)出嘶啞且低沉的嗚咽聲,如果不是那件標志性的紅色風衣,正邪都不會相信這只怪物的前身是利亞。而就在這時,一把利刃從后方洞穿了這怪物的心臟,然后又猛的抽出,可這怪物沒有半點受到致命傷的樣子,反而回身與花生拉扯起來,此刻的花生身上已經(jīng)有了數(shù)道血痕,藍黃相間的外衣也已經(jīng)有了幾道破損,而就在怪物即將抓住躲入柜臺后的花生時。一聲碰撞聲從怪物的身后傳來,此時再看怪物的身體早已被正邪手中的薩格拉化火繩槍轟出了一個大洞,能通過這個洞看清身后的柜臺,這一槍沒有聲音,只有子彈碰撞怪物時的碰撞聲。 但即使這樣怪物也只是有了些許顫動,然后身上的傷口又迅速被新生的血肉組織替代,隨后,那怪物竟以極快的速度閃身到正邪面前,還沒等正邪反應過局勢,身體上的痛覺就傳入腦中,這怪物細長的手指,或者說是爪子,已經(jīng)貫穿了正邪拿槍的手臂。正邪差點叫出聲來,但在看到怪物抽出貫穿了手臂的利爪之后,下一爪就要往自己的脖子上刺來,正邪趕緊俯身躲過,然后向后退入兩座沙發(fā)的中間,換成左手有對著怪物連開兩槍,但都只是擦著邊過,反觀怪物身后的酒吧景觀則是被這兩槍轟擊的一片狼藉,其中就包括哈爾曼松的那副宗教畫作溫迪戈。 此刻的利亞則是在一片難以形容的虛無中醒來,在這個沒有聲音和色彩,甚至連感官都被剝奪了的混沌空間里,利亞唯一能辨認出的,只有一扇門。利亞自言自語道:“這里是…死后的世界嗎?”隨后便緩慢的向著這扇門走去,在利亞的想象中,這扇門應該就是一種超度,進入之后一切就都不復存在了。但是在利亞的左手接觸到這扇門時,一陣低沉的嗚咽聲傳來,這讓利亞意識到這扇門后不是超度,而是有其他什么存在。利亞猛的將門掀開,頓時,一陣奇異的色彩朝四周涌來,同時涌來的還有前所未有的感知力。在這個空間里,無數(shù)副場景交錯縱橫著,有維京人,西班牙人,美洲原住民,雷鳥,羽蛇神,薩格拉的結晶,正在作畫的哈爾曼松,萬年前的新仙女木事件,以及酒吧內正與怪物纏斗的花生和正邪。這些事物看起來就像在親身經(jīng)歷一樣,可伸手去觸摸,卻又是虛無的幻影,而被這奇異景象包裹的中心。是一個骨骼與心臟由冰狀晶體構成,通體半透明,身高兩至三米,巨大的嘴里長滿尖銳突出的長牙,呼吸時氣息通過參差不齊的齒縫,發(fā)出刺耳的嘶嘶聲,眼睛布滿血絲的怪物。這正是溫迪戈,準確來說,這是溫迪戈的意識形態(tài)。利亞伸手去觸摸,剎那間,利亞看清了溫迪戈的一生,這時利亞才明白,原來溫迪戈的嗚咽聲不是在示威或者無意中的捕獵者舉動,而是一種哭訴,哭訴著幾個世紀的世人的誤解和槍炮鐵鉤長矛烈火試圖殺死自己的痛苦。這一刻,利亞理解了溫迪戈曾經(jīng)所做的一切,并將著高大的怪物攬入懷中,像是在安撫一頭巨獸。同時外界的溫迪戈身體也停止了攻擊,任由花生和正邪將它控制住,而在利亞這里,利亞在突然看過了幾百年的記憶之后,一種深深的疲憊感涌上心頭,與溫迪戈一同沉睡過去,而只留下一片狼藉的酒吧內,經(jīng)歷過一場大戰(zhàn),已經(jīng)精疲力竭的花生和正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