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吹】久一年關(guān)西賽的新月之舞,或是空前絕后
“據(jù)說音樂演奏過一次就會消失,再也無法奏出相同的音色?!?/p>
綠輝如是說道。
..
久一年的關(guān)西大賽,北宇治宛如新月當空,而吹奏部的每一個人都用盡全力擁抱新月。
回想起來,
從那個春天,到那個夏天。
從一盤散沙,到進軍全國。
海軍初奏的混亂依舊縈繞耳畔,

sunfes練習時飛揚的塵土仍歷歷在目。

小號solo的決意隨號聲回蕩在會場當中,也激蕩在每個人的心間。

青鳥流下的淚水,過往的傷痛與不甘,隨著雙簧管的覺醒,終究釋懷。

如果努力的盡頭便是奇跡,
那這場純粹的演奏,
超常的發(fā)揮,
全員的爆種,
便是為北宇治吹奏部的奇跡奏響的和聲。
一場演奏,只為一個由京都銅獎通往全國的奇跡。
所有人的努力,
汗水與淚水,
所經(jīng)歷的一切,
都在那一刻釋放。


那么,
這樣的一場演奏,
久三年的北宇治吹奏部,或者說,京吹,真的可以超越嗎?
久一年府賽更多的是初次登場的決心,夾雜著不安與驚喜,給人以未來的期待。

久二年的關(guān)西大賽,從旁觀者看來更像是南中的挽歌,鎩羽而歸,徒增悲壯。

利茲與青鳥中,雙簧管的如泣如訴,可謂情感表達的極致,卻更傾向于個人情感的爆發(fā)。

那么,
久三年的演奏,
那個可能還沒被創(chuàng)作出來的自選曲,《一年之詩》(見小說),
它的完整的、最完美的演奏,最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全國大賽上。
那么,久三年這一年,
整體劇情到底要如何表達,
人際關(guān)系到底要如何表現(xiàn),
矛盾沖突到底要如何處理,
情感與決心應(yīng)該如何傳遞,
這些,都會影響久三年的《一年之詩》最后的呈現(xiàn)效果。
畢竟,演奏帶來的沖擊,不只是因為那場演奏,還有演奏之前所有的事情。

個人感覺,
要超過久一年的關(guān)西大賽,
非常難。
不過,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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