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雅意難酬

小坑兒,立完,純屬甜向,請勿上升正主
序
①
“河馬哥哥,痛痛,我要撒手了”
“羊駝寶寶,別撒手,別撒手,我馬上就把你拉上來了,你千萬別撒手,你不撒手,哥哥給你好多好多禮物好不好”
“河馬哥哥,謝謝你”
“哼”翻了個白眼兒
那年張云雷五歲,生日當(dāng)天。
那年楊九郎八歲。
那年他們的手腕上都印了一樣的傷疤。
②
“先生,有您的快遞”
張云雷每年生日都會收到一份來自河馬先森的生日禮物,但是人從沒來過,自出國五年一次都沒見過面,準(zhǔn)確來說自己自打五歲那年以后就沒見過。
我何嘗不想見他,但是他身邊已經(jīng)沒有我在的位置了。那個人很好,很好。
③
回國當(dāng)然是為了工作,為了爸媽,沒有為了他。
我沒說為了誰。
我……
他回來了,我……
我還是愛他。
④
他是我的好朋友,他的伴侶是你哥們兒啊。
我……
⑤
我想我愛了你20年,如果不想那就是20年。
你以為我愛的時間比你少嗎?
正文
張云雷向
一縷陽光從窗簾縫兒里蹦進(jìn)來的,斜斜的打在躺在床上的人兒臉上,似乎是感受到了陽光的調(diào)皮,不耐煩的翻了個身,頭上的呆毛也顫顫抖抖的跟著翻了一下身,人兒懷里的河馬也跟著翻了個身。一陣敲門聲兒把人徹底吵醒了,瞇著眼坐起來,把被子隨意扔到一邊,拖鞋也沒有穿就往樓下走“小哥哥,這大清早的,你干嘛呀?”
“我來給你送早飯,頭疼不疼,怎么又不穿拖鞋”孟鶴堂把人推開進(jìn)門兒,把手里的早飯放到餐廳,給人晾出來。
“哦,是有點兒疼,我上去收拾一下”
“快去吧,一會兒飯該涼了”
“哦,知道啦”
十分鐘后,一個干凈利落的男孩兒下了樓坐在餐廳吃飯。
“辮兒,你還記得你昨天晚上怎么了嘛?”孟鶴堂試探性的問人兒。
“我就記得我喝多了,其他的不記得了”
“你昨天抱著一個小眼八叉的人哭的那叫一傷心,像無尾熊一樣纏著人家,拉都拉不下來,最后拗不過你還是人兒把你送回來的”
“噗,小哥哥,你可別蒙我啊”把飯噴了出來。
“我蒙你做什么,你看我這兒還有照片呢”孟鶴堂說著就給人看了照片。
“我靠”照片上的自己躺在大床上睡的那叫一個美,雙手拉著另一個人的胳膊,那人手還挺好看,怎么沒正臉兒啊,而且就一個胳膊一個手,差評。
“雷雷,我問你啊,你回國干嘛呀?國外那么好資源可都向你拋了橄欖枝了啊”
“我當(dāng)然是為了工作啊,國內(nèi)音樂制作這方面比較冷淡,我愛國,我要回國,我要強,我要幸?!?/p>
“還有呢?”
“我想家,我想我媽不行啊”
“還有呢?”
“沒了,我可沒有為了他”
“我可沒說誰啊”
“我……別提啊,別提,我問你,你怎么也回來了,別和我扯淡說什么兄弟情深,我才不信呢”
“我呀,我回來找我爺們兒”
“你你你你,你這么快就和好了”
“我們就沒分開過,只是我們需要分開冷靜冷靜”
“行,你真行,好好的戀愛不談非作”
“不是,我就問你啊,你咋就跟那河馬先生杠上了,你說你面兒也沒見過幾次吧,不對,準(zhǔn)確來說,就小時候見過一次”
“那怎么了,再說了也不是一次,是好幾次,那我也喜歡”
“行行行行,行,就你軸,哎,對了,這怎么辦啊?”指著張云雷手里的照片。
“額,該怎么辦怎么辦,能怎么辦呢?反正我也不記得,到時候人找過來道個歉賠個禮,不就行了”張云雷劃拉著手機屏幕看著,照片被放大縮小。
“哎,你還記不記得那個人長什么樣子,他有沒有跟你說他叫什么名字?他家住哪?”張云雷突然蹭的坐了起來,把孟鶴堂嚇了一跳。
“沒有,昨天你睡著了以后,人兒就走了,只說了讓我好好照顧你,別的沒說”
“那他怎么回去的”
“他叫他司機來的,怎么了這是,都快要跳起來了”
“他很有可能就是河馬先生”
“???”
“你看這張照片,你看他的手腕兒,有一道和我一樣的傷疤”
“辮兒,你沒事兒吧,這還有表帶兒遮著,你怎么看出來的???”
“哎呀,就是這兒,算了,我覺得他就是,要不然我能抱著一個陌生人,肯定是他”說的那叫一堅定。
“辮兒,你是不是喝了假酒了,現(xiàn)在還沒醒”說著就向人的頭探去。
“哥哥,幫我找到這個人好不好,求你了”把人的接過來抱在懷里。
“真拿你沒辦法,那現(xiàn)在咱先收拾一下去見一下咱的未來Boss”甩開人的手。
“你找到投資人了”
“嗯,我爺們兒的老板”
“哦吼~”
“上去換件正式的衣服,咱就走啊”
“哦,我去換衣服,你收拾一下桌子啊”
“你這個人,我是你合作伙伴,不是你保姆,我得趕緊找見你那河馬,趕緊把你牽走,省得老霍霍我”邊吐槽邊收拾。
“嘿嘿,我就知道小哥哥最好了”吐了吐舌頭上樓換衣服了。
挑了件正式的西裝換上,哎呦,挺帥,從鏡子里看見床上有一個外套,扭頭去拿,這不是他的,聞了聞味道,他好像知道自己為什么抱著一個陌生人哭的mermer的了,這味道,熟呀,就算再過20年也不可能忘。把外套疊的整整齊齊的放到柜子里的盒子里,那個盒子里全是那種味道。
“小哥哥,小哥哥,你一定要幫我找到那個人”蹦跶著下樓。
“好好好好,好,咱快走吧,遲到不好啊”
“哦”
誰能想到孟鶴堂的演技如此高明呢?!
楊九郎向
“這大過生日的,咱能別冷著臉行不行”痞里痞氣的周九良攬著楊九郎說道,但誰能想到這看起來不可一世的人在某人那里是個乖巧到不行的奶團(tuán)子。
“你知道我向來不太喜歡這種……”楊九郎正了正腰,看著周圍的燈紅酒綠,如果不是周九良硬要帶他來感受這所謂的年輕人的生活,可能他這輩子也不會來,當(dāng)然如果不來也就遇不到他了。
“嗨,兄弟,你看啥呢”周九良順著人的方向看去,肩寬窄腰,白襯衫配牛仔褲,順毛的頭發(fā),碎碎的劉海兒不乖巧的趴在額頭上,一雙好看的眼里似乎裝了星辰大海,高挺的鼻梁下面的嘴巴微微嘟著,好像生氣了,只一眼就讓人動了心。
“我去,兄弟,有眼光啊”
“去你的”拿起桌上的酒抿了一口,看似沉穩(wěn)的動作誰知道用了多少定力才阻止拿酒杯的手顫抖,用了多少定力才阻止上前把那人兒摟在懷里。
“行行行行,行,咱九郎就愛上那個羊駝寶寶了,咱誰也看不上啊”周九良拍了拍人的肩,調(diào)侃的說了一句,誰能想到這么禁欲的人是個癡漢,喜歡一個人喜歡了20年,可惜對方估計都不認(rèn)識他。
“我要是和你說,那個人就是他……”低沉的說了句,口音里帶了不知多少的期待與無奈。
“兄弟,上啊,那還說啥呢”周九良見證了此人曾喝到爛醉哭著說要祝人幸福,為人找到幸福而感到高興,看著人隔幾個月就去英國小住,不為別的只為看看人好不好,要說人為什么不直接去表白,人倒是給過一官方回答,說是開始時給不了人幸福,最后終是給的起了,人兒卻再不需要他了。
“算了,他有他自己的幸?!?/p>
“小哥哥,一個人嗎?”
“嗯?嗯!”張云雷看著身邊走來的長發(fā)美女怎么有兩個頭。
“要不要一起喝一杯”說著就遞給張云雷一杯酒,那杯酒里不知道加了什么,有不少氣泡瞬間爆炸快速隱匿在杯里。
“我……”
“不好意思啊,他喝多了,寶寶,該回家了”楊九郎大步走向前把酒杯推開,不著痕跡的把人摟在懷里。
“嗯?”張云雷靠在厚實的肩膀里感覺十分溫暖,這個懷抱有一種熟悉的味道,下意識的吸了吸鼻子,使勁兒的想把這個味道收集起來,頭不自覺的朝后仰去,側(cè)在人的脖頸,找到了味道的來源砸吧了砸吧嘴,小牙齒磨過了楊九郎的脖頸,惹得楊九郎下意識的抖了一下,人兒還是下意識的會撩動自己的心。
“好吧”美女識趣的離開了,看著那人強勢又充滿占有欲的護(hù)著懷里的人,還有那清冷的氣質(zhì)就知道自己沒戲了。
“雷雷,雷雷,醒醒”楊九郎小心的把人扶正。
“嗯~你好香啊,你好香啊,我知道這個味道,我知道”張云雷像八爪魚一樣趴在人身上,賴著扒拉也扒拉不下來,楊九郎真的很想讓時光停留在此刻,真的不想讓自己的名字只停留在人兒的過去。
“真不好意思啊,先生,麻煩你了”孟鶴堂接到小孩兒電話時就知道小孩兒要醉了,還好小孩兒記得給自己打電話。說著就去拉人兒,結(jié)果拽不下來。
“辮兒,咱回家,回家好不好”
“嗯~好啊”扭回頭看了一眼孟鶴堂,然后又一頭扎進(jìn)楊九郎懷里不動了。
“那個,要不,我把他送回去吧”楊九郎看見孟鶴堂的一瞬間心就涼了,他一直記得自己準(zhǔn)備好去找人時,卻看見人兒在別人懷里笑著鬧著,臉上的笑意是那么的耀眼,后來倆人去英國,一起上學(xué),一起生活,而那一切都與自己無關(guān)。
“行,就是麻煩你了,小孩兒一喝醉就這樣,真是不好意思啊……”孟鶴堂越過楊九郎看到周九良。
“先生,先生,你別生氣,今天是九郎生日我才來這兒的”周九良一看是孟鶴堂來了,立馬乖巧的站人面前奶聲奶氣的甩鍋。
“完了在收拾你”瞪了一眼周九良帶著一臉懵的楊九郎走了。
“哎,先生,先生我開車送你,送你”
“還不快去”
“哎,好嘞”
“所以,你和周九良是一對兒”
“對呀,九郎,我早和你說過我有伴侶在英國”
“可你沒說是他啊”
“你也沒問過啊”
“停,你們再說什么我怎么聽不懂”
“先生,我猜他可能以為你和他懷里的小孩兒是一對兒”周九良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我和辮兒是好閨蜜,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哦”楊九郎現(xiàn)在很亂,很興奮,然后很亂。
“那個,先生我問一下,那個你的朋友有女朋友嗎?”
“沒有,他成天就想著那個河馬先生了”
“嗯?~”楊九郎把人兒抱緊了幾分。
“嗨,這說來話長,下次再說”孟鶴堂撅了撅嘴巴。
“是不是他小時候差點兒掉到坑兒里被一個像河馬的小孩兒救了”周九良隨口問了句。
“你怎么知道?”孟鶴堂挑眉看著周九良,自己確定沒帶張云雷見過周九良,也確定沒說過這事兒。
“那不河馬坐那兒呢嗎?!”
“我靠”
“我也沒想到你只是辮兒的好朋友”楊九郎苦笑了一下。
“嗨,早知道就多社交社交了”孟鶴堂說了句三人都笑了。
“那現(xiàn)在怎么辦???要不要告訴辮兒”
“別了,我愛他,但是不想讓他因為小時候的事所牽絆”楊九郎下意識的摸上張云雷的手腕,淺淺的傷疤倒是摸著舒服極了。八歲那年對小小的人兒驚鴻一瞥就把人放在了心里,不顧一切要把快掉在坑里的人兒救起來,就這一拉,拉進(jìn)心里再沒想放出去過。如果不是突然要搬家,如果不是家里突然生了變故,或許此時人兒早已光明正大的躺在自己懷里了吧。
“你倆都相互在意20年了,還有啥糾結(jié)的”周九良不解。
“我覺得九郎說的對,小孩從來沒有愛過一個人,他不知道什么是愛,如果他把執(zhí)念當(dāng)做愛對九郎太不公平,還是慢慢來吧,我們正好要找投資人,要不你來吧”
“我看可以”
“嗯,合著你們是要坑我”楊九郎才反應(yīng)過來。
“我們這也是在幫你,辮兒的魅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找投資沒怕過,知道小孩兒怎么喝多了嗎?今天有人說要包養(yǎng)他,那個氣呀,你不知道有多氣”
“誰,讓他這輩子好好活著吧”楊九郎瞬間冷了臉,整個人的氣場也變了。
“真是天涼王破的總裁梗啊,別說這了,你就說投不投吧”
“那肯定得投啊,你們可演好嘍啊”
“我,專業(yè)的,那就先謝過我老板了啊”孟鶴堂眨著大眼,喜笑顏開,真好。

小二的審核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