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了,所有的Evangelion
??Eva的劇場版終章其實早幾年前就出了,但我一直沒勇氣去接受它的結局。并在網上所謂懂哥的扭曲事實下,我甚至有些厭惡這個終章。碰巧近來下雨天夢魘,感覺像是真嗣在呼喚我一般,我還是踏上了那輛列車。 ??寫到這的時候一愣,因為我不想寫成觀后感,也做不到把劇情以一段簡單的文字描述完全,人把自己一時興起想做的事情貼上近似于不喜歡事物的標簽,就會完全無從下手,這不是我想看見的。 ??那就從我開始說吧,畢竟人出生之后第一個認識的人就是自己。之前是不屑于去記錄生活的,活在當下嘛,美好或悲傷正是因為它們有一定的時效性才顯得那么深刻,現(xiàn)在也沒覺得這是錯誤的,但嘗試了從另一個角度思考問題,也許并不僅是記錄事情,剖析自己這個說法比較合適。 ??好的那么請問上段和Eva有什么關系呢?廢話,這是我寫下這段話的動機(笑)。 ??死小孩這個詞看過龍族的人肯定不陌生,說的是路明非,但其實也是真嗣。路明非真的很棒,誠然很多時候他的勇敢后面有路鳴澤撐腰,可是他也曾在東京雨夜的深巷中開著車帶著他的小怪獸要殺出重圍,通過后視鏡對自己下令說”路明非不要死”。我喜歡這句話,這是他發(fā)動的言靈,也是心理暗示。就像真嗣在一無所知的情況下被迫背負與使徒廝殺的責任時,認為自己存在的意義就在于此,于是對自己說”不能逃避”。雖然他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多少有些自暴自棄,但他用實際行動履行了自己的承諾。 ??可是在真嗣守護著大家的夢想的時候,他想救麗的愿望卻難以付諸行動,直到美里告訴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他才敢將初號機的力量私人化,去完成自己的愿望。結果是什么呢?近第三次沖擊。存活下來的人類將過錯怪罪于他,并希望他不要再駕駛Eva。諷刺嗎?就好像壞人可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但是好人只要做了一件壞事就會被戳著脊梁骨說一輩子。只有渚薰對他說:”我誕生的目的,就是為了與你相遇?!庇谑撬芨惺艿奖蝗酥匾暤淖涛?,從而慢慢喜歡上被別人喜歡的自己。 ??而渚薰的死是偶然,也是必然。真嗣沒辦法,也不能只和渚薰交流,正如美里所說:”一個男人只能對父親做兩件事,拍拍他的肩膀,或者殺掉他?!闭嫠帽仨毴ッ鎸λ玖畹脑竿?,這件事只有他能做,因為他是象征唯的生命延續(xù)。所以他在被拿槍指著的時候,也堅定的踏上了初號機,至此,那個只會蜷縮在被窩里聽歌的死小孩徹底長大。 ??最后十三號機和初號機對峙,雙方在進行了一些無意義的力量斗爭后,終于愿意敞開心扉面對彼此。真嗣理解了司令所執(zhí)著的弒神,而司令也意識到了唯的存在,就是他倆所孕育的這位少年,碇真嗣。于是兩人最終和解,這也是為什么我剛才不寫真嗣是要阻止他爹的愿望,而是面對。 ??最后的最后,是一個所有人都順利長大了的世界。 ??最后的最后,是一個沒有Evangelion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