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贖罪 二.血流成河 12.新生初綻
原著:墨凰uid:332880567?
“我答應你的所有要求,亞德里恩。這四個月,你不允許再動余燼,雇傭兵,圣殿,黑客勢力的人一下!”
墨瀚回眸掃了一眼齊拉雅。
“你們走吧。這里沒有你們的事情了?!?/p>
“還有,我的孩子,如果是男孩就叫墨曉瀚,女孩就是墨曉凰。”
他手中的武器逐漸變小,在他的操控下緩緩落到齊拉雅的手心中。
“這是我留給他們的。告訴小墨,對不起,我沒有當一個稱職的父親?!?/p>
他傷痕累累的軀體,仍舊維持他的最后孤傲。直到齊拉雅等人退出他們的攻擊范圍之外,他才回頭看向亞德里恩。他星空藍色的眼眸此時此刻不在璀璨奪目,而是蒙上了一層陰暗的黑霧,渾濁不堪。
“不過,墨瀚你的確表現(xiàn)了一個父親該有的擔當性?!眮喌吕锒髋牧伺哪募绨?,擦肩而過?!拔铱梢栽俳o你一個上限……三年之內,我遵守約定,不會傷害你的孩子。但是你的女人,我可就不管咯~”
“我就知道?!蹦珖@了口氣。“三年時間,會改變很多的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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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諾!寒諾你冷靜!”
晴夏一把拉住寒諾,將她拉出Rada的攻擊范圍之外。然而寒諾則一拳重擊在了她的腹部——突如其來的痛讓晴夏迫不得已地弓起身子連連后退幾步。
“瘋了嗎?”Rada一面扶住Sun,一面在撤離出寒諾的攻擊范圍。而寒諾在重擊過晴夏后突然回頭看向他們,那黑紅色的眼瞳著實嚇了Rada一跳?!霸撍赖?!”Rada拔出無盡之刃,就在寒諾沖向她的時候她用力把無盡之刃插入地中。瞬間地面上激起一層暗紫色的光暈,霎時光暈震蕩成紫色粒子飛旋在她的身邊。就在寒諾一拳打向Rada的時候,紫色粒子凝聚成紫色光屏硬生生擋下寒諾的一擊。她趁機背起Sun,轉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就在Rada的身影消失在她的視野之后,寒諾眼底的黑紅色隨屏障的破碎而煙消云散。她回頭看向晴夏。
“晴夏,你怎么……”
“寒諾,寒諾你冷靜了?”
“抱歉,我不怎么太受控制就……”寒諾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滿是已經(jīng)干黏的鮮血。她隨意在衣襟上擦了擦,伸出手扶住晴夏?!胺判模判?,我現(xiàn)在挺好的?!?/p>
“晴夏!晴夏!”
晴夏掏出腰上掛著的對講機,“會長?”
“現(xiàn)在匯合??!”
“發(fā)生了什么緊急事件了嗎?”
“不不不,不是……秋落剛剛告訴我說,我們可以暫時停止戰(zhàn)斗了!”
“???”這次輪到寒諾一臉茫然了,她搶過晴夏手中的對講機,“不用戰(zhàn)斗?這可是生死戰(zhàn)!”
“但是的確不用戰(zhàn)斗啊?!辈屎缣且荒槦o辜地回答著,她頭上的呆毛一晃一晃的。“真的沒有騙你們,齊拉雅說她看見墨瀚……”
“交易???”
“哎呀,總之就是叫你們趕緊過來匯合!記住,到星落帝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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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局勢就是這樣子?!?/p>
小小的地下室已經(jīng)略顯擁擠。墨凰用武力把地下室強行擴張,就連墨瀚以前的實驗室都讓她把門拆了。她抱著雙手坐在沙發(fā)上。雖然腹部已經(jīng)隆起的她讓她的一舉一動略顯笨拙,但是她的動作中卻不乏傲氣——她的身上已經(jīng)隱隱約約有了墨瀚的影子。
“話說我們就一直呆在這里?這里好小啊……”
秋落的手杵著下巴,“不用擔心……”墨凰打了個響指,她背后的書架發(fā)出一陣嗡鳴聲,瞬間書架向兩邊撤去。書架拉開的黑黢黢的門口,瞬間燃起明亮的燈光。她緩緩站起身,回頭看向那個門。
“這是通往地面世界的道路。說白了就是……墨瀚偷偷摸摸開的一個掛?!蹦说氖中闹腥计鹨淮鼗鹈??!斑@條道路四通八達,空間很大,而且墨瀚為了以防萬一在這里修建了很多便于休息的地方……”她的說話聲音越來越小,最后陷入一片沉寂之中?!翱峙拢缇土系搅藭羞@一天吧。”
“都過來吧。”墨天廖看了一眼不知所措的眾人。
“我們可以暫時放寬心?!泵藁ㄒе舭籼?,“至少齊拉雅給我們的消息就是——暫時休戰(zhàn)?!?/p>
“我已經(jīng)迫不及待想要抱抱孩子了!”星芒興奮地舉起雙手?!霸缰兀阒裁醇??”星極不耐煩地剜了一眼星芒,“你別把孩子毒死。”
“怎么可能?!毙敲⑽厝嗔巳嗍滞?,“我?guī)е痔卓梢园桑俊?/p>
“閉嘴?!毙菢O翻了個白眼。
“話說,墨凰小姐。墨瀚如今生死未卜,你……”
“我知道會這樣?!蹦送A讼聛?。她回頭瞟了一眼安休特——圣殿的騎士正用他的翡翠色眼眸中書寫他的困惑。墨凰輕聲笑了笑,她的手指劃過墻壁,隨著她的動作紛紛脫落的是一片片若雪花般紛飛的墻皮。
“墨瀚的生命,遲早會凋落……”
“而我將會把他的血脈,傳承下去?!?/p>
她眼底一成不變的鎮(zhèn)定自若,才是她最應該擁有的樣子。她大步流星地邁向深淵般的黑暗,伴隨她身影悄然綻放的是她手心里燃燒的火苗。
“愣著干什么。”她的聲音愈飄愈遠。最后化作大門被拉開的拖曳聲。
“還不過來?”
【目前時間:距離生死戰(zhàn)結束七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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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的時間,無論是對于同瘟疫成員并肩作戰(zhàn)的眾人,還是與余燼成員勾肩搭背的朋友們,很是煎熬。
尤其是對于墨瀚和墨凰。
三個月來亞德里恩并沒有停止干預余燼以及其他勢力的行動,但是恰到好處地避免的廝殺與流血;但是墨瀚可就沒有吃到好果子。他一直在瘟疫勢力駐扎地呆著,而他最常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摩挲著他手心的那條疤痕——亞德里恩在沒有進攻的時候總是會觀察他的一舉一動,現(xiàn)在他都快要把墨瀚手上的那條傷疤刻進心里了。
而對于亞德里恩的好奇,墨瀚總是用一句話來回答。
“這個是我打破束縛時劃傷的。”
而墨凰對于眾人的回答,也亦是如此。
實際上他們兩個的內心如同明鏡一般。
他的孩子,也快要誕生了吧。他輕輕閉上眼睛,纖長的睫毛在昏黃的燈光下撒上一層金色的光輝。
隨著他璀璨的星空藍色眼睛悄然睜開的是,一聲歇斯底里的慘叫。
“啊——”
Clair是第一個察覺到異樣的,她的聽覺絕對不會讓她判斷失誤。她金色的狼瞳警覺地打量四周,墨瀚的一舉一動瞬間引起了她的注意?!安挥霉芩??!眮喌吕锒魃斐鍪謹r住想要進攻的Clair。
“他自己知道該怎么辦?!?/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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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墨!小墨!”
撕心裂肺的痛讓墨凰無法辨認這熟悉的語調來自于誰,她只感覺到眼前的一切都是如此模糊。這種痛是她無法接受的,也是她無法忍受的痛,此時此刻她只想要抓住一個東西,然后——狠狠的咬下去。
血腥味貫穿了她的鼻腔。
“一會就好了……”
“瀚……嗚……”
她咬著他的手臂,壓抑住聲嘶力竭的喊叫聲。濕漉漉的頭發(fā)胡亂貼在她的額頭上,雙手緊緊抓著墨瀚的衣服,手臂上青筋暴起。墨瀚溫柔地抵住墨凰的額頭,手臂上鮮血淋漓的他并沒有吭聲。他挽住墨凰的手,輕聲細語來調動她的全身力量。
“混蛋啊——我不想生了——”
“墨瀚!想辦法讓她穩(wěn)定!”
茫然手忙腳亂地擦著額頭上的汗珠?!把絹碓蕉嗔?,如果她再不穩(wěn)定下來……”
“可能會死!”
墨瀚瞟了一眼茫然,“這里交給我?!?/p>
“你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你懂個屁!”
茫然剜了一眼墨瀚。“現(xiàn)在聽我指揮——”茫然厲聲呵斥著墨瀚,“想辦法控制墨凰情緒!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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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墨這不行啊……”寒諾搓著雙手,“不行不行!我要進去看看!”
“你可別進去!”棉花拉住寒諾的衣袖?!爱吘埂彼漤鴴吡艘谎蹖γ嬲局谋娙?。
“他們可不允許我們進去呢。”
紫云早已經(jīng)在他們與敵人之間畫出了一道分界線,只要他們其中的一人踏足分界線,他們就會毫不猶豫地動手,無論是付出什么代價,將其抹除!
直到清脆的啼哭聲將他們的防御徹底瓦解。
“出來了?”紫云興奮地回頭。
“不對,還有一個!”齊拉雅仍舊保持一定的戒備心理,她用長矛戳了戳地面,瞬間冰色在他們的背后豎起一堵冰墻。她的長矛直指向亞德里恩,瞬間所有人拔出武器指向對方。
“別那么緊張嘛,瞧瞧,墨瀚都出來了。”
他們回頭望去,墨瀚所站立的地方,冰色全部褪盡。他的懷里抱著筋疲力盡的墨凰,而茫然則笨拙地抱著兩個小不點跟著墨瀚——
“辛苦你了,小墨?!?/p>
墨瀚輕吻著她沾滿汗珠的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