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溫迪】若你困于無風之地,我便奏響高天之歌
蒙德城
這是風與自由的城市,教堂面前巨大的風神像前,一位異世的旅者與一位自由的詩人站在一起,當然,旁邊少不了那個陪著旅者踏遍七國的應(yīng)急食品——派蒙。神像前有一行字,現(xiàn)在沒人認識了,但這位詩人還是十分熟悉的。背綠色斗篷覆蓋的背影,難得一言不發(fā),輕盈的風,偶爾也會變得沉重,雖然只是凡人難以察覺的一瞬。
“溫迪,其實不必如此的?!?span id="s0sssss00s" class="color-default">那名旅者對旁邊的詩人說到,他胸前的白色亮光說明著他已經(jīng)走遍了七國的旅途。
“但這是登上天空島唯一的方法了”那位被稱作溫迪的詩人回答到。
“真懷念啊,那首,從他那里聽來的歌?!?br>
吟游詩人溫柔地注視這陪伴了他千年的土地
這一路上走走停停,順著少年漂流的痕跡
“我想看見飛鳥翱翔的模樣。”少年眼神倔強,瞳中有光。
邁出車站的前一刻,竟有些猶豫
然而,龍卷只吸收頌歌,少年的愿望被龍卷蓋過
不禁笑這近鄉(xiāng)情怯,仍無可避免
“真正的天空,囚籠之外的詩與歌,難道不是值得為之而戰(zhàn)的愿望?”
而長野的天,依舊那么暖,風吹起了從前
“與我同去吧!碾碎暴君,撕開風墻!”
從前初識這世間
萬般流連
看著天邊似在眼前
也甘愿赴湯蹈火去走它一遍
“你知道嗎,最初的飛鳥是不會飛的,是強風與勇氣,是它讓它們成為了世上最初的飛鳥?!?/span>
如今走過這世間
萬般流連
翻過歲月不同側(cè)臉
措不及防闖入你的笑顏
“飛翔吧,飛翔吧,就像飛鳥那樣,代我飛到高天之上,代我看看這個世界。”
我曾難自拔于世界之大
也沉溺于其中夢話
不得真假 不做掙扎 不懼笑話
“就讓提瓦特最好的吟游詩人,最后一次,撥動他的琴弦吧。”
我曾將青春翻涌成他
也曾指尖彈出盛夏
心之所動 且就隨緣去吧
“只可惜,不能再來一杯蒲公英酒了?!?/span>
逆著光行走 任風吹雨打
蒙德教堂前的神像,那一排文字開始發(fā)出亮光,接著,象征著風之神的神像崩碎,伴隨著那道青色的背影的消散,風之神巴巴托斯將自己的所有力量化作了風場,一股巨大的氣流從地面向上吹,直到那座提瓦特的中心——天空島。
“停下!巴巴托斯,我命令你,你這是在褻瀆神職!”一道威嚴而憤怒的聲音響起。
“誒嘿,兩千年來,我也沒履行過神職啊~”不正經(jīng)的聲音回到。
“作為懲罰,我要抹去你在提瓦特上所有的痕跡!”
那道不正經(jīng)的聲音突然笑了一下,“沒關(guān)系,提瓦特的記憶本就是不真實的,比如如今的草神絕對不是原來的草神,雖然我不記得她叫什么,但我還是記得她存在過的?!?br>
“你,怎么可能還記得吧,明明已經(jīng)被世界樹所抹去了!”
一道青色的身影從風中凝聚而成,風并沒有搭理維系者的意圖,而是回頭看向空。
“旅行者,這是我一直用來假裝神之眼的玻璃球,沒什么用,送你了,留個紀念吧。”
“不!溫迪!”
“去吧,旅行者,飛翔吧,飛翔吧,就像飛鳥那樣,代我飛到高天之上,代我看看蛋殼打破之后世界,代我看看這個世界的真相。這次,是真的再見嘍?!?/span>
說完,那道青色的身影崩散,化為了一陣風,打破了天空島周圍那最后的阻攔,于是,風吹到了天空島。大戰(zhàn)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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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年后,一名異世的旅者來到了璃月的往生堂。
“鐘離,我要走了?!?/span>
“是要走了,你的妹妹已經(jīng)向我說過多次,讓我勸勸你?!?/span>
“鐘離,”異世的旅者遲疑的一下,但還是拿出了那枚玻璃珠。“你還記得這個東西嗎?”
“這是什么珠寶嗎?還做成了風系神之眼的樣子,說來奇怪,其他七元素的發(fā)放都是由我們神明發(fā)放的,但蒙德,這個本來應(yīng)該誕生出風神的地方似乎從來沒有出現(xiàn)風神,所以我一直很好奇蒙德地區(qū)當年的魔神戰(zhàn)爭是如何結(jié)束的?!?/span>
“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誰?”
“溫迪啊,風神巴巴托斯?。∷墒悄阕詈玫墓嗜税?,陪伴你兩千年了啊,你真的不記得了嗎?”旅者受不了了,精神崩潰,大哭了起來。
“唔……巴巴托斯,好像是一位故人的名字,但我真的記不得他是誰了,是磨損嗎?”
“不過沒關(guān)系,旅者,歷史可以記錄,但歷史并不可靠,我曾嘗試把歷史銘刻在巖石上,但事實證明,旋渦無法擊碎的磐巖,也會在時間的沖刷下磨損。你是遠渡重洋,跨越星海之人,把歷史銘刻在你的記憶力,就會隨你一同前往別的世界,這樣,提瓦特是歷史,就有一種存在的備份,去吧,旅行者,我雖然不記得那位風之神為什么會消失在我的記憶里,但只要你能銘記,他就能一直存在?!?/span>
“鐘離……”
“鐘離,我走了?!?/span>
“走吧,他日有緣,你我必將再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