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sa×meiko 雪碑 30

已經(jīng)三年了。幾個月就足夠萬物改頭換面了,何況三年。
艾莎已經(jīng)適應(yīng)了做女王的高強(qiáng)度生活。她拼盡全力去做任何一件有益于阿倫戴爾全國的事情。她的沉著冷靜與機(jī)靈的頭腦,讓發(fā)生在這片土地上的大小事處理得井井有條。人們交口稱贊艾莎的才華和她奇妙但華麗的魔法。
安娜在城堡大門打開后,交到的朋友也是越來越多。最近,她和一個經(jīng)常來城堡交易的忠厚的采冰人克里斯托弗開啟了一段小小的戀愛。
『這位妹子跟她姐兒不同,是個很擅長與人交際的類型?!换蕦m里的侍從這樣說。
而安娜和艾莎這對姐妹的交流也比以前頻繁多了。艾莎比過去有了更多的笑容,并且行為舉止上也有了很大的變化——她開始真正的不拘小節(jié),變得灑脫了不少。
在阿倫戴爾城堡的花園里,有一個秋千。鳴子經(jīng)常會一邊蕩秋千一邊唱歌或者看書。
鳴子是在永冬事件后的第二年來到阿倫戴爾定居的——回去后沒一段時間,父親病故。處理完喪事,便帶著母親一起來了。
艾莎挑了兩間大房間給了鳴子和她母親居住。她自然也見過鳴子的母親——老夫人話不多甚至有些呆板,但是脾氣很溫和。
現(xiàn)在鳴子一邊蕩秋千看書,一邊等待著即將要來享受下午茶時光的艾莎。
一年后再見艾莎,果然跟過去有了大變化。見到她的時候她還在和一對母子聊天。懷抱中的孩子長得相當(dāng)白凈可愛,艾莎用手指輕撫小孩子的鼻尖,笑著。她的神態(tài)已經(jīng)沒有加冕禮上那樣高冷,多了好幾分……慈祥?
聊天的時候,艾莎的話語明顯比過去多,可能受了她那話癆妹妹的影響。她話中艱澀的詞匯也少了,更加地口語化,收放自如。甚至在講話的時候,艾莎也會做出相應(yīng)的手勢和表情,有時是高興地合掌而笑,夸張的時候還會跳起來,有時是因為憤憤不平而蹙眉瞪眼,手緊握成拳,有時是遇到疑惑和煩惱用手摁太陽穴,有時是露出嫌棄的表情……
不過看起來,她身上曾經(jīng)留下的傷口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那雙手又恢復(fù)了往日的優(yōu)美。
『除了那塊腹前的燙傷有時候還會作痛?!话療o奈地攤手。
總之,人的變化,真是令人捉摸不透呢。誰會想到艾莎會變得這么多?
正在開小差,書掉到地上,鳴子也沒注意。
鳴子想伸手去撿,然后身后有雙手繞住了自己。那手臂是令人舒適的涼爽,好像自己原來的家里,從溫度恰好的空調(diào)間剛拿出來的書本。
『我是誰啊?』
那個聲音帶著幾分淘氣,不過鳴子相當(dāng)熟悉這個音色。
『陛下!……阿不,艾莎?!?/p>
其實鳴子好像一直習(xí)慣于叫艾莎 陛下 來著,但是艾莎堅持讓鳴子改口直呼其名。
好朋友不要這種敬語啦。她是這么說的。
『賓果!』
艾莎把頭伸到鳴子臉旁邊。
『怎么樣,這里住的還習(xí)慣嗎?』
鳴子點點頭。
她穿著艾莎給她的華麗的長裙:大紅色的裙子 直到腳踝的裙擺,露肩的低胸設(shè)計讓鳴子獨特又美麗的身段體現(xiàn)的恰到好處,胸口上還有個金色的珍珠胸針。當(dāng)然,脖子上還有串項鏈。
這串項鏈就是加冕禮那天,艾莎送的。
不是當(dāng)做現(xiàn)金壓給奧肯去換了冬靴和攀山用品了么?怎么又回來的?這要說起鳴子離開前的那一天。
永冬結(jié)束,吉爾貝魯特受到了嚴(yán)懲。艾莎給吉爾貝魯特王子所在國家的王室寫了封信,很快,原本送他來阿倫戴爾的船就將吉爾貝魯特押走了?!核母赣H和三個哥哥會好好懲處他的?!淮蟪歼@樣向凱說。
對于在這場風(fēng)波中受傷害的,見機(jī)使壞的,建功的,艾莎分門別類都整理出來資料,并給予
相應(yīng)的處理。這樣完了之后,艾莎才專門找時間去送鳴子上船。
港口,奧肯已經(jīng)拿著放置項鏈的首飾盒等著了。
艾莎拿出了相應(yīng)價格的金幣換回那項鏈。奧肯堅決不收除去鳴子所購買商品價值之外的錢,很爽氣的把項鏈物歸原主。
艾莎取出項鏈,鄭重給鳴子帶上。
『路上小心?!凰侵Q子的臉頰輕聲說。
真沒想到,這才一年左右過去,鳴子居然回來了,并且表示要在這里定居。
艾莎轉(zhuǎn)到鳴子面前,幫著她撿起了地上的書并放在鳴子腿上。放好后,趁鳴子沒防備,艾莎直接把臉湊到她那身紅色禮服的大領(lǐng)子上,狠狠地吸了一口對方獨特的氣味。
這個女孩子很會用香水。艾莎想。
但是在淺淺悠長的香水味背后,還有一絲酒香。呵,一定是昨晚喝酒的時候留下的吧。
好像上午還聽安娜提起過鳴子喝到爛醉的樣子——要多滑稽有多滑稽?!何疫€得拖著她上樓睡覺……』安娜一邊說一邊做出拖的動作,『她撲哧一聲摔在床上,躺著口水那種……嗯,好吧,我每天睡醒的時候也這樣。』
艾莎抑制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就連那遮著薄唇的手都蓋不住艾莎笑得張大的嘴巴。她這樣笑的時候眼睛也會夸張地瞇起來,臉上會泛紅。
『看來她……挺可愛的,跟我這個妹妹一樣啊?!话贿呎f,一邊捏了涅安娜的臉。
想到這里,艾莎又忍不住嘴角上揚了。
鳴子看著傻笑的艾莎,歪了一下頭(歪頭咩?。┌@才注意到自己失態(tài),連忙輕咳兩聲,化解尷尬。
其實艾莎自己也注意到自己的變化了——過去由于常年閉關(guān),自己不茍言笑,不敢和人過多的接觸,也不愿意交朋友。但現(xiàn)在,明顯自己笑的次數(shù)變多了,而且平時也不太愛擺架子了——不過自己也不是一個愛裝腔的人。還有 除了鳴子,安娜,還有皇宮里的那些人,自己也還有其他的朋友……阿倫戴爾的各行各業(yè)的人,一些來自別國的貴族或者生意人,什么的。
『你是,工作結(jié)束了嗎?』
鳴子抓了那本書,下了秋千問。
『嗯。』
但是旁邊又傳來了呼喊:『陛下!』
艾莎有些奇怪地斜著身體看了看那個叫自己的人。『抱歉,皮特森勛爵又有點事想告訴你?!?/p>
艾莎打了個知道的手勢回應(yīng)。然后抱了下鳴子并在她鼻尖上戳一下。
『去去就來?!?/p>
她調(diào)皮地眨眨眼笑了下,走開了。
鳴子注視著離去的艾莎,但她沒注意到自己的臉頰溫度升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