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宮的愛妃

??1.生離死別永相隨,唯有愛不悔
“主子,來世我高高興興的等著您”
……
“別走,花束子…花束子…花束子…”
夜里更生露重,諾大的帳篷外電閃雷鳴,伴隨著久不停歇的雷雨,孟古青掙扎著從噩夢中驚醒過來,只見她雙手不挺的揮舞著像要抓住什么卻又徒勞無功地什么也抓不住的無力感,使她從噩夢的殘影中漸漸恢復了意識,當看清了眼前的帳篷,正是自己在科爾沁的家時,縱然天資聰穎的她也迷障了。
“我不是在側宮嗎?我怎么會在科爾沁的帳篷里?這是怎么回事?”孟古青猛然從床上跳下來,撩開帳篷入眼便是一大片水草豐美的大草原,一身冷汗的孟古青一個激靈,嚇得躲回了床上,縮在被窩里,聽著帳篷外一聲一聲地雷鳴不絕于耳~
“花束子~花束子~”驚恐中下意識的呢喃,讓她心心念念的妙人兒,重新奪回了她的注意力,是了,花束子,花束子被慈寧宮下旨以出宮避豆治病的名義帶走處決了,她的花束子就這樣在她眼前、在她拋棄所有的驕傲和尊嚴,匍匐跪地的哭哭哀求中,被他們強行帶走了,那是一條不歸路,縱然不說,可她們都知道,她們比誰都清楚,慈寧宮的手段,是她,是她害死了花束子,是她該死的驕傲和狂放,害慘了自己,更害死了唯一對她真心實意的花束子,她的苦苦哀求換來的是狗奴才的不屑和嘲諷,以及被她親手扔在地上任人踐踏的尊嚴和心碎,為了花束子,她現在可以什么都不要了,可他們還是強行從她手里,把她心愛的花束子帶走了,她哭喊著、哀求著,最后也只能聽到花束子喊出那一句,“主子,來世我高高興興的等著您”,便眼睜睜地看著她被太監(jiān)們搶走了,而她也只能哭暈在地無能為力,只是她怎么也沒有想到,當她哭喊著再次醒來,竟回到了科爾沁她的家~
“一定是慈寧宮干的,一定是~”孟古青蜷縮一團緊緊地抱著自己,一邊嘶喊著、絮叨著是慈寧宮將她悄悄送回了科爾沁,一邊傷心到不能自已的狠狠搖頭,她再也見不到花束子了,“是慈寧宮干的,她要徹底分開我和花束子,就算花束子死了,她也不讓我離著她近點兒,花束子,花束子…”
“花束子,你等著,我這就來陪你,你等著,我這就來給你就伴兒,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孤單單上路的”,絕望頭頂的孟古青從花束子的死里回過神來,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去陪花束子,她舍不得扔下花束子,就算要死、要輪回、要下地獄,她也要陪著花束子,再也寸步不離了,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生生世世,她孟古青就只認定了花束子,花束子去哪兒都別想再撇下她了!
“花束子…花束子…”孟古青嘴里念叨著花束子,便徑直朝著帳篷外走去,她要去尋花束子~
“主子、主子、主子,你怎么了主子,你醒醒啊主子~”孟古青剛走出帳篷沒幾步,便被從旁邊帳篷尋聲出來的侍女拉住了胳膊,可她任像魔障了般嘴里念叨著花束子,腳下緩緩地往河邊走去,好在此時的天開始微微亮起來了,作為王廷的家奴們早早地便要起來干活,給尚在睡夢中的主人們準備熱水跟吃食了,拉住孟古青的侍女叫來了巡防的侍衛(wèi),通知了在孟古青身邊從小到大貼身伺候的嬤嬤,這才連哄帶騙的把孟古青帶回了帳篷,復又哄著被一夜驚懼折磨的疲憊不堪的孟古青沉沉的睡下了,而這一睡便昏睡了三天,期間她高燒不退、冷汗直流、噩夢不斷,嘴里卻始終模模糊糊地念叨著那個令人不解的、聽不清的名字——花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