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神/空×宵宮】夜空昏暗,宵火滿天

夏天,稻妻明顯少了幾絲紛爭的氣息。因為不算是什么時候,發(fā)生了什么,夏日祭典時,所有事總可以重歸于好。 只能說,神奇的稻妻。
只是對空來說,今天又是做委托,又是幫忙準(zhǔn)備慶典,工作量比平時要大許多。更麻煩的是,之前在璃月打古巖龍蜥時,背部被古巖龍蜥撞向巖石撞傷,長時間運(yùn)動會痛得厲害。派蒙看著領(lǐng)完委托后躲在巷子里彎腰不斷呻吟的空,感覺十分心疼,但又沒什么好辦法。去不仆廬?太遠(yuǎn)了,而且門口的樓梯就可以要了空半條命。 派蒙也試過讓空休息休息,但都被空以“沒事沒事,我好的很?!边@種話應(yīng)付過去。派蒙也試過看住塵歌壺的大門,不讓空出去,只是每次派蒙一覺睡醒,身上總是蓋了一床被子,還有半開的大門。 派蒙很心痛,但無可奈何,只得讓空繼續(xù)用半條命在那做委托??粗彰看挝嬷衬峭慈牍撬璧纳袂椋擅啥际情]上眼睛,或者幫忙揉背,緩解一下空的痛苦。
一早,派蒙睜開眼,就發(fā)現(xiàn)了床頭的信和摩拉袋,又看看身旁。果不其然,空又不見了。派蒙看著信,還是那個熟悉的字跡: 派蒙 ??感謝你最近的照顧,今天的委托有點危險,就不帶你去了。袋子里有三千摩拉,你今天慢慢花。如果我晚上沒回來,你就去宵宮家吃晚飯吧。 ??我會早點回來的,放心。???????????????????????? ?????????????沒事的空 派蒙當(dāng)時就慌了,以空這種狀態(tài),說不定連雷凱丘丘王都打不過。派蒙著急地飛出去,塵歌壺內(nèi)早不見空的身影,派蒙現(xiàn)在大腦接近空白。有誰可以幫忙啊! 眾所周知,人在十分著急的時候,大腦總會想到最近接觸的的人或名字。 “宵宮!對,宵宮!宵宮一定有辦法!”
“老爹,我先出去了?!?“啥?除去?除去啥?” “記得做煙花!” “玫瑰花?小姑娘家家,要什么玫瑰花?宵宮,你有喜歡的人了?” “老爹!” “快去快去,別讓人家等急了。煙花讓我做吧?!?宵宮沒辦法,只得隨著老爹的意思,往門口走。很快,一坨白色的小仙靈撞進(jìn)了宵宮的懷里。額……被反彈了出去。 “宵宮宵宮,快救救空!快快快!” “等等派蒙,發(fā)生什么事了,空他怎么了?” “空的背在璃月時就受了重傷,之前打委托都是拼命去打的?,F(xiàn)在他一個人去打委托,說不定會送命的!” “什么!這么嚴(yán)重,空為什么不說?” “因為空不想讓你們擔(dān)心,所以一直沒說!現(xiàn)在空自己一個人去,說不定就有個三長兩短了!” “空在哪?我們快點趕過去!” “去冒險家協(xié)會,凱瑟琳應(yīng)該知道?!?
影向山山腳 幾只海亂鬼把空團(tuán)團(tuán)包圍住,空的背傷已經(jīng)不允許空再站起來了??沾罂诖謿猓粗y鬼反射出光的刀刃,空在心里與自己所認(rèn)識的人說了再見。隨后,頂著背痛沖向了海亂鬼,但很快,就被海亂鬼打了回來。只是這次,他沒有再沖過去的力氣了,意識消失在無邊的黑暗中。 “祭典重現(xiàn)!”幾發(fā)炙熱的火箭射出草叢,很快射倒了一個海亂鬼。宵宮沖出草叢,并不斷向旁邊射箭,海亂鬼都受到不同程度的傷害。但是很快,他們身上插滿了箭矢,沒有了生命跡象。 宵宮把派蒙拽出來,說到:“派蒙,為什么我們這么快就到了???” “我可以讓你使用傳送描點。先別說了,先救救空吧!” “哦!空!”
長野原煙花店 空躺在床上,平穩(wěn)的呼吸說明他的情況還算不錯。宵宮坐在床邊,靜靜看著空的臉龐。空的臉不算很好看,但不管你看多久,總不會感覺膩。宵宮上手摸了摸,可惡,明明是男孩子,為什么手感如此舒適。宵宮又摸了摸自己,又感覺差好多。 “宵宮,我回來了??赵趺礃??” “額嗯!還,還好,空一切正常?!?“我拿到藥了,麻煩你把空的衣服脫下來,我給空上藥?!闭f完,派蒙就飄到一邊煳藥了。 宵宮不淡定了,臉紅的像蘋果,手慢慢伸向空的上衣,心里好像有一群小兔子在跳。脫掉上衣,空的身體映入眼簾。明明有極好的身材,但身上卻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在脖子以下甚至有一道可以斬下頭顱的痕跡。宵宮驚呆了,她根本沒想到,那個表面上對其他人和藹可親的旅行者,背地里竟然背負(fù)了任何人無法接受的痛苦。宵宮又摸了摸,傷口雖然回復(fù)了,但依舊觸目驚心。 “宵宮?哦,沒事,你第一次看見很正常。” “可我聽說,空不是可以自己回復(fù)傷口嗎?” “是的,可他不愿意?!?“???” “這一道傷,是風(fēng)魔龍抓的。這一道,是‘公子’劃傷的。這一道……”聽著派蒙描述傷口,宵宮原來對旅行的期望蕩然無存,更多是對空的同情。幫助空翻身后,派蒙邊抹上藥邊描述旅行的故事,而宵宮只是盯著旅行者脖子上嚇到自己的傷口發(fā)呆。
“派蒙,讓空休息休息吧,不麻煩你把他帶回去了?!?“好吧,給他抹藥累死我了。我先進(jìn)去睡了,你別太晚睡哦~”說完,派蒙對宵宮壞笑了一下。在宵宮愣著時,趕緊飛進(jìn)了塵歌壺。 宵宮看了看躺在床上的空,又看向傳出呼嚕聲的“老爹的房間”。撓了撓頭,對著空小聲道了個歉,隨后迫不及待地爬上了空身旁。 今晚月光十分皎潔,仿佛陪伴著失眠的萬物耳語。自然,宵宮和空的房間也有月光輕輕的到訪。明月用柔和的眼神看著臉慢慢升溫的少女,以及讓少女無法安然入睡的少年。宵宮轉(zhuǎn)了個身,看著空的側(cè)臉,感到了莫名的安心。 “明明自己受了重傷還在考慮別人,真是笨蛋。”宵宮如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空的臉頰,便安然睡去。 “謝謝,聰明姐姐。”空輕輕將宵宮摟進(jìn)懷里,沉沉睡去。
“龍之介先生,你真不能進(jìn)去?!?“少來,你這個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傻白仙靈。我一定要去看看我這個起的比驢早的女兒在干什么,現(xiàn)在了還不起床。” “不是不是,龍之介先生,你冷靜點?!?“冷靜!我冷靜不下來!” 說著,門開了。門外的一人一仙靈一齊探頭,看見空和宵宮緊緊抱在一起,宵宮臉上的紅潤還沒有消失。長野原龍之介沉默了,派蒙擺出一副“我就說吧”的表情,接著悄悄把武士刀藏了起來,防止龍之介發(fā)狂。
空和宵宮都滿臉通紅,坐在餐桌前一言不發(fā)。龍之介先生帶著助聽器(派蒙給的),大口嚼著自己面前的早餐,派蒙則是時不時與空眼神交流: “昨天晚上發(fā)生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也很懵??!” “你不是昏迷了嗎?咋把宵宮抱進(jìn)懷里的?” “我不知道??!”
只是,過了早餐環(huán)節(jié),龍之介先生又不知道咋了,開始賄賂派蒙了: “小仙靈,我給你五萬摩拉,今天干什么都行,不要跟著你旅行者了好嗎?” “唉?好好好!” 之后,龍之介先生又以空待在家里不方便為由,硬是讓宵宮把他帶了出去。
夏天的稻妻,雖說有許多問題尚未解決,但是一切都如同從未發(fā)生。倒是空面臨著一個重要的問題。 “空,是團(tuán)子牛奶!” “是新奇玩意!” “哇!空,這個我為什么沒見過?好好玩!” 空微微嘆息,看著眼前活力無限的女孩,空算是知道鐘離為什么沒法應(yīng)付胡桃了。沒辦法,空只好跟著,防止宵宮惹出什么事。 “呦,這不是大名鼎鼎的夏祭女王嗎?怎么和旅行者這么親密???” “你這還看不出來?這可是絕配啊,我可真是羨慕啊。” 聽見街邊路人的議論,宵宮微微紅了臉頰,悄悄抱住了空的手臂??找矝]說話,只是看著,嘴角浮現(xiàn)幾個月以來第一次真心的笑。
夕陽緩緩落下,稻妻城的晨市迎來了最后的收尾工作。夜市攤位不緊不慢的出現(xiàn)在大街上,為這片土地帶來不一樣的氛圍。在晚霞中,大社中的那棵大樹(對不起,忘了叫什么)顯得格外有生機(jī),細(xì)看好像有只狐貍在看向遠(yuǎn)方。冒險家協(xié)會也掛起花燈,凱瑟琳也少見的換了一套和服,反而多了一絲妖嬈。 “唉,我都忘了今天是廟會了。”空搖搖頭,自從上次陪綾華逛過后,就一直沒有再看過了。 “今天,陪我逛逛。行嗎?”宵宮淡淡一笑,與柔和的花燈撞在一起,顯得異常美麗??詹挥勺灾骶痛饝?yīng)了。
半夜,稻妻反而更加熱鬧,畢竟沒人愿意錯過廟會的煙火大會。只是…… “宵宮,我們逛了一天了,這煙火……咋辦?” “放心,不還有老爹和派蒙嗎?!?一剎那,一束光線劃破天際,在漆黑的夜里閃出耀眼的光輝。這一聲,好像沖鋒號,無數(shù)光線爭先恐后沖出禁錮,奔向無邊的天空。隨著一聲一聲的爆炸,漆黑的夜成了耀眼的花海,這短暫的艷麗,依舊美好,永遠(yuǎn)存心底。 “空……”宵宮忽然叫住空。 “怎么了,這可不像你啊宵宮,不專心看煙花?!?“我一直想和你說一件事。” “什么?我的背?” “不是……” “那是?” “空!”宵宮深深吸了一口氣,“我喜歡你!” “是這樣啊,我也最喜歡宵宮了呢?!?“唉?謝謝!” 煙花下,一對佳人緊緊擁抱,兩顆心緊緊貼近。 兩唇相接良久,近似瘋狂地了解對方。煙花升華,分離,留下一道白絲。 “請多關(guān)照,宵宮?!?“額…空,下次輕點,行嗎?” “宵宮,我背還沒好……” “嘻嘻,忘了,嘻嘻?!?
終于寫完了,嘻嘻嘻。 請允許屑up放慢一下更新速度(○?ε?○) 但還是會更新的。 請三連,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