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海棠綰郎心(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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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地自萌,請勿上升蒸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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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九郎一行三人,從晴寶閣出來,寶芝和寶芷兩人面面相覷,楊九郎倒是靜心琢磨了一番。
“寶芝,待會兒針線房按例要送衣服來了吧?”
走過甬道,站在僻靜的小角門旁,楊九郎抓住了寶芝的手給她遞了個眼神。針線房的寶橘是個憨厚的,若是能她的嘴里套出些話來也是好的。
“是,公子,奴婢明白了?!?/p>
寶芝行禮先回了倚云齋等著寶橘,寶芷陪著楊九郎往府里花園子走去。
“公子……”
花園子的小路是用鵝卵石鋪的,雖然好看,但是并不防滑,寶芷一刻不錯的扶著楊九郎,他的胎剛滿三個月,還不算太穩(wěn),就怕此時出些差錯。
“有話就說,跟我不必遮掩?!?/p>
寶芝寶芷兩個人與其它倚云齋的奴才不同,和楊九郎情分更深厚些,楊九郎從來也不會瞞著她們什么。
“我知道你想問什么,沈氏的事兒,對不對?”
楊九郎笑著勾了一下寶芷的鼻尖兒,把她當成個小姑娘。
“正院和孫側(cè)妃斗法,正妃想用我來陷害孫側(cè)妃,而孫側(cè)妃想借著我的胎誣陷正妃,無論誰輸誰贏,死的都是我,旁人知道了不說,只是為了看笑話,興許還惦記著分一杯羹?!?/p>
寶芷剛在晴寶閣沒聽懂沈氏之話,如今被楊九郎這么一解釋,嚇得臉都白了,左右望了望花園子里有沒有人偷聽,小聲問楊九郎該如何化解。
“化解?傻丫頭,已經(jīng)化解了?!?/p>
已經(jīng)開春了,花園子里還是有些冷,楊九郎緊了緊身上的斗篷,把手爐揣在了懷里抱著,扶著寶芷的手往回走。
“沈氏借太醫(yī)之手讓我躲過此劫,她是幫了我,也幫了她自己?!?/p>
“那公子如何打算呢?”
寶芷雖然不機靈,但如今也是明白了的。前方戰(zhàn)事得勝,王爺即將回京,就算不能成為世子,那爵位也能往上升一升,如果那樣,公子便不會一輩子只是個男寵了。
“沈氏既然已經(jīng)靠過來了,還自己遞了投名狀,那我也不好把人家駁回去?!?/p>
隔著一道門,楊九郎遠遠的看見針線房的人從倚云齋出來,順著東邊的甬道回了針線房,算算時間,楊九郎知道寶芝已經(jīng)和寶橘說完了話,于是放下心往回走。
“今日初七,明日初八,王爺?shù)臅旁摰搅?,等書信一到,也能知道些朝政之事,那時候再定奪吧?!?/p>
楊九郎嘆了口氣,心想當年萬總管把自己送進府,為的不就是讓二爺爭皇位嗎?如今也不幫幫自己。
“明日你出府,去南邊的鋪子買兩塊炸年糕,告訴老板,節(jié)節(jié)升高?!?/p>
寶芷行禮應(yīng)了下來,她雖然不懂公子是什么意思,但是楊九郎看上的就是她不懂也能把事情辦好。
一進屋,楊九郎就看見放在桌上的兩件衣服了,早春的料子沒冬天的那么厚,但是也算不上薄,他有孕在身,針線房伺候的更是精細,料子不僅輕軟順滑,針腳也好,一看就是做久了的繡娘伺候的。
“這衣裳不錯,寶橘是用了心的。”
楊九郎讓她們把衣服拎起來,在自己身上比劃了半天,料子好,花樣也好,也是按照他的身量做的,雖然尺寸現(xiàn)在看著略大,但是等暖和起來,他這肚子也大了。
“誒?這是什么?”
看過衣裳,底下壓在兩匹布料,布料厚重,顏色深沉,上面的暗紋也不是他喜歡的。
“寶橘說是王爺慣用的布料,順帶著一起送過來了?!?/p>
楊九郎一聽就明白了,這是讓他暫且隱忍,待王爺歸來,一切都好說。楊九郎心里好笑,雖然這寶橘看起來敦厚,心里倒是挺機靈的。
“唉,你說寶橘送它來干什么,送來了吧,我又不能給她送回去,她又不是不知道我女紅不行!”
楊九郎佯裝生氣,轉(zhuǎn)身看見了苦倒胃的安胎藥,這才真是翻了白眼,抱著墨藍色的布料,坐在榻上,翻找針線筐里有沒有金絲線。
“既然送過來了,那本公子就勉強賞臉給王爺繡個字吧!”
寶芝和寶芷聽楊九郎這樣說,兩人相互看了一眼,低頭暗笑,公子的針線,怕是認不出這字是什么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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