凹凸大屏幕 2
“好了,接下來,歡迎主持人莫葉杰·卡米爾!”
一個紫灰色發(fā)的女人走上了臺,深紫色的衣服,充滿雷氏風格,可惜帶著面具。
“先生!我叫雷娜!”
“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卡米爾夫人,雖然我是入贅,但你還是姓卡米爾。抗議無效。”一個穿著騎士裝但安迷修從來沒有見過的人拿著喇叭站在一把凳子上喊話,但這話說的絕對不像一個騎士。
“斯特爾奇,我不介意和你分床睡。”
“你叫雷娜。”
嚯,大丈夫能伸能曲。
雷獅這里就不太好了,他是真的沒想到,這個世界上還有和卡米爾同名的人能在這里遇到,看樣子還是雷家旁支。
不過也夠了。
他回頭看向卡米爾,發(fā)現(xiàn)卡米爾臉色蒼白。
“卡米爾?”
“大哥,我……你相信人死還能復活嗎?”那個女人太像了,一樣的名字,一樣的聲音,一樣的體型,要不是知道那個人早就死了,他都會以為是自己還年幼無知貪玩好動的時候,那個人來接他回那個破敗不堪處于厄流區(qū)底層的家。
是的——家。曾經(jīng)他最迷戀的地方。哪怕那里四面漏風,什么都沒有,但是有她,那個最愛他的人——他的母親。有母親就是家。
但她死了,病死的。
所以……她!是!誰???
“我不信。”雷獅回答。“你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沒什么,大哥。一些……假想而已。”
“接下來是今天的第一個節(jié)目,歡迎欣賞歌曲《玫瑰少年(洛少爺版)》”
突然全場都黑了下來。忽然一束光照到高臺上,一個人坐在以很高的椅子上,周圍還有三個人。
剛剛那個主持人拿了一把小提琴,站的筆直;另一個坐在一架鋼琴前,看不清身型和臉,因為鋼琴正面對著座位;最后一個人……為什么是父皇啊?。。?/strong>還是打架子鼓的那個?。。?/strong>越看越像一個渾小子好吧?。。?/strong>
至于坐在高處的那個人怎么越看越像卡米爾?但卡米爾不是在16號椅子上坐著嗎?那他是誰?
突然,舒緩的鋼琴聲響起,和這小提琴聲令人心安。
前奏過去,那個坐在高處的人開口了,背后的大屏幕也開始播放視頻。
哪朵玫瑰沒有荊棘
<一個男孩子出現(xiàn)在屏幕上,被埋在玫瑰花里,看不清臉。
鏡頭向下,一片猩紅。>
參賽者們被嚇了一跳,畢竟大賽方對于尸體處理都是數(shù)據(jù)化,不會有太多的痕跡留下。所以大部分人都沒見過這種場面,基本上都吐了。
雷獅周身氣壓低迷,那個唱歌的連聲音都和卡米爾一摸一樣!那個辰造的復制品嗎!?
最好的報復是美麗
<鏡頭切換,還是那個男孩,他站在一片黑暗中,一朵玫瑰在他手里綻放?,發(fā)出柔和的光芒。>
最美的盛開是反擊
<終于可以看清男孩的臉,他把頭抬起,就是卡米爾。
不過一身綠換成了一身黑。黑色的帽子,原本有羽毛的地方又多了一朵玫瑰;黑色的西服帶有金邊,胸口有一朵玫瑰,還帶著三根白羽和一個紅色的玫瑰袖章;一如既往的紅圍巾,不過好像長了;白色襯衫;黑色短褲;黑色長統(tǒng)筒靴。
水藍色的眼睛望向前方,有玫瑰綻放于其中。>
和臺上那個唱歌的人一摸一樣!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卡米爾,這……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不會吧?
別讓誰去改變了你
你是你或是你都行
會有人全心的愛你
<畫面變成了雷王星的厄流區(qū),還是那個孩子,不過小了許多。這次他坐在了一個女人的懷里,顯得乖巧可愛。
孩子抬頭,那個女人露出了下半張臉,笑得溫柔。>
換了個人唱歌,是剛剛那個主持人,聲音溫柔,仿佛就是畫面中的女人。
Love
<一個巨大的愛心猛然躍出,卡米爾蜷縮在里面>
睜眼看看我這一路
怎么來的
隨便你們給我貼上
什么樣的牌子
<畫面再次切換,一身綠的卡米爾奔跑在黑暗中,不斷有帶血的牌子出現(xiàn)在畫面上。
“私生子”
“雷獅的跟班”
“瘋子”
“面癱矮子”>
艾比看著那個“面癱矮子”莫名心虛,偏過了頭。
是非像大軍壓境
用食指指向天空
我在這
就在這
哪也不去
面如刀鋒
<場面變成了一片戰(zhàn)場,但零零散散的盛開著玫瑰。>
那個坐在高處的人從凳子上跳了下來,走向卡米爾的位置。
同樣的面容,不一樣的氣質(zhì)。
雷獅才發(fā)現(xiàn),其實兩個人有差別,身高和身型都不一樣,臉也不一樣,尤其——那個人的眼睛是黑色的。
不過他不希望那個人走向卡米爾。
感謝你們用言語
把我推上絞架
我要活的像烈日
把糖衣炮彈烤化
生命只有一次
想得透徹所以勇敢
我跟他們不一樣
身體里藏著虎豹龍膽
<畫面由不同的碎片組成,每塊碎片的影像也不一樣。
但,無一例外,都是卡米爾黑暗的過去。
最后碎片消失,露出卡米爾的身影。
那道身影堅毅且冷靜。
正是這一切,造就了“軍師”。>
那個人還在走,所唱的歌詞仿佛是宣言。
多好的人,真像大哥。
卡米爾想。
壓制中學會反擊
摳動命運的扳機
每次挫折只會讓我強大
當我看到轉(zhuǎn)機
<是黑色衣服的卡米爾和雷獅在交手。
一開始只是卡米爾被壓著打,然后雷獅露出一個細微的破綻,卡米爾抓住機會攻向雷獅。>
看著那個人越走越近,雷獅急了,剛想起身,就被人摁在座位上。
一偏頭,是格瑞。
他什么時候和銀爵換的座位?
“格瑞,你……”
“他不是壞人,你也惹不過他,放心,他不會有事的。”
雷獅看著眼前這個號稱“冰山”的大賽第二,決定相信他。
畢竟,那個金發(fā)小子都被帶走了,格瑞也沒說什么。
但如果卡米爾有什么事的話……
雷獅危險的瞇瞇眼睛,那他就完了!
如果傷痕是勛章
那我肯定是個將領(lǐng)
迷茫的孩子
讓我用這首歌把你唱醒
<大屏猛的變成黑屏,只剩下白色大字。>
那個人走到了卡米爾的身前,向他伸出了手,卡米爾鬼使神差的握了上去。
他感覺,那個“迷茫的孩子”就是他。
迷茫?
他為什么會覺得我很迷茫?
我迷茫嗎?
如有抄襲請舉報
老福特賬號:辰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