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馬娘怪文書】通靈

上一集

事件平息了,但五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卻變得有些微妙。
小北想要再次接近訓(xùn)練員,然而,對方卻始終保持著一個禮貌的距離,她雖然很不甘心,但是卻也不敢再亂來。
光鉆變得有些復(fù)雜,她雖然仍舊有訓(xùn)練員的把柄,但是小北已經(jīng)回到自己身邊,而且訓(xùn)練員也并沒有冷落自己。她突然有點擔(dān)心,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喜歡上他了。
目白麥昆仍舊很開心,因為那兩姐妹做的事明顯讓訓(xùn)練員有所忌憚,開始將目光轉(zhuǎn)向自己和帝王了。而她在家里整理的那個小小的密室,也許很快就能派上用場了。
至于東海帝王嘛......誰都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今天的天氣不是很好,窗外下著雨,訓(xùn)練自然被取消了。然而暗流依舊在涌動,就在那小小的休息室里。
“啊,好無聊啊。”
東海帝王趴在那窗戶上,百無聊賴的看著窗戶上的水珠。目白麥昆就坐在她的身旁,手里刷著社交平臺的消息。
“小北,你怎么了?”
里見光鉆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發(fā)愣的北部玄駒,向她揮了揮手。對方如夢方醒一般的收回了目光,像是剛才沒有看見里見光鉆似的。
光鉆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最后發(fā)現(xiàn)了坐在桌子旁邊,正低著頭寫報告書的我。
“你去坐他旁邊不就好了?”
“他不會同意的,自從那件事發(fā)生后他再也沒有讓我接近過他,送的東西基本都原封不動的放在了辦公室的儲物柜了。他,他害怕我?!?/p>
“那件事也是他騙了你對吧,是他自作自受啦?!?/p>
房間并不大,聽到這句話的我抬起了頭,有些不滿的看向了里見光鉆。她也擔(dān)心我會將她強占我這件事說出去,連忙又改了口。
“啊,但,但是呢,他也有自己為難的地方,對吧,任憑誰被封進(jìn)玩偶里都會害怕的吧?!?/p>
聽見這話的北部玄駒更難過了,把頭又垂了下去,腦袋上的耳朵都耷拉了。光鉆只好閉上了嘴,坐到了小北的身旁想去安慰她。
然而她還沒開口,正在刷著手機(jī)的目白麥昆突然一聲驚呼,引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向她那看了過去。她從沙發(fā)上站起身,有些期待的向我這里走了過來。將手機(jī)遞給了我,指了指上面的消息。
那是待兼福來的一條消息,像是一個法陣。那家伙被稱為半仙兒,有人說她能通鬼神,贏的比賽都是有神明在幫助她。我自然是不信這些的,但是目白麥昆好像很在意這個東西。
我看了看那圖片,圖里面的半仙兒摁著一枚硬幣,下面,是一些寫著字的紙。我不太明白,看了看她的解釋才知道,這是一種通靈的游戲。
參加的人將手放在硬幣上,然后用她的說法是神明自會將硬幣移動到預(yù)言的字上。最后拼湊成的句子,就是神的旨意。
“訓(xùn)練員,你覺得這個是真的嗎?”
“不知道呢,你好像很感興趣。”
“額,今天也沒有訓(xùn)練,閑來無事,不如試試?”
我是有點不想玩的,我不信鬼神。但這種東西,可以不信,沒必要試。不過,其他的幾個人好像都來了興趣,紛紛都湊了過來。
“感覺還不錯呢,總比坐在窗戶前面看雨要強。”
“我,我也想試試,我有些事,想問神明大人。”
“既然,小北都這么說了,那我也......”
四個人一起看向了我,這下,我可是一點理由都沒有了。
“好吧,好吧,真是的......”
東海帝王瞇起眼睛盯著我看了一會,隨后嘴角掛起一抹笑,讓人覺得不爽。
“訓(xùn)練員,你......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說,說什么呢,我才沒有。”
我只好將自己的報告收了起來,將桌子騰空后,拿出了一張白紙。
“現(xiàn)在再寫字肯定來不及了,而且我也嫌麻煩,我只寫一個是和否,讓神明做個判斷就是了?!?br/>幾個人互相看了看,最后都同意了。
從兜里找出來一枚硬幣放在那中間,幾個人圍在了一起,輕輕的按在了那硬幣上。
“那,誰先開始?”
“我來吧,我來。”
帝王笑著蹦了兩下,開始思索自己的問題。
“嗯......神明啊,告訴我訓(xùn)練員有沒有喜歡的人?!?br/>這句話一出口,其余幾人全都猛地抬起頭。我放在硬幣上的手感受到了一陣力量,我立馬便明白過來這個游戲是怎么回事了。
嘴上說著是神明的意思,實際上還是自己來操縱的啊。而且,從力量的來源來看,應(yīng)該是北部玄駒。她正在盡量不被發(fā)現(xiàn)的情況下拼盡全力的向著“否”的那個方向推,一旁的目白麥昆則是向著那“是”的方向。
至于我和帝王,作為問題的主角雖然很想自己做選擇,但是“神明”的力氣太大了,我的命運,也自然不在我自己的手里。
最后,這個問題,還是被推向了“否”的方向。因為有里見光鉆在幫忙,因此目白麥昆這一輪算是輸了。
只不過,大家心里清楚但都沒有說出口,都在裝模作樣的笑著。
“那,那就下一個問題吧?!?/p>
“沒人問問真相嗎?明明我本人就在這里,還要讓神明做選擇?”
“你不會說的,不是嗎?”
“額,這個確實?!?br/>
“那,下一個就到麥昆了?!?/p>
目白麥昆愣了一下,隨后開始若有所思的思考了起來。
“嗯......那就,就這個了。訓(xùn)練員,會喜歡一個人待著的感覺嗎?”
我有點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就連旁邊的三個人也有些奇怪。但只有目白麥昆清楚,這個問題,是在問我喜不喜歡被她關(guān)在屋子里的感覺。
由于這個問題太過平淡,以至于這次的“神明”幾乎沒有使勁,我的命運,總算是由我自己掌控了一次。
再三思索后,我還是將硬幣輕輕推向了“是”的位置。然而,我絕對想不到的是,就這么一個選項,竟然讓我后來被關(guān)在目白家的密室里近乎半個月。
但都是后話了,目白麥昆看見我的選擇后,臉上盡是一陣意想不到的狂喜。其余的三個人,包括我在內(nèi)都有些奇怪,這么一個簡單的問題,她為什么這么開心。
接下來就是里見光鉆,她有些猶豫,又或者說,是想問的問題實在太多。最后,她還是忍不住問出了自己最在意的那個問題。
“神明啊,我和蝴蝶的約定,還會繼續(xù)嗎?”
她問的很巧妙,北部玄駒和東海帝王都不知道什么意思。只有目白麥昆和我,明白她在問什么。她抬起頭,看向我的眼神里,有一些期待。
我不知道她指的約定是什么,是指我不許再接近小北?還是指我和她的假情侶?但這一次,選擇權(quán)又交到了我的手里,大家都沒有人動。
我不太確定,但我一向信守承諾,最后還是選擇了“是”。
里見光鉆看起來像是松了一口氣的樣子,再看向我的眼神,也多了一些欣喜。
最后到了北部玄駒,她沒有什么猶豫。直接抬頭看著我,說出了自己的問題,又或者說,應(yīng)該是,愿望。
“神明啊,訓(xùn)練員,會原諒我嗎?”
她看著我,手并沒有動。然而,目白麥昆好像已經(jīng)等了許久,這一次,她趁我們都沒來及按在那硬幣上時,將那硬幣拖進(jìn)了“否”的區(qū)域。
北部玄駒沒有看,只是盯著我。她好像受夠這無聊的游戲了,她只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再一次的走近我的身邊。目白麥昆有些生氣,不過這個游戲的目的,她已經(jīng)達(dá)到了。于是她沒給我回復(fù)北部玄駒的機(jī)會,直接將那桌子上的紙都掀開了。
“好了,這游戲真無聊,我要走了?!?/p>
大家都沉默了,只有北部玄駒依舊在原地,盯著我看著。
“訓(xùn)練員,你會,原諒我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勉強的笑了笑。轉(zhuǎn)過身,走向了目白麥昆。
“讓你的管家載我一程吧,可以嗎?”
“當(dāng)然,一起走吧。”
目白麥昆很自然的牽住了我的手,我皺了皺眉,但并沒有說什么。里見光鉆看見我的行為,立馬轉(zhuǎn)頭看向了北部玄駒。小北的臉上并沒有什么變化,只是直勾勾的看著我剛才站過的地方,嘴里還在不停地說著什么。里見光鉆小心翼翼的靠過去了一些,才聽清她嘴里的話。
“你,你會原諒我嗎?你,你會嗎?”
“小北,他,他已經(jīng)走了......”
“你,會原諒我嗎?”
“小北!??!”
“你會嗎?”
里見光鉆不忍心看見北部玄駒這崩潰的模樣,走上前去緊緊的將她抱在了懷里。仔細(xì)看了看,她的眼神已經(jīng)變得空洞了。一旁的東海帝王看了,覺得自己在這里有些多余。外面的雨小了些,她最后只是嘆了口氣,將那枚硬幣收進(jìn)了自己的兜里,邁步走進(jìn)了雨中。
坐在車?yán)锏奈铱粗巴獾挠甑危堪溊ゾ驮谖业呐赃?。我會這樣做,就是想讓北部玄駒知道。有些事,做出來了,后果是很嚴(yán)重的。我會原諒她,但不是現(xiàn)在?,F(xiàn)在原諒她的話,只會讓那玩偶事件重演罷了。
“想吃點什么?我家的廚師可是很不錯的。”
“嗯?我沒說過要去你家的。”
“你都坐著車上了,你還有的選?而且,你之前不是答應(yīng)要向我道謝嗎?”
“那,那和去你家有什么關(guān)系?”
“我想讓你在我家里玩一天,就當(dāng)是實現(xiàn)一下我的愿望吧,好嗎?”
“這......”
“好嗎?”
她第二次再問時,語氣已經(jīng)有些冷了。我抽動了一下嘴角,只好答應(yīng)了下來。
“我家還蠻大的,你去了可以隨便玩玩,夠你享受一天了?!?/p>
她看向那窗外的雨,一只蝴蝶的翅膀被打濕了,有點飛不動。于是,他停留在樹葉上,希望能夠休息一下。結(jié)果,一旁的小女孩很輕易的便將它抓了起來,撕掉了那蝴蝶的翅膀,放在了一個密封的塑料盒里。
目白麥昆收回了目光,看向了有些疑惑的我。笑了笑,她用來裝蝴蝶的盒子,可已經(jīng)準(zhǔn)備多時了。
雨還在下,又一場危機(jī),就要接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