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頭/卿卿復(fù)卿卿(完結(jié))
這一覺睡得不太踏實,很困,但是睡不著,孫穎莎在床上翻來覆去,她雙手交替的撫上小腹,想要安撫肚子里那個作怪的小東西,突然間,朦朧的睡眼變得清明,忙捂著嘴巴掀,開被子往洗手間跑去。 抱著馬桶吐了個天昏地暗,也沒有讓她好受一些,摁下沖水鍵,接了杯水漱了漱口,又摸了摸還未隆起的小腹, "干嘛,覺都不讓我睡了?你再這樣不乖,等爸爸回來,我一定讓他揍你!" 肚子里的寶寶還是個小胚芽,還不會動,不然聽到媽媽說的話肯定會踹她一腳。 實在睡不著,孫穎莎只能打開臺燈靠在床頭刷手機,睡覺前王楚欽發(fā)來好多條消息,真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啰嗦,點進去看每條消息都是長長的一段文字。 要么就是叮囑她記得按時吃飯,記得多吃水果,記得喝營養(yǎng)劑,有啥事一定要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什么的。 孫穎莎瀏覽到一半又覺得有些困了,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凌晨四點多,一陣惡心感又涌上來,她戳了戳肚子,扁了扁嘴,罷了,和小豆丁計較個什么勁兒呢。 她把自己團吧團吧裹進被子里,復(fù)又翻了個身,把腦袋埋進去死勁的嗅了下,然后又冒出頭來,被窩一點也不暖和,沒有人抱,也沒有人用肚子給她捂腳,想到這里孫穎莎暗地里嫌棄起自己,她什么時候變得這樣離不開一個人了,好煩啊。 上一秒還在煩惱的人下一秒就迷迷糊糊睡過去了。 早上八點,迎著透過窗子鋪灑進來的陽光,床上的人翻了個身,腦袋從枕頭上滑下來,緩慢地睜開眼,和天花板短暫地對視了幾分鐘,發(fā)現(xiàn)無法再入睡的小貓準備起床洗漱,剛起身房間的門就被打開了,王楚欽正輕手躡腳的走進來,看見她醒著吃了一驚, “醒啦?昨晚睡得怎么樣?小寶折騰你了沒?” 孫穎莎看著加夜班回來的老公瞬間委屈爆表,鼻子一酸,眼淚馬上就要掉下來,兩手一抬直接要抱抱。 王楚欽快步走過來兜手將她摟在懷里,雙手不停的摩挲起她的背脊,他后悔昨晚沒有回來,工作再重要也不應(yīng)該忽略老婆,尤其是在這個特殊的階段,看著懷里抽抽搭搭的小豆包突然心疼的要命, “對不起,寶寶,我以后再也不加班了,有時間多陪你和小寶,別哭了,好不好?” 小貓一抬頭,眼含熱淚撅起嘴, “不許叫他小寶,他簡直就是個小魔頭,你不知道,他晚上不讓我睡覺” 說完又忍不住掩面哭起,嗚嗚咽咽的聲音響在安靜的房間里。 孫穎莎的孕期反應(yīng)很嚴重,懷孕以來孕吐頻繁,害得本來吃嘛嘛香的女孩現(xiàn)在看見什么都沒得食欲。 王楚欽蹲下來,湊上前親吻孫穎莎哭的通紅的小臉,來不及擦的眼淚蹭了他一臉,他也不去管,只把手機拿出來舉手就要拍。 小貓納罕的問道,“你干嘛?” 小狗一臉真摯, “把你現(xiàn)在的樣子拍下來,以后給小魔頭看,讓他知道媽媽為了懷他,吃了多少苦,也讓他知道他的每一頓打都不是白挨的” 孫穎莎看著王楚欽頂著大大的黑眼圈,下巴上冒出青色的胡茬,一派嚴肅認真的樣子,終于止住眼淚,偷偷笑起來。 七個月后,小魔頭出生了,在下著初雪的北京的傍晚。 天蝎座,和媽媽一樣的星座。 從此, 二人世界變成了三口之家, 三餐,四季,有了不一樣的味道,不一樣的溫暖。 2049年的布達佩斯世乒賽,女單冠軍是來自中國的小將王斯黎。 18歲的少女天賦異稟,卓爾不群。 她站在賽場中央高舉手臂,向歡呼的球迷揮手致意,女孩左手持拍,亮晶晶的葡萄眼清亮澄凈。 觀賽席上的男人紅了眼睛,牽緊了一旁的妻子,他們望著女兒,臉上掛著欣慰又驕傲笑意。 那些屬于他們的美好回憶最終以另一種方式得到了延續(xù)。 左手從來都不是枷鎖 他是血脈相連的傳奇 是薪火永存的奇跡 像松柏郁郁,江河不息 他們的故事永遠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