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將自己封閉起來,用冰冷的外殼將本該熾熱的心層層裹住。
無所謂了,不屑一顧,我本來就不是這一類人,憑什么要我無條件地熱情?會仁至義盡,但絕不倒貼。
總是在感性和理性之間——像是天平兩端不斷傾斜——徘徊。我不知道該做怎樣的一個我,我的身體里分明住著兩個靈魂。
一個隨波逐流,一個不容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