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兵長城傳之初心(6) 逃離
夜晴輝陽不慌不忙地搜著云凜的身,拿出一塊將神令,擦了擦它上面的灰塵,才松了一口氣,沖著云凜笑了笑。 “抱歉,我以為你是誰派來抓我的呢,原來是個副將神呀?!彪S即打了個響指,水球頓時消失,又把將神令遞給云凜,“金沙風(fēng)之將神門副將神—云凜,久仰久仰,不過你身為副將神在這種時刻出現(xiàn),只怕風(fēng)之將神門要有麻煩了?!?“殿下請放心,畢竟你之前不認識我,應(yīng)該只從那個憨憨那里聽說過我,只是看到將神令判斷出來是我的,對吧?”云凜接過令牌,往后退了幾步,擦了擦臉上的汗。 金沙五大將神門的副將神里,只有剛上任一年的云凜從沒在公共場合出面過,外界的人恐怕都認為現(xiàn)在風(fēng)門的副將神還是張宗。默熙曾經(jīng)想了一堆辦法讓云凜出去走走,可就算是強拽也不出去(唯一一次默熙軟磨硬泡讓他離開了將神門倆小時),云凜只是關(guān)在房間里也不知道干啥,弄得每次宴會默熙都尷尬的一個人來。 “是又怎樣,我認識你,別人不認識你就夠了?!币骨巛x陽用輕松的語氣說著,隨便找了一個睡著的士兵,拿走了他的槍,“快走吧,在增援來之前?!?兩獸剛到監(jiān)獄門前,就看見金沙的軍隊將監(jiān)獄團團圍住,領(lǐng)頭的大象不斷催促著士兵做好戰(zhàn)斗準(zhǔn)備。兩獸只能暗中觀察,等待時機。人群中一名士兵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報!默熙巡山時看見監(jiān)視的兄弟誤以為有人進攻二話不說直接開揍,好幾個兄弟被打傷。隊長騙他是來捉拿逃犯,他隨后又道了歉,隊長懷疑他是故意吸引注意力......” “如果是別人有可能,但那個蠢貨完全能做出來這種事......”領(lǐng)頭的大象不屑地說道,讓那士兵退下,“夜晴輝陽,你若現(xiàn)在投降,陛下保你榮華富貴一生!不然,就別怪我再把你送監(jiān)獄里去了!” 云凜頓時火冒三丈,握緊拳頭想要揍一頓領(lǐng)頭的大象。 雖然這是實話,但誰讓你說我風(fēng)門的將神了! “那個別生氣。還有,他們怎么提前來了?!?“那個,我的夢境形元可能施展的不太穩(wěn)定,提前醒了幾個去報信了......”云凜恢復(fù)理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膽子大嗎?” “我一個副將神你覺得呢?等等,你不會要?” “怕啥,你現(xiàn)在穿個黑袍裹著這么嚴(yán)實看不出你長什么樣,況且也不能等死?!?霎時,滔天巨浪圍住了金沙的軍隊,兩獸對視一眼,伴隨著風(fēng)直接沖了出去,一塊巖石從天而降,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隨即領(lǐng)頭的大象從巨浪中拿著一把刀劈向云凜,而云凜立刻拔出腰間的劍抵擋。伴隨著當(dāng)當(dāng)?shù)穆曇?,云凜感覺到面前敵人的戰(zhàn)斗力至少是將神級別,自己的腳也陷入了沙子里面。 “范乘之,你給我讓開!” 夜晴輝陽指尖凝聚水形元,射出一道水柱,而范乘之立刻使用形元鎧甲抵擋。但他低估了夜晴輝陽,沒有使出全力。在水柱接觸到鎧甲的一瞬間,鎧甲支離破碎,范乘之也被擊退了兩米,給了云凜喘息的機會,創(chuàng)造夢境,暫時催眠了范乘之。 夜晴輝陽呼喊著云凜:“快走!我恐怕要沒力氣控制住軍隊了!等等,你怎么回事?!?云凜扶著地,無力地站了起來,神情恍惚,揉了揉眼睛,收起劍。 “只是形元使用的過度了......快走吧,他很快就會醒來的?!?兩獸剛離開,金沙的軍隊頓時突破水形元的束縛,范乘之也立刻醒來大喊一聲:“給我追!他們逃不掉的!” 兩獸在沙漠中狂奔,在看到溫宿城就在眼前的時候,云凜越跑越慢...... 眼前不斷浮現(xiàn)出如噩夢般的景象:熊熊烈火吞沒了一切,巨兵肆意破壞著一切,周圍的廢墟不斷傳來哀嚎聲。炎熱的天氣讓他神志不清,沒人發(fā)現(xiàn)他的眼里有了淚水,低聲哭著地說了一句:“為什么......”隨后倒在了地上,昏迷不醒。 “糟糕,追上來了......” 夜晴輝陽知道,已經(jīng)沒有退路了......即使前方城門閉鎖,也要試著闖進去,隨即釋放一堵水墻,丟下長槍,背著云凜向前沖。 城門打開,迎接他的是數(shù)不清的金沙士兵......他們手拿長槍,組成方陣,圍住了兩獸。范乘之命令道:“抓活的!” 夜晴輝陽嘆了一口氣,他無法抵御千軍萬馬,只能相信此時有奇跡出現(xiàn),隨即凝聚形元準(zhǔn)備進行一場惡戰(zhàn)。 而魏嵐趁機偷偷爬上了城墻,在不知不覺中釋放寒氣凍住了城墻上的士兵,饒有興趣地觀看著這場好戲,卻嘆了一口氣。 “真是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看起來到尾聲了。還是快點結(jié)束吧?!彪S即凝聚冰凍形元,“凌霧掩日!” 場上頓時升起白色的霧,讓所有人迷失了方向。夜晴輝陽十分不解,但他眼前一片雪花飄在空中,又開始向外面飄動,仿佛在指引著。他知道是有獸刻意為,但他沒有選擇,只能背著云凜跟隨著那片雪花。 “不要慌!讓火形元的兄弟驅(qū)散這霧!”范乘之不慌不忙地指揮著,而當(dāng)這霧散去,他看見城門前的士兵被凍住了雙腳,不斷發(fā)抖,武器也附上了一層霜。 魏嵐偷偷下了城墻,回頭笑了一下,消失在人群中。被凍住的士兵立刻解凍,倒在地上,凍的直咬牙。 范乘之眼神犀利,示意把傷員帶去治療,不甘地喊到:“給我檢查夢境形元和冰形元的家伙,通緝夜晴曜日!” 而在青水牧云村旁邊的樹林里,村民們顫顫巍巍地藏著,哭泣聲此起彼伏。一只白狗手拿著草藥為村民們治療。 那白狗一雙紅瞳,身穿一襲水墨色的長跑,身材高挑,背后的簍子裝著許多的草藥,涂抹了下自己的傷口,看向鹿娘。 “真是抱歉,憑在下的能力,只能騙一騙黑峰王剎軍,實在是無法阻止他們燒毀村子。”那白狗用溫柔的語氣說道,顯露出一絲不好意思。 “您保住了村民的性命,大家都來不及感謝你呢,不知您貴姓?” 那白狗愣住了一下,眼神突然凝重,但立刻轉(zhuǎn)變成剛才的溫柔。 “趙方?!?而在遠處,一只肌肉有型,儀表堂堂,身穿鎧甲的白狼看著這發(fā)生的一切。而他的模樣,和當(dāng)年的白影簡直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