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 借種之誰是我的正派爹爹(先睡后婚帶崽跑/雙潔HE)(三十三)
(三十三)大結(jié)局上
藍忘機一回靜室,就看到藍洛在焦急的等著自己。
“公子你可回來了?”
藍忘機眉心一蹙,“魏嬰他怎么了嗎?有叫醫(yī)師過來嗎?”
“夫人身體沒事,只是金家公子來約了夫人單獨說話,他走后公子就不開心了,我們問他,他也什么都不說?!?/p>
藍忘機沉眸,“去查查金光瑤?!?/p>
“是。”
藍忘機走到門口,正要推門。
“公子?!?/p>
藍忘機轉(zhuǎn)頭看見明喬端了一碟糕點和一碗湯,“公子,夫人他不高興就喜歡吃點甜的,你帶進去哄哄他吧?!?/p>
藍忘機點頭,“嗯,去休息吧?!?/p>
明喬走了,藍忘機推門走了進去,床上的魏無羨側(cè)臥著抱著一床厚厚軟軟的被子,這是明喬特意給他做的,睡著的時候抱著肚子會舒服點。
“魏嬰?!?/p>
他叫了一聲,沒聽到回答,走過去看見魏無羨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
藍忘機微微一笑,放下碟子,“明喬做的蛋黃酥聞著好香,你睡著我就吃了?!?/p>
床上的人動了一下。
“嗯,這南瓜丸子湯熬的也很香?!?/p>
這下魏無羨躺不住了,轉(zhuǎn)過頭,一臉委屈的看著藍忘機,“放下我的南瓜丸子……”
“放下了,坐起來吃一些吧,明喬特意給你做的?!?/p>
藍忘機彎腰把他扶起來靠在床邊,然后拿了一個蛋黃酥遞給他,自己則拿過南瓜丸子慢慢吹著喂他,“只能吃一點,不消化會難受。”
“嗯?!?/p>
吃完了東西,魏無羨垂著眼睛不說話,藍忘機摸了摸他的頭。
“金光瑤惹你不高興了。”
魏無羨搖了搖頭。
藍忘機嘆了口氣,拉過他的手,魏無羨抬頭看向了他,漂亮的鳳眸里在黑夜里有些模糊不清。
“魏嬰,你可以和我告狀,我會幫你報仇,不論對錯?!?/p>
魏無羨身形一頓,他有些驚訝的瞪大了眼睛。
“不論對錯?”
“是。人都有私心,你就是我的私心?!?/p>
魏無羨咬了一下嘴唇,然后伸手摟住了藍忘機的脖子,蹭了蹭,“藍湛?!?/p>
“嗯?”
“你會信我嗎?”
“小魔頭,你又要做什么?”
“你先回答我啊?!?/p>
“信,我永遠信你。”
魏無羨點頭。
“所以金光瑤到底和你說什么了?!?/p>
沒聽到回答,藍忘機側(cè)過頭,卻聽到了平穩(wěn)的呼吸聲。
居然睡著了。
藍忘機嘆了口氣,把人放在了床上,蓋上了被子,微微摟進了懷里。
“晚安,小魔頭。”
第二日,魏無羨醒來,藍忘機已經(jīng)走了。
“明喬?!?/span>
明喬推門進來,“夫人,您可算醒了,大夫人都來找您兩趟了。”
“江澄?”
“嗯?!?/span>
“魏無羨你醒了嗎?!”
明喬一聽笑道,“夫人,你瞧瞧,這可第三趟了?!?/span>
魏無羨無奈的搖了搖頭,“別喊了,我醒了。明喬過來給我更衣吧?!?/span>
“是?!?/span>
江澄大步走了進來,笑道,“明喬你下去吧,我給你家夫人更衣?!?/span>
“是?!?/span>
明喬走了,江澄走過來幫魏無羨更衣穿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一點不能彎腰了。
魏無羨低頭看著江澄毫不嫌棄的蹲在地上認真的給自己穿鞋,心里微微有些難受。
“江澄?!?/span>
“嗯?”
“你好歹是盟主夫人,這樣給我穿鞋像什么樣子?”
江澄穿好了鞋子,站起來扶著魏無羨到桌邊坐下,“在你面前我算什么盟主夫人?!?/span>
“那算什么?”
“朋友啊?!?/span>
“朋友?”魏無羨迷茫的看著他,“我們什么時候成了朋友?”
江澄瞪了他一眼,“你這個沒良心的魔頭,雖然我們正邪不兩立,可是我們也好歹相親相愛的相處了一年多,自然就是朋友了。”
魏無羨聽完笑了一下,“大橙子,和我做朋友會沒命的?!?/span>
“怕什么,你如今又打不過我,要不然你要毒死我?”
“對啊,我本就擅長用毒。”
“說到這兒,你快湊過來給我摸摸頭發(fā),我聽說你頭發(fā)里有好多針。”
魏無羨躲開了他的手,“沒了,現(xiàn)在行動不方便,我怕傷著自己,都拆了?!?/span>
江澄可惜的放下了手,“沒了啊。”
魏無羨喝了口水,然后頓了一下,猛然皺著眉頭抬頭看向他,“你怎么會這兒?”
江澄疑惑,“我不這兒在哪?”
“不應該陪著藍曦臣招待金家人嗎?”
“唉”,江澄嘆氣,“他們金家人太俗了,張口閉口都是錢,還有那個金光瑤,整天和藍渙談詩詞音律,我聽著頭疼,今天就告病逃到你這兒了。”
魏無羨一聽,眉頭緊蹙,“那個金光瑤很喜歡挨著藍曦臣嗎?”
“嗯,我看他們兩個聊得挺開心的,我也插不進去嘴,還不如給他們兩騰地方?!苯纹仓烨米雷?。
魏無羨沉默了片刻,然后低聲道,“江澄,你喜歡上藍曦臣了嗎?”
江澄的臉一下子紅了起來,“誰…誰…會會喜歡他??!”
魏無羨輕笑了一下,“我都聞見醋味了?!?/span>
“我沒!”
魏無羨嘆了口氣,“江澄,喜不喜歡你沒必要告訴我,你自己心里清楚就好?!?/span>
江澄低頭不語。
魏無羨給他倒了杯茶,“大橙子,名門正派可不是都像藍家和你們江家,沒事多長一個心眼??蓜e讓別人搶了自己的心頭好?!?/span>
江澄聽到這兒抬頭看向他,“什么意思?”
魏無羨笑著歪著頭看向他,“你猜?!?/span>
“我勒個去!居然有狗敢拱老子的白菜!老子這就去削他!”
江澄猛然起身。
“等一下大橙子?!?/span>
“嗯?”
魏無羨看向他,“我們真的是朋友嗎?”
江澄噗嗤笑了一下,“是,你是我在藍家唯一的朋友?!?/span>
“那如果有一天我要殺了你呢?”
“你不會?!?/span>
魏無羨怔愣了一下,隨即彎起了眼睛笑了起來。
“走吧笨蛋?!?/span>
“你才是笨蛋。”
江澄走了,魏無羨沉下了眸子,朋友這個詞對他來說,很陌生,可是他很喜歡。
三天后,金光瑤果然又出現(xiàn)了靜室門口。
“站住,別進來!”
“教主什么意思?”
魏無羨冷笑,“我不喜歡生人臟了我的地方。不過你放心,你的事我答應了。”
“為什么?”
魏無羨低頭摸了摸肚子,“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雖然有點舍不得藍湛,可是他可沒我兒子重要?!?/span>
金光瑤笑著點頭,“教主英明,那我就等著教主的好消息了。”
“嗯,只是你怎么確定江澄一死,藍曦臣就會娶你?”
金光瑤勢在必得的握住了拳頭,“他喜歡的我都喜歡,所以他一定會喜歡我?!?/span>
魏無羨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那我也提前恭祝你了?!?/span>
“謝謝教主,在下走了?!?/span>
魏無羨抬頭看了看他的背影,這人間最弄不清的就是人心。
孰正孰邪,孰是孰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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