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花的挽歌?流亡瑞士
時光如梭,當波蘭在呻吟中熬過了1888年的寒冬,“紅色羅莎”的名號也日益響徹在全體華沙革命者的心頭。 專治壓迫較以前更為兇狠,時不時有革命分子受到逮捕。大街上滿是沙俄和波蘭的貴族所派出的警探,猶如灰鼠一般,窺視著大街上的風聲草動。 幾個月前,“無產(chǎn)階級黨”已經(jīng)損失了數(shù)位卓越的戰(zhàn)士,其中還有重要的領(lǐng)導人,他們中有的甚至沒來得及被關(guān)進監(jiān)獄,就被送上了絞刑架。 到了九月,凜冽的秋風送來了米什卡同志遇害的噩耗,這位經(jīng)歷了多少風雨摧殘的戰(zhàn)士,曾經(jīng)為多少新生的小船做了指明的燈塔,如今也在反動的風暴當中倒下了。 在華沙的“無產(chǎn)階級黨”黨員私下舉行了追悼會,昏暗的小屋里,幾十張被燭光照著的臉上除了悲傷,還有些許對未來的迷?!?散會之后,那位同她握過手的年輕的工人同志。找到她,臉上寫滿了焦慮,輕生但是急切的說道: “盧森堡同志,你快走吧!” “走?去哪?為什么走?” 她有些茫然,但似乎也猜到了大概。 “你再不走,下一個就是你了!他們有你的通緝令呢!” “盧森堡同志,你去瑞士吧。” “去瑞士??!” 她沒有回答,若有所思地看著夜幕里那一輪明月,月光灑在屋頂上,使得紅瓦上也泛起了一層銀光。曾幾何時,她曾幻想過,自己所追尋的那個生活,是否就在某個屋頂后面等著她。 可現(xiàn)在她就要到異國他鄉(xiāng)去尋找了。 羅莎伸手去仿佛要抓住那一束故鄉(xiāng)的月光,可是那月光偏偏如水般,從她的指間流過。 秋日的郊外是寂寥的,只有幾隊大雁不時的從天空中飛過。 邊境線上,一輛干草車緩緩地駛過,羅莎從干草堆的縫隙中窺探著,竭力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聲響,眷戀的看著波蘭鄉(xiāng)野的景色。 當干草車的車輪不再吱啦作響,羅莎才從干草堆中爬出來,背上了行囊,向前走去,在她背后漸行漸遠的,是再難回到的家鄉(xiāng);在她前方等著她的,是未卜的前途…… 不知走了多久,她停下腳步,一只受驚的孤雁在空中盤旋著,久久不愿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