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大人您該選了 第十八章 埃莉諾
在那些士兵送走他后,奧托站在一個窄小的小巷子中,等待些許看著卡蓮背著巨大的包袱從房頂上一躍而出,此時的他滿臉惆悵他不愿意與卡蓮的關(guān)系一步一步走到僵化的地步可是如果不這樣做,那么迎接他到來的將會是一個未知的變化。
他懂得一個道理,那就是失之毫厘差之千里。
上游的細小流水會因為一粒石子而改變其下流的軌跡,這是定理也是必然,但他的心中從始至終都有一個定數(shù),那就是哪怕與卡蓮的關(guān)系破碎哪怕她憎恨自己哪怕再次相見如同仇人一樣都是無所謂,只要他們還活著那么自己遭受什么都將釋懷。
【更改】
突兀的兩個字回蕩在他的腦海里,頓時如同狂風(fēng)巨浪一般的動蕩在腦中散開,一片一片的巨浪擊打著奧拓的意識,他感覺有關(guān)符華的記憶在一點一點的消散,就連那朵羽毛也在片片巨浪之下漸漸暗淡逐漸。
整個身子從開始的脫力漸漸的癱軟在地上,他的背后已經(jīng)被汗水打濕,呼吸不在平穩(wěn)而是有些急促,額頭的汗滴順著臉頰一滴一滴的滑下,滴在地上。
困意上涌,難以言喻痛處充斥著全身。
驀然金發(fā)男子邊倒在地上,呼吸已經(jīng)不再那么虛弱,全身的汗水已經(jīng)消失不見。
“奧托大人!”遠處走來的埃莉諾在看到奧托的身影時大喊道。
在看到奧托倒在地上的身影后他飛奔而來,原本她并沒有出來散步的習(xí)慣但被奧托相救后每到晚上便會帶著她出來,她曾經(jīng)問過奧托為什么每天晚上都出來散步,但奧托的回答卻是,“散步散步,雖說是這兩個組成但在我看來并不如此,我更愿意稱為散心,當初每到有懊悔或者苦惱的時候我都會出來行走一番,走的時間多的一些隱藏在內(nèi)心的答案也就越來越清晰。
每當走在道路的時候我都會想一個問題,人生是什么,這個問題困擾了我很長時間,我身邊的人都找出了答案唯獨我確是一無所知?!?/p>
漸漸的與奧托在一起的時間約來越多,到后來她也有了出來散步的習(xí)慣。
看著倒在地上昏睡過去的奧托,埃莉諾不由的皺起眉頭,就算與強大的崩壞獸對戰(zhàn)時她也不會因此而皺起眉頭。她并不在意對方身上奇怪的服裝只是關(guān)心對方的安全與否,在經(jīng)過一系列的檢查過后發(fā)覺對方并沒有生命危險時已經(jīng)放心。
當然除了心肺復(fù)蘇以及人工呼吸沒有用出來,當時她猶豫于要不要人工呼吸因為奧托此時的狀況類似于氣體中毒。但躊躇一番后還是放棄這樣的選擇。
但到了最后還是深吸一口氣,張開小嘴對著奧托的嘴唇吻了……不,是給他進行了非常嚴謹?shù)娜斯ず粑?/p>
次日清晨,一縷陽光散發(fā)著溫柔的暖意散在奧托的面龐上,金發(fā)男子的臉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一位“睡美人”。他呼吸平淡似乎隱約可見鼻息之間吐露著白色氣息仿佛是一塊融化的寒冰。
慢慢的時間流過,溫柔的陽光灑在他的整個身子上,白色的被褥子上一絲秀發(fā)安靜的守望在他的身邊。
金光的照耀之下,他的眼簾隱約可見的抖動起來,漸漸的帷幕被拉開,碧翠色的寶石閃爍著微光。
他四處看著周圍,回憶起當時的夜晚之中的事情,不禁面露凝重隨后搖頭苦笑,他知道當時很痛而且有關(guān)赤鳶的記憶已經(jīng)當然無存,就連那羽渡塵留下的羽毛也消失不見。
但是他現(xiàn)在有些記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難道是夢游?
“咚咚咚”
奧托的猜測被敲門聲所打斷,他猶豫片刻說道:“請進。”
“咔噠”一聲門被推開,埃莉諾端著一盤子的食物緩緩的走進屋內(nèi)。
“奧托大人您醒啦,這是早餐。”埃莉諾端著那一盤食物習(xí)慣性的坐在床邊問到:“需要我喂您么?”
此言一出奧托頓時有種病號的感覺,連忙解釋。
經(jīng)由奧托的解釋昨晚在那里昏睡過去的事情連忙被敷衍過去。
望著一盤子的美味佳肴,頓時食欲大增。分分鐘便一掃而空。隨后看向埃莉諾,此時的她棕發(fā)披散,嘴角帶著似有若無的微笑。但她的雙眼卻充斥著疲憊,眼白被細細的血絲所侵染,淡淡的黑色眼圈浮現(xiàn)在其下面,不免讓人心生憐憫。
奧托從剛才是得知,當時晚上埃莉諾在外面散步但途中卻看到自己于是便把自己帶了回來,并緊緊看守著。
他輕嘆,站起身,眼中閃爍的光芒略顯暗淡,有些自責。
“你……今天就在我房間里睡下吧。今天讓你好好的放松放松?!背烈髟S久輕輕的說道:“謝謝。”奧托端著盤子走出屋內(nèi),卻不知屋內(nèi)的埃莉諾露出迷人的笑容,無聲的淚滴在她的眼眶中打轉(zhuǎn)。她躺在奧托的床上緩緩的沉入另外一個美妙的世界。
當奧托回來時只聽見緩緩的呼吸聲,他坐在床邊,看著對方的睡顏,如此安心如此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