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羨/允墨abo】繼“母”在上第四章 【小媽文學(xué)/宮廷權(quán)謀/先強(qiáng)制后互寵】
云貴妃宮中,云氏吩咐人將魏染從床上提出來,扔在地上
“你倒是會生病啊”
魏染冷笑一聲,從嘴中吐出鮮血,道:“你不叫我見父皇,便以為我沒有辦法了嗎?”
“哈哈哈,二殿下,即便如此又能怎樣,你父皇還不是不在意你”云貴妃大笑俯身道“我們還有漫長的時(shí)間慢慢磨…”
她鉗住魏染的下巴,狠厲的看著他
“呵,你殺不了我,最后誰能站到最后,還不一定呢”魏染緩緩起身,眼神冷鷙
“我是沒法殺你,可這宮里不動痕跡折磨人的方式可多得很”云貴妃轉(zhuǎn)過身,吩咐道,“把他胳膊卸下來”
宮女太監(jiān)面面相覷,最后猶豫的走向魏染
“兩個時(shí)辰后給他裝上,然后再卸掉…”
魏染嘴角滲血,笑道:“你也就這點(diǎn)手段,云氏,只要有我在一天,你那草包兒子就永遠(yuǎn)無法當(dāng)上太子!”
“還不動手!”
那日,魏染忍著一句痛都沒有叫出聲,臉上汗珠如雨點(diǎn)
夜晚,喜鵲跪在床前,心疼的給魏染擦汗,抽泣道
?“殿下,你何必這樣與她針鋒相對…”
“你以為,我不和她作對她就會放過我嗎?”魏染呼吸沉重,一動不動
“可…可是您這樣什么時(shí)候是個頭啊”
“老師前幾日偷偷與我相見,說云將軍這幾日與那宦官謝允走得非常近…云氏這分明是在自尋死路,一旦尋到他們合謀證據(jù),由夫子出面,拉攏我們這邊的人群起上奏…”魏染平靜的說道,“只是…他們實(shí)在是謹(jǐn)慎”
如今從云氏這里入手有些困難,或許…可以從那位九千歲入手
魏染想著,卻已經(jīng)疼的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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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廠大廳
“主子,那位收了三皇子到宮里,聽說…將人睡了”十月低頭向謝允報(bào)告道
“哦?他是瘋了么,那個三皇子要權(quán)勢沒權(quán)勢,要計(jì)謀沒計(jì)謀,留一個廢物在身邊,還暴露了自己的乾元身份,是什么道理”謝允盤著手中的玉石,慵懶的坐在檀木椅子上
“或許,這三殿下身上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十月猜測道
“聽說這三皇子自幼美艷絕倫,容貌異色,想必他不過是色令智昏了…哼,膚淺,這樣也配和我斗”謝允冷哼一聲,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
藍(lán)忘機(jī)阿藍(lán)忘機(jī),最后誰是贏家,我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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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shí),穆夜也已經(jīng)收到消息,將謝允的行蹤報(bào)告給了藍(lán)忘機(jī)
“好,既然他那邊已經(jīng)讓云氏相信,我們這邊就好好給那位魏帝洗洗腦就好了”
藍(lán)忘機(jī)泰然的撫琴,平靜的說道
“還有,聽說,云貴妃那邊將二皇子折磨的不成樣子了,若是他有什么三長兩短,恐怕,三殿下會傷心吧”穆夜這幾日覺出主子對這三皇子的不同,想著還是回稟一聲比較保險(xiǎn)
“云妃性子一直惡毒,這次將魏染要到自己宮里,明眼人早就瞧出他想控制住這位二殿下,好推她自己的草包兒子上位,這宮里,論謀略抱負(fù),這二皇子可謂是拔尖之人…可惜了”藍(lán)忘機(jī)若有所思道,“可也會是一個勁敵…”
“那…”
“想辦法,讓我那好弟弟和魏染見一面,這世間,沒有什么比情感最纏人了”藍(lán)忘機(jī)勾唇一笑
好弟弟,希望你喜歡我送你的這份大禮
第二日,謝允剛起便聽到手下人匆匆來報(bà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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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云貴妃找死嗎?”謝允怒摔茶杯道
“他們說,是四月不小心沖撞了貴妃,所以才被帶走”十月忿忿道,“可四月性格溫順,怎么可能無意沖撞”
“哼,便是沖撞了又怎樣,她也不看看是誰的人,就敢動!走,去長春宮”謝允披上披風(fēng),便叫上十月出了東廠
長春宮,謝允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走進(jìn)去,無人敢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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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歲,您怎么來了?”云貴妃躺在榻上,隔著簾子道
“人呢?”謝允冷聲問道
“人?哦…他早就離開了,我知道他是千歲大人您的人,自然不會為難”
“呵,竟是這樣嗎?”,謝允剛轉(zhuǎn)過身,突然想起什么,回頭道,“貴妃,希望他身上沒有什么傷,不然怕是娘娘這滿宮的奴才都不夠抵的!”
“你!”云氏氣得牙癢癢,但什么話都不敢說出
今日那個太監(jiān)撞翻了宮女送來的玉如意,那可是陛下賞的,于是她將那太監(jiān)帶了回來,一氣之下就要杖責(zé)他,幸虧被宮里的領(lǐng)事太監(jiān)認(rèn)出這人是謝允的人,便只能將人放了
哼,不過是沒根的東西,若不是陛下信任,連給本宮提鞋都不配!
?謝允還未出長春宮的宮門,卻見宮中偏房出走出來一男子,柔弱病態(tài),嘴唇失色
可是即便是這樣,仍舊是掩蓋不了那人容貌的絕色
不一定單指容貌,還有氣質(zhì)!
風(fēng)姿綽約,靈秀天成,紅塵上仙,誤落凡塵…
“那人是誰?”
“回千歲,這是二皇子”
“哦?原來這就是二殿下”謝允意味不明的說道,勾了勾嘴角,“我們走”
自來到藍(lán)忘機(jī)宮里已經(jīng)好幾日了,他也沒有閑著,今日派出去的人終于有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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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離,你來可是因?yàn)榇蚵牭搅耸裁??”魏無羨問道
“奴婢這幾日在蕭妃處,聽見了有關(guān)皇后娘娘母族一族的事”江厭離畢恭畢敬的說道
“你聽到了什么?”
“那日,我照例去給她奉茶,可聽見她怒氣沖沖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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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是將皇后斗下去又怎樣,她那樣的容貌,如何能專寵,皇上還不是來了我這”
“哼,她不過是仗著自己的兄長是大將軍罷了,利用權(quán)勢和人脈將莫氏拉下水,等那一天皇上忌憚他家了,不一樣還是會狡兔死,走狗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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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狡兔死,走狗烹…”魏無羨重復(fù)著這句話,“呵,原猜想是云氏搞的鬼,可如今想想,陛下怎會這樣簡單就處置了莫家,哈哈哈,狡兔死,走狗烹!”
他哭笑不得,心里刺痛,最是無情帝王家,祖父是三朝元老,輔佐當(dāng)年年幼的魏帝,還將幼女嫁給了他,如今,卻換來這樣的結(jié)局!

允:藍(lán)忘機(jī)你個膚淺的色批!
謝.見到老婆.允:老婆,我的!
藍(lán)忘機(jī):臉不要可以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