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少年時 害怕家門口的雪松 下意識會用手遮住眼睛刻意不去看 尤其是黃昏時 巨大的樹影婆娑 我仿佛在那 又不在那 理性混淆了我的思想,我不知那是恐懼還是敬畏 我知道它們就在那,它們存在 窒息感伴隨著我 是無法抗拒的不可名狀的感受 但天快黑了,該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