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埃小姐的日記簿-22-六月八日

六月八日
天氣:熙日晴空
?
是休息日呢,和一群兔子窩在一起躺在榻榻米上,胸口還堆了一只混進(jìn)兔子群里的大白貓……
“所以說,你到底是怎么這么多次還沒被發(fā)現(xiàn)的……?”
“只要長得夠白就行了喵~”
“我不相信”
“儲備的苜蓿草夠多也是白的一部分哦嗚撒~”
“連賄賂都……好了別學(xué)了你又學(xué)得不像——嗚撒”
“好好好,若埃姐像~”
膩歪地在我懷里打了個滾,在剛要睡下的一瞬間,阿薇爾卻又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樣,忽地翻過身來,那對閃亮閃亮的貓眼睛眨巴眨巴地盯著我,用一種曖昧不明刻意到讓我起雞皮疙瘩的聲音,幾乎是湊到了我的耳邊輕輕念道:
“那,若埃姐昨天和那個鈴仙,徹夜聊了什么呀喵~?”
“別用這種語氣說,怪嚇人的……”
“說嘛說嘛,若埃姐有什么不能和我說的事情嗎?嗚嗚——”
“……”
我本來還想再說些什么,但望著阿薇爾那居然真的拼命擠了幾滴眼淚出來的模樣,我除了嘆口氣繼續(xù)說下去之外,也做不到別的事情了
“就,聊了些關(guān)于她的事情,她跟我說了自己的事,然后問我愛之類的東西,我就如實(shí)回復(fù)了……”
“若埃姐是怎么說愛的呢?”
“……拿你舉的例子”
“說仔細(xì)點(diǎn)說仔細(xì)點(diǎn)”
“……”
那過于熾熱并且早有預(yù)謀的眼神,簡直像是我要是不把這件事說清楚的話就要把我吃掉一樣
“就……”
在此之后,我把昨天一時腦熱而說出的那堆話,在已然冷卻了的現(xiàn)在,一字一句地從喉嚨口摳出來念給阿薇爾聽,每說一個字我就好像能因?yàn)槟橆a過熱而暈過去一樣,而那只傻貓……只是一點(diǎn)點(diǎn)地笑,笑,直到徹底憋不住,“噗哈哈”地笑起來為止
“嗚哈哇——若埃也是能說出這種話的家伙嗎?看不出來呀若埃姐~”
“昨天鈴仙小姐要是你這種反應(yīng)我倒還好受些……”
“謝謝若埃姐”
“誒?”
忽如其來的話鋒一轉(zhuǎn),連帶著語氣都忽地變得正經(jīng)起來。定睛望去,阿薇爾已然以一副滿滿正經(jīng)的模樣坐著,那對原本調(diào)皮的貓眼里此刻卻滿是真誠
“謝謝若埃能為我說這么多,我真的很高興,能遇見若埃姐真是太好了”
“啊,那個,我也謝謝……”
“……”
“……”
“不會真信了吧?”
“才不會”
忽地又笑作了一團(tuán),就在這種莫名其妙的笑聲中,休息日又飛快地過去了——也挺好的,不是嗎?這種休息日……過幾次都不嫌多
“最后半句不是假的”
“我也知道”
“知道個頭呀喵~”
——鈴仙小姐回去又會怎么說呢?說給帝大人聽……那位好像比阿薇爾難纏多了誒……?
晚安,祝自己和又滑溜又膩的小貓好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