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鄧】失溺 34
左鄧∥BE∥微虐∥偏陰暗
*私設(shè)
*ooc預警
*勿上升真人*
不知過了多久,鄧佳鑫房間的門再次被打開,他以為是朱志鑫,便偏頭看去,可不想進來的人竟然是左航,鄧佳鑫在看到左航的那一瞬間,頭迅速的扭了過去,臉上的笑容也收了起來。
“鄧寶貝,我們都這么久沒見了,你就一點都不想我嗎?”左航走到床邊,俯下身看著鄧佳鑫。
“你要干嘛?”
“真是放縱了幾天,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呢,你當真以為朱志鑫會一直在你身邊嗎?別傻了,這世界上愛你的人只有我”左航挑起鄧佳鑫的下巴,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放開”鄧佳鑫想甩開左航的手,可自己如今這副模樣,哪有力氣去與他抗衡呢“你到底想怎樣?”
“我要你愛我,可你不肯啊”左航說完放開了鄧佳鑫,一瞬間房間變得明亮起來。
“你干嘛?”鄧佳鑫十分驚慌,迅速的用手臂擋在了眼睛前面。
“說來真是搞笑,我這么愛你卻比不過一個剛來沒幾天的白大褂,鄧佳鑫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糊涂?。俊弊蠛交仡^看著床上的鄧佳鑫,眼神里不再是往日的憤怒與不平,而是一種讓人琢磨不透的失落感。
“我沒有和任何人好,你不要誤解了,他不是你請來的嗎,怎么到頭來又怪到了我身上?”鄧佳鑫扭頭,盡量不去與左航對視。
“你的眼睛怎么了?為什么不看著我?就這么討厭我?哈哈哈哈,鄧佳鑫啊鄧佳鑫,你說你怎么就是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呢?真可憐啊,可我就是愛看你這副模樣呢”左航說完,像發(fā)了瘋似的大笑。
“我瞎了”沉默了許久的鄧佳鑫突然蹦出的一句話,讓左航瞬間愣住了,屋內(nèi)的空氣似乎也降到了零點,左航收起了那狂野的笑,走到了鄧佳鑫的床邊,用手指輕輕的撫摸鄧佳鑫的眼角。
“你說什么?”左航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不討厭...你,我想活著,和你一起”鄧佳鑫慢慢吞吞的說完了整句話。
“不..不可能,你在騙我對不對?不就是討厭我不想看我嗎?編這么下三濫的理由干嘛?鄧佳鑫我沒想到你會把事情做得這么絕”左航瞬間推開了鄧佳鑫,起身打算離開。
“你...好笨,連...愛都看不出”鄧佳鑫的聲音很小,也不知道站在門口的左航有沒有聽著,不過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兩個人都紅了眼睛。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鄧佳鑫拿出了那塊殘缺的玉佩“其實碎掉也有殘缺的那塊,除非是死亡,不然總有一天會重逢”
? ? -?-?-?-?-?-?-?-?-?-
“沉默的嘴唇還留著淚痕”
“這不是胭脂紅粉可掩飾的傷痕”
“破碎的心靈”
“流失了多少的情”
“彌補的謊言償還的借口”
“我不會去當真”
左航出去后,從房間內(nèi)傳出一陣歌聲,那是他從未聽過的,從未聽鄧佳鑫唱過的,左航就站在鄧佳鑫的門口旁,他倚在墻邊,聽著屋內(nèi)人兒的歌聲。
“?我...當真了”
此時朱志鑫端著剛出鍋的粥走了上來。
“阿左你怎么了?”
朱志鑫的聲音一出,左航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前站了一個人“沒..沒事,路過這里而已,吃飯了嗎?我有些餓了,先下去了”
“誒”沒等朱志鑫說完,左航便匆忙地跑下樓去“真是個急性子”朱志鑫也沒有在管左航,而是推開門進入房中。
“等久了吧,現(xiàn)在可以起來吃了”
“他走了?”
“嗯?”朱志鑫剛開始有些不解,可隨后他便反應(yīng)了過來“他剛才進來與你談話了?”
“敘舊”
“嗯,那你先起來吃點東西吧”
“突然就沒了胃口,不想吃了,天色不早了,朱醫(yī)生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這怎么能行,一天連一碗飯都沒有吃進去,身體本來就不好,這樣會更虛弱的”
“嗯,那你放下吧,等會兒我去吃”
“可能有些燙,要不我...”
“出去吧,謝謝”
左航離開時沒有關(guān)掉燈,朱之鑫透著燈光看向鄧佳鑫的臉“果然還是和以前一樣,確實有些蒼白”
“以前?”
“沒事,我先出去了,粥放在桌子上,吃的時候小心燙”朱志鑫躡手躡腳的將被子掖了回去,便轉(zhuǎn)身離開了,不過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停了下來“淚滴記得擦干凈,男孩子嘛,流淚就不好了”
鄧佳鑫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眼角還慘留著剛剛滑落的淚滴“幫我關(guān)一下燈,謝謝”
“好”
朱志鑫出去了。
樓下只見左航坐在餐桌旁,下人已經(jīng)把飯菜都上齊了,似乎已經(jīng)很久了,但左航像是在想什么出了神,手中的筷子不經(jīng)意間掉落在了地板上,當他回過神想去撿筷子時,朱志鑫已經(jīng)站在了自己的眼前。
“想什么呢?這么入神,小時候背書可沒見你這么認真過”朱志鑫撿起筷子起身調(diào)侃道。
“沒什么,念舊而已”
“沒有一見鐘情的開始,但有日久生情的過程,但熱情也會在冷卻中消失,也會在慢慢等待中散去,別讓愛你的人等太久”
“說笑了,我這副鬼樣子,有誰會愛我?就連親生父親都將我拋擲在百米以外,這世界還有誰值得我去愛或是去愛我”左航自嘲的笑笑。
“你父親怎么樣了?昨天見他時似乎有些好轉(zhuǎn)了”
“這個時辰已經(jīng)在去往閻王殿的路上了吧?那就要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什么意思?你殺了他?再怎么說他也是你的親生父親,與你有血肉關(guān)系啊”
“嗯,我殺了他,親手了結(jié)的,他沒有斷氣,是我掐著他的脖子,讓他一點一點沒有了呼吸,你都不知道他的臉色瞬間就蒼白了起來呢,他嘴巴里不停喊著我的名字,就像當年趕走我時候一樣呢”
“我以為你只是想得到父親的愛,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變成如今這個樣子,你覺得他看到你這副鬼樣子,會不會害怕?”朱志鑫走上前一步一步逼問。
“害怕是什么東西?我也害怕呀,可是沒有人來救贖我,我當年哭著求著跪下來,讓他不要趕我走,他說是讓我去歷練,讓我早日長成大人,可如今我又怎么不是為他好呢?”左航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張紙單。
“這是什么?”
“父親還是愛我的,他死后所有的遺產(chǎn)都是我的了,這可是他親自說的呢”
“左航,你的衣服上為什么會有血漬?”朱志鑫沒有理左航口中所說的遺產(chǎn),而是發(fā)現(xiàn)了他胸口的衣襟處有血跡殘留。
“哦,忘記跟你說了,老東西死掉了,下去的時候當然是要有人照顧的,我跟他那么愛她,所以我就將他心愛的女人也一起送了下去,這樣也有個伴了”
“你瘋了嗎?一夜之間連續(xù)殺了兩個人,你真的以為警察不敢管你了嗎?”朱志鑫聽到這話似乎有些生氣,他憤怒地拍了拍桌子,不過隨后他便安靜了下來“那女人的尸體在哪?”
“西邊的巷子口處,不要去哦,她的死相很猙獰的”
“處理好我馬上回來,記住在我回來前哪兒也不許去給我老實的待在這里,他...有些難過,安撫好情緒后,上去好好說說話吧”
“說什么?讓我刺激他嗎?你是覺得我不夠恐怖嗎?是讓他也來看我的笑話嗎?”
“左航你給我正常一點,實話告訴你吧,他的時間沒有多少了,最多三個月,如果你真的不喜歡他了,你可以不去看他,甚至可以在他死后把他的尸體扔進亂葬崗,隨你怎么處理,該說的我都說了,做不做就是你的事情了”
朱志鑫說完離開了左家。
“三...三個月?”左航不敢相信,他明明那么要強的一個人,怎么可能就這么甘心的離開?。棵髅髡f過要報復自己的,要將自己千刀萬剮的,現(xiàn)在卻告訴自己,他只有三個月的時間了。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