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cy水仙/all颯快穿】卷颯篇《原罪·黑白》(①初識)

軍閥卷X戲子颯
民國向
圈地自萌,請勿上升至真人哦

您可曾見過那個(gè)黑白的年代,一紙金戈,醉生夢死。一曲秦淮,不知國恨。一句謊言,染就鮮血。亂世之始,海棠零落,美人賬下,歌舞依舊,這里,比人命更不值錢的,是你的真心。——序言
【這里是第二個(gè)世界,您所攻略的對象為:嫉妒】
1917年,南京
青磚疊瓦的古城剛經(jīng)過戰(zhàn)火的洗禮,清風(fēng)帶著報(bào)童刺耳的叫賣聲,路邊海棠花碾入塵土,硝煙與胭脂香彌漫,匯成一幅琦麗的古卷。
那整齊有序的軍隊(duì)緩緩步入城中,為首的男人一身藏青色正統(tǒng)軍裝,微卷的長發(fā)垂在腦后,俊秀好看的容貌倒不似個(gè)在槍林彈雨中喋血而生的將軍,似個(gè)在游戲人間的風(fēng)流公子。
這人,便是華軍最高統(tǒng)帥——卷
卷坐在馬背上,修長的手指靈活地轉(zhuǎn)著槍,在周圍百姓恐懼而敬畏的目光中一路向前,狹長的眸子微瞇,像極了海棠零落后的絕艷,在泥土中上在嘲諷人間的慘難。
在這里,沒有溫柔,只余冷酷。
“卷帥”
馬蹄聲傳來,從軍隊(duì)里躥出了一個(gè)新兵,恭恭敬敬的一張燙金信紙交給了卷。
“城主邀您今晚到歌舞廳?!?/p>
歌舞廳?
卷笑一聲,慢慢的撫著自己的發(fā)絲,眼中一片黑白分明。
他分明是笑著的,卻讓人感到入骨之寒。
將軍門前半死生,美人帳下猶歌舞,全國都亂了,還不忘醉生夢死一場。
又或是,世間本該是這樣。
“我替您拒了”新兵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卷。
“不必了。”卷輕笑著松了手,那張名貴的限制猶如蝴蝶般飛舞在空中,用無力的落在塵土中,被馬蹄踩亂。在一片寂靜中,輕飄飄的一句話傳來。
“城主之情,哪有拒絕之理?”
是夜了,街上掛起大片燈籠,遠(yuǎn)遠(yuǎn)望去,那滿街長燈,宛如情人眉間濺落的血,化作抹不去的朱砂。
卸下軍裝的男人走下馬車,面無表情的打量了四周,就被人恭恭敬敬的請了進(jìn)去。
“不知城主邀請卷某來,所為何事?!?/p>
卷懶懶的靠在椅子上,一身雪白的西裝遮掩了戾氣,半邊側(cè)臉隱在燈光的影中,讓人感到驚心動(dòng)魄。
“自然是,請卷帥聽一場好戲……”
所有的喧嘩都消失了,當(dāng)一切變得寂靜,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一處。
那唱戲的先生,當(dāng)真美的不似凡人
紅色戲服的美人緩緩走到了戲臺中間,廣袖振,鳳眸微挑,丹唇輕啟。
“今個(gè),給大家唱一曲浮生”
卷輕抿了一口酒,目光落在臺上的美人身上,許久,又合了眼,靠在椅子上,修長的手指輕敲
浮生嗎
是誰誤了誰的浮生,亂了誰的流年。
浮生一曲,黃粱一夢,似乎有一人伏在你的耳邊,幽幽的唱起一曲。
忘記了世間一切,直至一曲畢。
“卷先生,這一曲,可還滿意”
暗香襲來,那聲音近了,卷睜了眸,便看見夢中的人兒出現(xiàn)在了自己面前。
“颯先生唱的,自然是好”
“那·····”紅衣的美人笑了笑,忽然上前,撲在卷的懷里,恐怖的槍聲混著名媛的尖叫傳來。
是誰的鮮血流出,在雪白布料上分外顯眼,開出一片彼岸。
卷抱住跌落的颯,伸手抽出了別在腰間的槍,毫不猶豫的對著天空連鳴三下。
大批穿著藏青色軍裝的士兵涌入,黑色的槍口驅(qū)散了歌舞廳的曖昧,華軍最高統(tǒng)帥卷站在中間,眉間的儒雅被系數(shù)掃進(jìn),露出了冷漠無情的本色,低聲的命令道
“找出襲擊者,就地立決”
沒人看見,那埋在卷懷里的人兒微微抬頭,露出了狐貍般狡黠的笑容。
是飛蛾撲火的傻瓜,還是獸網(wǎng)前的獵人
【卷,原罪值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