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導(dǎo)之矢與始祖之白 後日談 雪山的重逢 3
“嗚········嗚哇!”
“等,等一下,鈴,快閃開呀呀呀呀呀呀呀!?。 ?/p>
“喂~~妳們幾個在幹什麼啦?”
“呃~~好像好好玩的樣子?”
“·········有這麼難嗎?她們幾個?!?/p>
“哈哈,果然滑雪就是開心呀!”
看著山腰上互相打鬧著的女孩子們,正在滑下山坡的一夏發(fā)出了爽朗的笑聲。
沒錯,難得來到了雪山,就不能不體驗一下雪地運動吧?
“嗚哇!一夏學(xué)弟你滑得很好呢!”
“和那邊的兩個人······完全不一樣呢~~”
“·····嗚嗚······為什麼啦一夏你就做的那麼好啦········”
“啊哈哈,也沒什麼啦········”
看到不滿的嘟起嘴巴的鈴,一夏也只能撓頭苦笑了。
“因為,我小時候經(jīng)常跟著千冬姊去運動,比如說滑雪,衝浪,還有跳傘之類的·······”
——所以不知不覺之間就習(xí)慣了。
“咦咦咦——!??!運動模式的教官!?”
“那,那個,一夏!你有照片嗎?”
········嗯,看來這些孩子們關(guān)照的是這一點嗎?
碰碰?。?/p>
““好痛?。?!””
“我說妳們倆呀·······要是千冬老師在的話,妳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被她打死了?!?/p>
——沒錯。
正如箒說的一樣,千冬姊現(xiàn)在不在這裡。
理由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主要有兩個:
一個,就是為了彌補掉產(chǎn)假時缺失的勞動力,現(xiàn)在正在學(xué)校瘋狂加班中。
而第二個嘛·······單純就是因為劍心(兒子)的存在啦:
「只要我一不看著,這孩子就會去掀人裙子,或是打破牆壁。真是的,胃好疼········」
——事情就是這樣。
嘛,千冬姊口上這樣說,其實臉上還是笑得很開心的就是啦········
“好啦好啦,照片我是有帶在身上的,待會兒給妳們看看·······”
“““真,真的嗎?”””
““嗚呼——?。。 薄?/p>
“·············”
呃,說真的。
剛才就在興奮的西西莉亞和蘿拉也就算了;箒妳們在興奮個什麼勁?
唉,算了,背後的理由也不是不能想像啦··········
拉扯,拉扯。
嗯?簪妳突然怎麼了?
“那個,一夏·······輝矢師父,不在嗎?”
“啊,是這樣呀?!?/p>
確實,輝矢並不在這裡。
“話說,妳沒有注意到嗎?”
“剛才······在和姊姊,聊天·········”
“·······下一次,多留意一下周圍?!?/p>
“知道了········那麼,輝矢師父在哪裡?”
“他呀··········”
不符合人格的鬼魅一笑,一夏賊笑著說出了答案:
“——他在那邊陪著情婦和女兒呢?!?/p>
“嗚呼~~~??!”
一個小小的身影,乘著滑雪板耍出了極為精妙的技巧。
“哇哇!小深雪好厲害——??!”
“是吧是吧!她可是我的孫女喔~~??!”
看著可愛的姪女(孫女)大放異彩,紗綾和紗矢華都以驕傲+寵溺的目光看著深雪的身影。
“嗯··········葵小姐,妳有教過這孩子滑雪嗎?”
“·········沒有喔?昨天她才第一天走到外面去呢?”
“這樣呀········”
只能說,不愧是雪女的孩子吧。
她和冰雪之間確實有著很強的親和性。
想來可能會有人想說,為什麼非得將這孩子藏在旅館裡這麼久呢?
一方面,確實有雪女一族「在五歲之前不能見外人的傳統(tǒng)」········但更多的其實是因為她的身世。
既然是由雪女(稀有魔族)所營運的山莊旅館,那麼熟客們就注定會是以魔法業(yè)界中人為主。
用屁股想都知道,這些人當中擁有強大感知能力的人肯定不少。
——既然如此,直到這個孩子可以自行隱藏魔力和氣息之前,最好還是將她藏起來,不去冒這個風(fēng)險。
——但是反過來說········
“還不到四歲,這孩子就已經(jīng)做得到這種事情了嗎?”
“是的·········從三歲的時候開始,深雪她就學(xué)得很快。”
無論是正常的知識還是魔法,都是如此······至少作為母親的葵是這樣斷言的。
“對冰屬性的適性,應(yīng)該是最高的吧?”
“嗯,水屬性魔法也相當擅長。雖然火屬性果然還是不太行,但也比純種的雪女(族人)要更好·········”
“這樣呀······感覺是個可造之才呢。不死詛咒有嗎?”
“兩歲的時候有一次跌斷了骨頭,但是沒過多久就長回來了。
我想再生力一定是有的,但是是否稱得上為「不死詛咒」,我就不清楚了·········”
“·········這也沒辦法,換作是我也不敢隨便去嘗試。”
嘛,如果日後發(fā)現(xiàn)她擁有眷獸,基本上就能確定她身懷詛咒了吧········
“·········我說哥哥?!?/p>
“嗯?”
回過神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可愛的妹妹正在惡狠狠的盯著自己。
“·········幹嘛?”
“難得和孩子出來一起玩,現(xiàn)在是討論女兒未來發(fā)展規(guī)劃的時間嗎?”
“········呃,呃········”
——聽她這麼一說,好像確實不是那種時候。
不過如果自己的記憶無誤的話,當年媽媽也是像這樣做的·········
滋········哎呀,紗矢華媽媽居然扭過頭去了。
·······她該不會是在心虛吧?
“那,那個呀········因為那時候還很青嫩嘛,不知道還可以說些什麼··········”
在兩位孩子的一同注視之下,媽媽吞吞吐吐的吐露出實情了。
——原來如此呀。沒錯,就是這樣。
“幹什麼啦你。”
“啊痛!幹什麼啦妳?”
不停的點點頭的輝矢,突然就被紗綾敲了一下腦袋。
“沒什麼,就是覺得剛才哥哥的表情很欠揍而已。”
“太不講理了吧··········”
不過剛才的輝矢,確實是打從心底認同了媽媽的說法。
——因為他自己就是這樣子的。
或許是因為從少就一直處於高壓性教育的環(huán)境之下的弊病吧?
長大之後,自己無論看著什麼,都只能聯(lián)想到修煉呀,戰(zhàn)鬥呀,這種毫無風(fēng)情的事物。
老實說,自己有時候也會覺得自己能夠談上戀愛,就是一件很不可思議的事情。
——不過,感覺大部分情況下都是女方主動的?哈哈············
“爸爸,爸爸···········”
“嗯··········嗯?”
往下一看,卻發(fā)現(xiàn)扯著自己衣襬的,是不知何時來到自己身邊的深雪(女兒)。
“啊,對不起!怎麼了呀,深雪?”
“那個·······深雪,做得還好嗎?”
這樣說著的同時,她那水靈靈的眼睛不時飄向了腋下抱著的滑雪板。
——原來如此,是希望爸爸誇獎自己嗎?
“嗯嗯,當然囉。深雪妳滑得很好喔!”
“真的嗎!嘻嘻嘻········”
不妙,太可愛了。
摸著女兒頭的手要停不下來了怎麼辦呀。
“·········明明是這樣子的人,為什麼偏偏很懂別人的內(nèi)心呢?”
“呵呵,這就是輝矢君的魅力所在啦?!?/p>
“唉,我也不是不懂啦············”
嗯?
紗綾和葵小姐她們,到底在聊著什麼?
“那個,妳們在說什麼來著?”
““什麼都沒有。””
“是嗎·········”
——超級在意的呀,老實說。
不過感覺還是不要繼續(xù)追問會比較好。
“那個呀,深雪。妳想爸爸教妳魔法嗎?”
如果有外人在的話,肯定會說什麼「對小孩子遊說些什麼啦你!」這種話吧?
只不過··········
“真的嗎!爸爸,深雪想學(xué)!”
深雪那天真爛漫的眼睛,正閃耀著喜悅至極的光輝。
——哎呀,還真可愛。
——不過話中所含的意義,說不定以幼女來說有點過於危險就是了········
“當然可以囉!爸爸會將會的魔法都教給妳的!”
“哇~~?。√昧?!”
“········吶,媽媽?!?/p>
“怎麼了,紗綾?”
“·······這一對父女組合,會不會有點過於危險了?”
側(cè)眼看著哥哥和姪女之間的話語,紗綾露出了某種「不敢恭維」的眼神。
“嗯,我們家族的教育方針也是這樣,所以沒關(guān)係·······但果然還是太早一點了吧?”
就連曾親手對兩個孩子施予嚴厲訓(xùn)練的紗矢華媽媽,似乎也是難以接受。
——嘛,只要深雪自己開心就好。
巧的是,兩母女的內(nèi)心不約而同的到達了這麼一個結(jié)論。
既然是輝矢的孩子,那麼會對「變強」這一件事感興趣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兩位,待會兒要不要一起來溫泉泡一泡?”
““好,就這樣做。””
在兄長和女兒沒有察覺的時候,兩名媽媽和一位姑姑之間的神奇友誼開始芽生了。
——希望她們可以守護著孩子的平安成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