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析隸書《張遷碑》,臨帖目的,僅僅是為了寫得像嗎∣于從畋少


一、于

臨帖的時候,我常常想,《張遷》這塊碑為什么會被許多人看重呢?
關于這個問題,恐怕得用“陌生化”的理論去分析。
“陌生化”這種文藝理論,把它做通俗的理解,可以說,它就是指“第一個把女人比喻成花”的那種做法。
因為從前沒有人做過,所以乍一把女人和花這兩種東西聯(lián)系起來,就會給人帶來非常美妙的想象。只不過,這種美妙的感受注定是短暫的。等越來越多的人學會了這個比喻,甚至濫用這個比喻,就會令聽者生厭。
無論哪種形式的藝術,它都是在這樣一對矛盾的沖突之中艱難成長起來的:一方面,我們不得不學習前人的藝術經驗,那等于去學人家把女人比喻成花;另一方面,我們又得不斷地突破他們的經驗,去尋找一個與花截然不同的比喻,也就是追求“陌生化”。
具體到隸書來說,它的早期發(fā)展必然要經歷一個從稚拙樸野到法度漸精的過程。建立這個法度的最淺顯的標志就是橫平豎直。
可是法度一旦建立,橫平豎直就會成為我們追求“陌生化”的桎梏。于是我們又不得不想方設法地去突破這種法度。《張遷》這塊碑的意義,也正是在這里被凸顯出來的。
比如上面這個“于”字,我們把它的兩部分拆開來看,各自都不是嚴格意義上的橫平豎直。但兩部分合在一起,居然形成了某種我們所不熟悉的平衡。
在原碑作者,這或許是一種無意識的自然書寫,但卻為我們突破法度,提供了重要的參考價值。

二、從

在表現(xiàn)《張遷碑》的樸茂時,我們得處理好一對關系:就單個筆畫來說,拓片上的字形刀刻意味很濃。
刀刻最大的問題是,刻刀不易像毛筆那樣表現(xiàn)出筆畫與筆畫之間、結構與結構之間的呼應關系,也就是人們通常說的筆斷意連。而這卻是臨寫《張遷碑》的時候不可或缺的。
一方面,我們以毫擬刀,追求筆畫的金石味,但另一方面又不能因此把字形寫“散”,仍要保持上一筆與下一筆之間的筆意聯(lián)動。
要做這樣的訓練,臨寫上面的“從”字算是一道非常好的題目。

三、畋

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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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晉公子
排版|奶油小肚肚
圖片|張遷碑&晉公子原創(chuà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