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如果這一梭沒打中,我就放您走喔”(能天使/病嬌)
不喜歡可以罵,沒必要劃走 (給個三連吧555)
能天使
喜新厭舊從來都不是能夠摒棄的惡習,而是人類的天性。 如同戀愛再美好的情侶婚后也會產(chǎn)生矛盾一樣,作為泰拉目前的最后一個人類,我可以毫不避諱的承認這點。 是因為速狙又退版本了?還是時間堆砌起的羈絆終會因時間瓦解?我不清楚,但我知道,我已經(jīng)很久沒有找過她了。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好像不記得了。 工作越來越多,干員越來越多,不知什么時候起,我開始有意無意的疏遠她了…… 我試圖通過其他方式的社交來一定程度上的彌補,起先我甚至天真的認為這有效……她不像表面那樣開朗到過分,她的內(nèi)心始終如其他人一樣敏感,或許更甚。 她很敏感,能輕易的察覺我內(nèi)心的想法……而她又如此溫柔,以至于明明心有不甘卻依然在我面前如無事發(fā)生…… 開朗此刻作為掩飾和偽裝再合適不過…… 她曾不止一次暗示過我,起先只是如朋友般希望我能多陪陪她,時間越長,這種暗示就越明顯,越純粹,直到如同示愛般的話語從她口中說出…… 我并沒有同意…… 或許這并非我的本意,但早已沒有了后悔的機會,由于工作的特殊性,我很清楚這份朝不見日夜不看星的工作最好的結(jié)局便是猝死在辦公桌上。 即便說不出“你應該找一個更好的”這種話,我也更希望她能把時間和情感多寄托在朋友和生活上,畢竟,我很清楚沒有回報的期待遠比一時的失落更折磨人心。 那時她笑的有些心酸,她說她離不開我,我并沒有在意,以為這只是人從戀愛的誘惑泡影中脫出時內(nèi)心的痛苦體現(xiàn)罷了…… 她也問過我她哪里做的不夠好,但我無可應答,她一直是那么陽光開朗,帶動著周圍的人,乃至我從未思考過她真的是否真的有我認知內(nèi)的缺點……她的失落讓我很有負罪感,但我仍愿意相信自己對自己的了解。 自那之后,我們便很久沒有聯(lián)系,我也曾由于愧疚和自責想去安撫她的心情,畢竟即便近時疏遠,她依然是我并肩作戰(zhàn)的隊友,是我的最為親近的朋友。 但造化弄人,一份不可推脫的出差拍在了你的辦公桌上。 盡管你竭力試圖向凱爾希說明事情的重要性,但她的同情不意味著許可,工作無法推脫,即便凱爾希表示會盡力安撫并多聯(lián)系她的朋友協(xié)助,罪惡感還是會爬上我的脊梁…… 那確實是一份體量不小的合作,即便項目進展出乎意料的順利,但我卻毫無慶?;蛳矏偟哪铑^,只想凱爾希能多描述一下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 只是……情況似乎并未好轉(zhuǎn)。她開始封閉自己,一日三餐都難以保證,近一個月完全沒有離開宿舍,盡管在與朋友交談時表現(xiàn)正常的過分,但只要提及關(guān)于“博士”的話題,沉默便是唯一的回答…… 出差結(jié)束的那天,我跑的異常的快,她的宿舍位置我始終清楚,快步上樓,一路狂奔,整個人矗立在她門前時,我猶豫了片刻,但還是選擇敲下了門。 門內(nèi)出奇的安靜…… 緊張與不安漫上了你的后背,舔舐著你的脊梁。拍門聲欲響愈烈,以至于最后硬生生靠著門禁卡強闖了進去。 房間內(nèi)亂的要命,沒有開燈,大批的剩飯就這么堆在門口,我很清楚事情完全出乎了我的預料,只是迫切的想著找到她。 但只是稍有深入,便聽見房門緊鎖的響聲,如同老式恐怖電影似的。 幾乎是同時,你能感受到冰冷的東西抵上太陽穴。 “為什么呢?leader……” 這是你們重逢的第一句問候…… “到底為什么……我哪里做的不如她們呢?” “是我做錯了什么嗎?還是我的存在已經(jīng)讓您感到厭煩了?如果是這樣,我愿意付出我所擁有的一切向您道歉……” “求求你……不要離開我……” 僅憑聲音你很難聽出她言語中流露的感情,因為那太沉重了……渴望、痛苦、不解、甚至癲狂…… 但你感覺不到恐懼,因為倘若你真的害怕眼前的境況,你或許壓根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但很快,我意識到我錯了…… “安心,leader,我知道那一定不是你的真實想法,我能感受到你內(nèi)心的躁動……只可惜,可憎的外界因素太多了,他們在試圖拆散我們,但我會證明他們終將失??!跟我走吧,我會帶您去一個安靜的地方,屬于我們兩個的地方?!? 情況顯然不在能掌控的范圍內(nèi),肉體的本能趨勢著你逃跑,離開這片充斥著危險氣息的地方 ,向著大門,逃出去。 “這就是您最后的選擇嗎……可不能再讓您被那些陰險的壞人蒙騙了?!? 她的聲音愈發(fā)驚悚…… “如果這一梭沒打中,我就放您走喔。” 火舌沿著槍口探出,成為房間內(nèi)唯一的光源……槍聲震耳欲聾,甚至掩蓋住了你的慘叫。 你能感受到冰冷和空虛順著左腳處的血洞爬上全身,殘軀卻仍在努力向著門口蠕動著。 很快,第二聲槍響淹沒了逃生的希望…… 痛苦,害怕,你此刻的感情正如她那時般復雜,只是她的渴望溢于言表,而你的恐懼流于形色…… “放心吧leader,等您醒過來,就再也不會見到這里了,我會帶您找到只屬于我們兩個的新家的,但在那之前,要請您先睡一會了。” 痛苦剝奪了思考的能力,意識逐漸脫離身體…… “晚安,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