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莫廚談談對于小莫的看法
今天高資出了小莫,作為從 08 年開始就喜歡小莫的我而言很是一件美事。借此契機,寫點東西記一下我對小莫的想法,也順便收集一下關于小莫的資料和考據(jù)。
首先疊幾層甲:UP 沒正經(jīng)寫過多少東西,所以觀感肯定是很差的。這些專欄純粹是 UP 個人的自娛自樂而已,讀者如果感到很智障歡迎提提意見,但是麻煩不要噴我喵。
另外,關于「」和 “”,因為 “” 在專欄字體下的觀感很差,所以就改用「」代替。感覺一下子就高級起來了。
PS:本來是想做個視頻的,所以寫的有點短。最近也沒什么事情,試試看能不能做出來。如果可以的話還想寫小莫的桃文,但是水平有限感覺要寄


莫斯提馬的相關文本
粥游關于莫斯提馬和薩科塔的文本量很少。至今為止,粥游涉及到莫斯提馬的 SS 也只有「喧鬧法則」和「吾導先路」。除去上述 SS,與莫斯提馬相關的文本只剩下她的語音、設定以及密錄「高樓之上」。相較于在剛剛結(jié)束的 SS 中作為主角的費德里科,以及在各個拉特蘭主題 SS 中持續(xù)活躍的能天使,粥游文案在莫斯提馬身上耗費的筆墨要少得多。
從粥游有關的文本當中,我們可以大致拼湊出一個關于莫斯提馬的印象。莫斯提馬出生于拉特蘭,與能天使、蕾繆安、菲亞梅塔等人是好友,后又遇到失意的安多恩,四人組成以安多恩為隊長的特勤小隊,負責執(zhí)行公證所的任務。
某次在卡茲戴爾執(zhí)行任務的途中,菲亞梅塔因敵人的圈套暫時離隊,而安多恩、蕾繆安和莫斯提馬三人則進入存放著「黑鎖」和「白匙」的遺跡內(nèi)。受到兩件圣物的誘惑,安多恩為尋求自己想要的答案而襲擊蕾繆安,直接導致其身受重傷。情急之下,莫斯提馬對安多恩拔銃設計,自身也因為拉特蘭的律法而「墮天」。
此后,莫斯提馬在皇帝和伊斯的勸導下進入企鵝物流,成為信使游歷泰拉。好友菲亞梅塔則順勢成為莫斯提馬的監(jiān)視者。而后在 SS?「喧鬧法則」和「吾導先路」中,莫斯提馬和菲亞梅塔又以次要角色的身份登場,與「鼠王」林舸瑞和「殉道者」安多恩交鋒。
在莫斯提馬的干員密錄「高樓之上」中,莫斯提馬以觀望者的角度觀察著能天使的信使工作。同時,莫斯提馬就能天使姐妹以及當初的墮天與菲亞梅塔進行了一番討論。最終,莫斯提馬選擇繼續(xù)默默替蕾繆安照看能天使,并為能天使能在企鵝物流開始新生活而感到欣慰。

孤獨的求索者
因為「黑鎖」和「白匙」的緣故,莫斯提馬擁有了與時間有關的權柄。被迫的長生將她從一個普通的拉特蘭人轉(zhuǎn)化成兩件圣物的守衛(wèi)者。從進入卡茲戴爾遺跡的那一天起,原本的「莫斯提馬」就注定會在某一天消失。當摯友不再,孑然一身之時,可以在漫長的時間中錨定「莫斯提馬」的記憶,又能在不斷的相逢和別離中持續(xù)多久?對于莫斯提馬而言,記憶很長,但時間更長。
未來于莫斯提馬而言是一個奢侈的詞語。長生,意味著莫斯提馬將要承受不知多少倍短生種一生的離別和苦痛。在剩余難以估量的年歲中,每一次曾經(jīng)的相逢,都意味著結(jié)束的別離。而莫斯提馬甚至無法結(jié)束這種必然的宿命,真正屬于她自己的情感和記憶,注定會被時光沖淡。唯一不變的,只有賜予她時間權柄的鎖與匙。而鎖與匙的看管者,也終將代替那個與蕾繆安等人結(jié)下羈絆的莫斯提馬。
沒有任何可能性的未來,這是莫斯提馬默默等待著的結(jié)局,或者說正在承受的折磨。
與原本就背負著使命的凱爾希和博士不同,莫斯提馬本只是一個普通的拉特蘭人。因為一場突然的轉(zhuǎn)折,因為安多恩所犯下的罪孽,莫斯提馬被曾經(jīng)深信的樂園放逐,成為承受著罪罰的異端。被顛倒的善和惡,被奪走的生或死,再到無端的罪與罰,如果命運有劇本,那么「莫斯提馬」這個角色就象征著注定的悲劇。她像是一個被命運推上道路的求索者,在流逝的時間中踽踽獨行。
但莫斯提馬,那個出生在拉特蘭的薩科塔,那個有著自己的摯友和身份的天使,那個會感到眷戀和不舍的孤獨的人,她卻必須接受這種悲劇。在卡茲戴爾「墮天」之后,莫斯提馬有意疏遠著蕾繆安等人。在注定的別離之前,讓雙方逐漸疏遠或許是最好的選擇。如果她不曾得到些什么,那么自然也就不會失去些什么。比起在隨后的漫長歲月中不斷追逐與蕾繆安等人的身影,莫斯提馬直接選擇遺忘這些屬于她的記憶。
莫斯提馬,這個名字在鎖與匙的作用下,像是「時間」這個概念本身。而它背后指向的那個人,在這種沉重的宿命面前是那么微不足道。她可以在求道的路上繼續(xù)走下去,她也只能在這條孤獨的道路中上下求索。

長生和酒神精神
長生將莫斯提馬的人性逐漸消磨殆盡。相較于永存的鎖與匙,普通人的一生就像是對這個復雜世界的驚鴻一瞥。即使不斷地思考,不斷地嘗試理解著種種,我們也注定無法用理性的目光解析一切。我們懵懂的印象,或者說代替理性認識世界的感官,也因此而在人的意識中占據(jù)著重要的部分。
當理性無法解釋復雜的情況之時,感性的存在像是一種猜測,用本能的嘗試去理解著事物的存在。喜怒哀樂,酸甜苦辣,這些情感是人性中不可割舍的部分,也是人在生命中對于自己被動的寬恕。因為情感的存在,我們不必將冷峻的目光投向過往的經(jīng)歷,也不必用理性的判斷去解釋每一次欣喜或是苦痛。
然而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對于「莫斯提馬」而言,長生或許會將她的人性消磨殆盡;但對于「鎖與匙的守衛(wèi)者」而言,長生或許會用時間洗刷她殘存的悸動,給予她足以承受長生的堅韌。
不可否認的是,長生確實會磨滅莫斯提馬的人性,給予她所謂足以抵抗時間的「神性」。但是莫斯提馬的長生也不過是鎖與匙賦予的權柄,終究與令姐和大哥等有所分別。即使是在歲相碎片中幾乎最為灑脫的令姐,也未能完全割舍與人的羈絆。而莫斯提馬原本尚只是普通的人類,她真的可以完全割舍掉這些情感嗎?
我的猜測是她做不到。不僅是出于莫斯提馬生而為人的人性,更是因為她未曾直面這些情感,又談何割舍情感?未曾入世的莫斯提馬,又怎么能真正地出世?鎖與匙讓莫斯提馬超越了生死的束縛,她可以用漫長的時間游歷泰拉的深山名川,可以做到用看似逍遙的姿態(tài)在人世行走。但是她所逃避的情感,終將在她走向真正「逍遙」的路上牽絆著她。
關于莫斯提馬的「神性」和「人性」,我們可以很不嚴謹?shù)亟瓶醋鳌溉丈窬瘛购汀妇粕窬瘛?。莫斯提馬佯裝的輕浮灑脫的模樣,既是她在漫長歲月中錨定自己的手段,也是她用以對抗空虛和孤獨的方式?!妇粕窬瘛乖揪褪潜瘎⌒缘模L生的約束,使得莫斯提馬身上的「日神精神」被無限放大。她自身的意志被這種冷酷的長生幾近消磨殆盡。理性和意志的失衡讓她面對博士時感到迷茫。
她既不能像凱爾希一樣時刻以理性為主導,也不能像拉普蘭德一樣放縱自身的意志,在悲劇性和癲狂的狀態(tài)中不斷抗爭。在可靠的墮天使形象背后,莫斯提馬只是一個似醒未醒的長生者?!妇粕窬瘛沟娜笔?,意味著莫斯提馬缺乏以感性對抗痛苦的能力。換言之,莫斯提馬的悲劇,某種意義上也體現(xiàn)為她只能以理性的視角清醒地感受著長生的折磨。

莫廚談談小莫
長生給予了小莫「形」的逍遙,但莫斯提馬的「心」,始終都被束縛在那個卡茲戴爾的遺跡之中。然而「逍遙」這個詞匯,所指向的不應是「形」的逍遙,而應該是「心」的逍遙?!钢寥藷o己」,而小莫所佯裝的所謂「神性」的自我,某種意義上也是一種粉飾出的自我。宿命和責任,這些東西堵塞了莫斯提馬的心。她的溫柔和不舍,終究將鎖與匙所賦予的長生催化成束縛自我的枷鎖。
「逍遙」,或許不需要隱居東籬、不問世事的高潔?!甘ト藷o己」,因而能「游心于無窮」。小莫所珍視的情感,或許并不是在長生路途上的阻礙,而是那縷似乎轉(zhuǎn)瞬即逝的微風,能夠托著她在更開闊的世界中遨游。不曾入世,無以出世。無法直面過往種種,又如何在別離的時刻輕輕地放下這段曾經(jīng)的羈絆。
「逍遙」和「酒神精神」,乃至于「狂氣」,這種獨特的氣質(zhì)有著很多名字,但它們最終都指向了一種開放和包容的意志。莫斯提馬,一個被過往折磨的長生者,真正需要的不是舍棄過往,而是解放自己的心靈與意志,和自己的過去和解,和自己的情感和解。安于困苦,莫若以明。
作為一個莫廚,UP?給小莫的寄語是:
墮天使殺死了虛假的上帝,而后在統(tǒng)一和協(xié)調(diào)中到達新生。

莫斯提馬小姐,請問我可以當你的狗嗎?
參考資料
[1]?陳鼓應. 《莊子淺說》
[2] 萌娘百科. 莫斯提馬?- 萌娘百科 萬物皆可萌的百科全書
[3] 黯影思辨錄. 想和莫斯提馬在一起嗎?那請和她一起孤獨吧。方舟最桃飽解析第三期:神魔夾縫間的漠然墮天使——莫斯提馬. 嗶哩嗶哩
[4].未來ぃぃ. 教你追干員第十期——莫斯提馬,我并不需要情感,但我需要你. 嗶哩嗶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