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們遇不到這樣的愛情,是我們不配。在幸福高光的背后是更多的平淡和枯燥,想想我們是否具有可以抵抗厭舊本能的責(zé)任感,是否有不懼歲月漫長的耐心,和潺潺似水的柔情,我們是否每次都能在矛盾發(fā)生后互相給予對方更多理解和包容。如果得不到肯定的答案,我們只配做旁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