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治失憶的白露被自己葫蘆砸失憶,管我叫爸爸,還半夜爬上我的床(白露X開拓者)上
? ? ? ? (開拓者:穹,? ? 性別男)
? ? ?? ?(主視角:開拓者)
? ? ? ? ? 如果對自己過去的回憶是一片空白,當看到熟悉而陌生的臉對你一次次露出憐惜和意味不明的微笑,要么會因此魂思夢繞,要么會成為夢魘籠罩在心頭久久不肯消散。無論哪一種都不是我想要的結果。
? ? ? ?“所以,”面前這個擺弄自己小葫蘆晃蕩自己紫色小龍尾的少女背對我道“這就是你再次到訪仙舟來找我的理由,就是想要治療你的失憶?”
? ? ? ??“嗯”?面對她的再次質疑,我也隨之再次確認道。
? ? ? ? ?眼前小人兒就是傳說中的丹鼎司第一醫(yī)士——白露,性格活潑的小女孩,持明族的「銜藥龍女」,藥到病除的名醫(yī)。經常開出不拘一格的藥方,如?多喝熱水?、?睡一覺就好了? ,親寫一篇罵人的文章治好了曹姓官人的頭風,在江海東方大吐一口龍息起了東風,讓臥床不起的周姓將軍心病全無??捎捎谝姴坏萌耸芸?,治病時總是閉著眼睛。聽不得病人慘叫,總是一尾巴麻醉病人,揉了揉自己聒噪的小耳朵繼續(xù)
? ? ? ? ? 然而,盡管孩童模樣,幼稚脾氣,可詢問病灶,腦中卻閃過百方。雖然劍走偏鋒,開方奇葩,但總是藥到病除,妙手回春。性格就算是不喜坐診,總愛四處亂跑,可治病救人從不拒絕,甚至會責怪讓病人等了太久不肯叫醒自己的藥童。
? ? ? ? 這也難怪白露一旦跑出去玩了,會有一大堆大人跟在她屁股后邊請她回去坐診,仙舟羅浮第一藥士的名氣可不是說說而已。
? ? ? ? “過來讓我瞅瞅……”?小白露把我招呼到她面前,坐在比她的太師椅還要矮一半的小凳子上,一雙夠不著地面的懸空小腳努力勾住椅子,好讓身子向前,把她那雙小小的白手放到我臉上摸來摸去。
? ? ? ? “你腦袋沒有外傷,眼珠子轉向也正常,臉上沒有很燙的觸感,這個可沒辦法光靠喝熱水和睡一覺就能解決。”?言畢,白露跳下了椅子,又把掛在腰帶上的葫蘆放在手上把玩“你這個病不好治啊,我已經盡力了,而且也因為先前的一面之交,本就沒有收你診費,還請你回去吧,想不起來的事情強行回憶未必是好事?!?/p>
? ? ? ? ? “可是……這種不明不白一直縈繞心頭也不是個辦法啊?!?/p>
? ? ? ? ? 小白露還是抱著自己的小葫蘆一言不發(fā),這小背影好像在說,她也很無奈,但真的沒辦法,想讓我自己放棄。
? ? ? ? ?“那,如果小神醫(yī)不嫌棄的話,還請收下這個……”
? ? ? ? ?“本神醫(yī)可不是那種貪金愛銀之輩,這等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就別……” 本來一本正經轉身的白露在看到我手里的棒棒糖??后頓時不淡定了。“糖果而已,我又不是沒見過,你以為我是小孩子嗎?哼!”小腳一跺,嘴巴一嘟,眼睛卻老老實實的盯著它。
? ? ? ? 莫不是仙舟沒有這種東西,只是這??彩虹般的顏色在圓糖上呈線狀螺旋漸變,?造型確實新穎,但,又不是沒見過,只是特別稀少的糖罷了,真當龍女看著小沒見過世面?
? ? ? ? 我當然知道白露不會這樣輕易上鉤,所以當我把背面畫著“龍女銜藥”?的圖案轉到她面前時,還在觀望的小家伙終于坐不住了。
? ? ? ?“給我,快給我!”?我把棒棒糖舉高高,小白露蹦蹦跳跳夠不著,多少人把她當成脾氣刁鉆的小女孩看待,很少有人會把她懸壺濟世和持明龍女的身份以這樣可愛的方式表達出來,更何況還是以自己為模特,別管味道怎樣,有哪個小孩子能拒絕上面印有自己樣貌的零食?
? ? ? ? ? 見白露真心喜歡,我也不再逗她。把糖果給了后,再好言相勸她通融通融,想想辦法。
? ? ? ? ? “既然你都這么說了,”?嘴里叼著糖的白露也是吃人嘴短,“這個病確實不好治,但也不是不能治,有一半的幾率可以治好,你愿意試試嗎?”
? ? ? ? ?一半的幾率應該不小吧,斟酌了一下我就點點頭答應了。
? ? ? ? 白露也不客氣的說了治療方法,簡單粗暴,連藥都不用抓,讓我在毯子上盤腿坐好,她再呼哧呼哧的搬來我剛才坐的小凳子放在我身后。再讓她這個小龍女站在凳子上,拿手里的葫蘆幫我砸回記憶。
? ? ? ? “記憶就像顯示器的畫面,總會在?里放一些只言片語,最簡單的方法往往最有效,輕輕拍一拍就好了?!?白露解釋著,還擼起袖子晃悠晃悠兩個小手臂,別看個頭小,她的正骨手勁可是出了名的兇殘,也就停云能忍受那種錯骨分筋手的按摩,事后還有意的使勁捏她的小嫩臉蛋說這叫“等價交換”。
? ? ? ? ?我這才知道她手中的葫蘆可不只是裝藥的器具這么簡單,原來還是治病的用具,可怕??。
? ? ? ? ?葫蘆是紫金的,小巧且內有乾坤,堅硬而輕盈。盡管白露臉上保持著嚴肅的表情,可她身后那擺來擺去的尾巴已經暴露了她躍躍欲試的心情。
? ? ? ? ?“你可要忍住哦,我這一葫蘆下去可是藥到命……啊呸,藥到病除!”
? ? ? ? ?你剛才說了某個不好的詞吧。
? ? ? ? ?這是神醫(yī)還是庸醫(yī)?。???
? ? ? ? ?我突然感覺那些想不起來的事情好像不那么重要了。
? ? ? ? ? “我說白露,要不別……”?我轉身想要告訴她放棄治療,可人家小神醫(yī)早就把葫蘆砸過來了。白露眼看面前的后腦勺變成了人臉,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趕緊剎車,身體前傾的平衡被打破,手上的葫蘆也被松開了,見她要往后倒,我連忙拉住,可太晚了,這個小龍女就這樣往后栽倒,半空中的葫蘆還砸到了天靈蓋……
? ? ?

? ? ? ? ??
? ? ? ? ?“然后,你就把她帶上了列車?”姬子看著抱著哇哇大哭小白露而手忙腳亂不知道該咋哄的我,聽完了事情經過就這樣確認道。
? ? ? ? ?接二連三的打擊,讓白露的額頭紅紅的,后腦勺被磕了個包,起來后不是罵罵咧咧,而是一下子跳起撲進我的懷里叫我“爸爸”?。
? ? ? ??? 爸爸?誰是你爸爸!
? ? ? ? ? “爸爸去哪兒了?怎么可以把白露一個人丟在這里這么多年,也沒有寫過信,白露好孤獨??!”?越說越傷心,越傷心就哭得越兇,盡管我手忙腳亂解釋自己只是她的一個病患,可白露就是不聽,像極了剛出殼的鴨鴨,看到誰就把誰當成父母。
? ? ? ? ??丹鼎司全員都沒有治愈過這種病癥的經驗,偏偏最好的醫(yī)士就是我懷里哇哇大哭的這個失憶小女孩。而且對之前熟悉的同事產生了極大的排斥性,拿葫蘆砸跑了前來把脈的老醫(yī)師,用腳丫踢走了做鬼臉想要逗她開心的年輕醫(yī)師,就連一直負責自己日常飲食起居的保姆,她也一直埋在我懷里說什么也不肯被對方抱走。
? ? ? ? ? ?渡者難自渡,醫(yī)者難自醫(yī)。如果白露一直這樣失憶,拿對于仙舟羅浮丹鼎司醫(yī)學而言是一個巨大的損失。
? ? ? ? ? 在眾人一籌莫展之際,我腦海里閃過了那個青發(fā)的高挑身影,如果是她的話,或許還有機會。
? ? ? ? ?“我在雅利洛Ⅵ號有個醫(yī)生朋友,或許她可以幫忙把白露治好,如果你們信得過我,就讓我把她帶上列車去往雅利洛Ⅵ號,雖然我不敢保證一定會治好,但既然有可能,試試看吧,如果再不行就把白露完璧歸趙,安然無恙的送回仙舟?!?
? ? ? ? ? 我的話,給他們帶來了希望,作為仙舟的英雄,他們自然信得過我,但他們也不想讓白露去那么遠的地方,可是,他們看向白露淚眼朦朧吃著棒棒糖的樣子,既然自己這邊確實沒辦法,不如試試我的方案。
? ? ? ? ?于是,我?guī)е@個叫我“爸爸”?,可沒有絲毫血緣關系的龍女女兒上了列車,還把事情經過告訴了大家。
? ? ? ? ? 白露被三月七拉著去一邊玩了,姬子聽完我的解釋后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太離譜了。?不過,畢竟是幫過我們的朋友,姬子對于我想把她帶去雅利洛Ⅵ號的請求也沒有拒絕,還是點點頭答應了,沒人能拒絕這么可愛的小女孩上車。
? ? ? ? ?“謝謝你,姬子前輩?!蔽掖鹬x道
? ? ? ? ?“不過小白露可就由你來全權照顧了,畢竟你可是她名義上的‘父親’,雖然很年輕就是了?!?姬子微笑道“帕姆那邊我來解釋就好了,無非就是大家吃飯時多一套餐具,根據(jù)列車的前進方向還得有段時間才能停靠到雅利洛Ⅵ號,在此之前……嗯?”
? ? ? ? ?姬子沒有交代完,就看到本來和三月七玩的白露不知什么時候躲到我腿后,怯生生的看著她。?
? ? ? ? ? 因為樣子實在是過于可愛,姬子也忘了交代剩下的事情,而是主動彎下腰,兩手伸向她,白露猶豫了一下,還是主動走過來,兩腳離地,被姬子整個人抱在懷里。遠看像極了母女,只是發(fā)色和白露頭上的小龍角還是區(qū)別著她們的血緣。
? ? ? ? ?“小白露好可愛,干脆不要叫他爸爸了,當我女兒吧,天天帶你坐列車,還能讓帕姆陪你玩,你看怎么樣?”?姬子明顯被懷里的小丫頭刺激的母愛泛濫,和面對丹鼎司的大家不同,小白露居然開始猶豫了?!
? ? ? ? ?“別鬧前輩,”?我連忙把白露搶回來“白露只是失憶了,她對仙舟羅浮來說還是很重要的人?!?/p>
? ? ? ? ? 聞言,本來還眼前一亮的白露眼神立馬暗淡了下來,姬子看到后還是很無奈的嘆口氣。
? ? ? ? “好好好,”??姬子也不知道為啥無奈“在她恢復記憶前先好好照顧她吧,平時就讓她在列車上吧,你們和瓦爾特總是下車,帕姆總是在忙,正好讓白露陪陪我?!?/p>
? ? ? ? ???
? ? ? ? ?就算姬子前輩不說,我也想讓她在我出擊時幫忙照看一下白露,一切都省了事,白露留在列車上已經是不容置疑的事情。瓦爾特喜歡孩子,丹恒對于來自仙舟的同鄉(xiāng)自然不會拒絕。
? ? ? ? 不過,威嚴(可愛)?的列車長,自然要對新的乘客做出威嚇般的規(guī)則宣讀,就像我剛上車的那樣。不過我一開始真的被帕姆嚇到了,還盡量什么事都不去問列車長,誰知道帕姆居然慌了,以為我和它有代溝,還讓它郁悶了好久,我這才知道,帕姆是個傲嬌。
? ? ? ? ?但這次不一樣,看著個頭比自己略矮的帕姆在拿出規(guī)則書準備走形式般宣讀紀律時,白露就像看到了新的玩具,直接掙脫我的懷抱跑去抱帕姆,這可把準備裝威嚴的列車長嚇了一跳,連小本本都不要了,撒腿就跑,兩個小不點在車廂里追來追去,還是帕姆躲到了列車頭才沒讓白露繼續(xù)追過來。
? ? ? ?? 總而言之,白露就這樣留在了列車上,以“女兒”的身份,雖然我并沒有結婚。
? ? ? ? ??白露很招人喜歡,這也是為什么三月七在出任務時總是會給她帶好多糖果。丹恒雖然喜歡安靜,可即便是白露闖進他的臥室,丹恒也不會很生氣,而是把躲在他被子里的帕姆提出來放到門口,任憑走廊繼續(xù)鬧鬧騰騰。
? ? ? ? ?雖然每次出任務時和她分別總是要哄好久才肯去姬子前輩那邊乖乖等著。不過回來時還是一開門就聽到“噠噠噠”的小腳步,而后就是懷里一個跳起來的小擁抱,啊,太治愈了,突然感覺有這樣一個女兒也不錯。姬子也很喜歡她,有次在白露面前揉肩膀,被她看到后,就讓姬子趴好,用兩只很嫩的小手揉啊揉,嘎嘣幾聲,原本酸痛的感覺瞬間沒了,所以我們回來時經??吹郊ё用撓峦馓着吭谏嘲l(fā)上,任憑白露坐在她的脊背上光著腳丫踩來踩去,還時不時跪坐在她身邊揉啊揉。
? ? ? ? ?也不知道是不是還有記憶殘余,如果我們帶著傷口回去,白露總是會從葫蘆里倒出點藥水,在傷口上抹一下,只是睡一覺的功夫就全好了,所以我們有個什么頭疼腦熱總是先到白露那邊去看看。
? ? ? ? 盡管帕姆總是被白露搞得很沒面子,可每次用餐前總是細問我她的口味和忌口,晚上巡夜時還會幫她蓋被子,再悄悄離開房間。
? ? ? ? 白露平時就是個小可愛,但看她抓自己尾巴抓不到在那剁腳腳生氣,都會被她萌壞了一天的疲憊和不快。
? ? ? ? 唯一的麻煩在于,明明睡前白露跟三月七回了房間,可半夜總是會有光腳丫子踩在地上的聲音悄悄的進入我的房間,再費力爬上床,鉆進我的被子。
? ? ? ? 身上散發(fā)著濃郁但不刺鼻的草藥香氣,肌膚是嬰兒嫩,身上因為是孩子所以溫度很高,手不經意間摸到了尾巴,上面的龍鱗滑滑的,很順手。
? ? ? ? 一想,孩子而已,跟誰睡不是一樣?倒也沒在乎太多。不過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后來干脆不跟三月七,直接跟我回房間了。
? ? ? ? ?“這……不太好吧,你先跟三月七姐姐去洗漱,換睡衣,我再來接你,好不好?”?沒帶過孩子,更別提是一個小女孩了,終歸有點……不太合適。
? ? ? ?可白露就是不依,說什么也要和我一起睡。?
? ? ? ? ???
? ? ? ?男孩子也就罷了,女孩的話,總感覺有點放不開,怕照顧不好。
? ? ? ?“這有什么,女兒就是跟爸爸親嘛,孩子喜歡你是好事,哪能拒絕?”姬子是真的站著說話不腰疼。
? ?? ?“當父親的沒什么太多在意的,盡力而為”?楊叔的話讓人無力反駁,可又有說不出的感覺。
? ? ? ?“既然白露都這樣明顯了,我再挽留就有點太不會看氣氛了”三月,你再堅持一下啊,別這樣輕易放棄啊。
? ? ? ? 眼見在場的沒有一個肯幫我的,雖然男女授受不親,可只是孩子的話。雖然男女授受不親,可你是她的“父親”。雖然男女授受不親,授受不親,授受不親……啊,愛咋咋地吧,孩子而已,誰會對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感興趣,把她想象成三月七就好了。
? ? ? ? 視線從白露的小臉蛋上移到三月七的臉上,原本有些微紅的臉一下子平靜了。
? ? ? ? “呼~好多了”我吐出一口長氣
? ? ? ? “你看我的表情怎么有點怪怪的”?三月七莫名的不爽
? ? ? ? ?“怎么會,你想多了,嘿嘿”我搪塞道,而后抱著白露就回到了房間。
? ? ? ? ?洗漱的話其實很簡單,無非是幫她刷牙,洗臉,還有就是洗洗小腳丫。
? ? ? ? ?白露本身就很干凈,尾巴鱗片上連?;覊m都沒有,現(xiàn)在我正蹲在她面前幫著擦腳,看著她愣愣的眼神,突然想逗逗她。
? ? ? ? ?“你……你干什么?”?白露看到我突然把她左腳放在鼻子前,而后很快挪開,故意表現(xiàn)自己被熏到了一樣,吐槽道
? ? ? ? ?“好臭,白露的腳丫好臭啊”?
? ? ? ???
? ? ? ? ?“怎么可能!”白露氣呼呼的把另一只濕淋淋腳丫直接踩在我的臉上“白露的腳是香的,香的!不信你再聞聞看!”
? ? ? ? ?別說聞了,因為來不及合上嘴,剛剛那一下讓舌頭與它來了個親密接觸,確實不臭,也不咸。
? ? ? ? ?白露也沒想到自己這一下直接把她的腳塞進了我的嘴里,感受到腳下熱熱的觸感
? ? ? ?? “癢!”而后紅著臉趕緊抽回來,一時間我也有些尷尬,連嘴邊的洗腳水都忘了背過她去擦掉,在她看來還以為是嫌棄她,有些生氣。
? ? ? ? “水涼了,你……你再幫我接點熱水?!?白露說著抬起腳,好讓我拿走盆。
? ? ? ? ?在我去了洗手間時,進門前看到了白露還有些懷疑的抱起自己的腳丫聞了聞,有點被萌到,真是個小可愛。
? ? ? ?當我從洗手間出來,白露已經鉆進被子里睡覺了?,所幸我沒有真的像她說的那樣去接水,兩手空空的我也準備上床休息。
? ? ? ? 一躺下,那個鬧別扭的小女孩就一直背對著我,怕她著涼不想讓她靠著窗邊睡,但一碰她,她就很生氣的拿小手拍開,就像個小刺猬把自己包在里面不讓人碰。
? ? ? ? 女孩子真難懂,不管是小的還是大的。
? ? ? ?既然人家不理我,我也不好再去自討沒趣,?閉上眼要睡覺,結果某個不老實的尾巴一直騷擾我的鼻子。
? ? ? ? ?“阿嚏!”?我被自己的噴嚏打醒了,可面前還是那傲嬌的背影,本來襲擾我的尾巴毛須也不見蹤影。除了她,我想不到第二個人會這樣惡作劇。
? ? ? ? 盯了她半天也沒有動靜,于是我繼續(xù)閉上眼睛睡覺,白露一轉身見我還在呼呼大睡,有些生氣,用自己的尾巴伸到我的鼻子下繼續(xù)惡作劇,沒想到被我一下子抓住尾巴。
? ? ? ? “??!”?因為尾巴很敏感,尤其是尾巴尖尖被握住,讓白露像是被握到把柄一樣不敢動彈。
? ? ? ? “放開……”??白露小聲道
? ? ? ? “半夜不睡覺,擾我清夢,還想故技重施,不料被我抓個現(xiàn)行,該當何罪,是不是想被打屁屁了?”我說著,拽著她尾巴的手微微用力拉到我這邊。
? ? ? ?“我……我才沒有!那是尾巴的錯,又不是我……你別拉我了!”盡管兩手抓著床單,可因為怕尾巴拉扯的痛,還是一點點往我這里挪,屬于卑微的反抗,無情的虐待,白露一臉倔強可無可奈何。
? ? ? ? ??
? ? ? ? “既然這只尾巴這么不聽話,割了它吧,你看咋樣?”我故意嚇唬道,還拿起旁邊的模型木刀裝作要砍下來的樣子。
? ? ? ? “不行!不許割!”一想到自己尾巴沒了,一臉委屈的拿著自己尾巴的樣子,白露不知道是因為被這把“刀”嚇到還是因為之前余怒未消,氣著氣著直接氣哭了,從我的手里一把把自己的尾巴抽回來,死死抱著不撒手,就像不肯把自己懷里兔子放生一樣的孩子,哭得可委屈了,眼淚流個不停,小鼻子一抽一抽的,這要是把其他人吵醒就麻煩了。
? ? ? ???
? ? ? ? ?想想開拓者,想想,這時候怎么才能讓哭泣的女孩子止住哭泣?
? ? ? ? ?等等,這個案例我好像在哪看過,對了,三月七經??吹碾娨晞±锏呐骺奁饋淼臉幼雍桶茁兑荒R粯?,但他好像是干啥,直接親住了她的嘴巴,而后就安靜了。
? ? ? ? 別問為什么會想到這個,大半夜被吵醒本來腦子就不清醒,明天就要去雅利洛Ⅵ號了,不能影響大家休息。
? ? ? ?所幸不管三七二十一,兩手握住白露的肩膀,在她疑惑的淚眼中,我一下子親上了她的小嘴唇,她當時就瞪大了眼睛,哭聲瞬間止住,有效果啊!
? ? ? ? “發(fā)生什么事了,小白露怎么哭……”進門的三月七沒說我就進門看到了這一幕,宇宙恒星的微光下,一個高大的青年與懷里嬌小的龍女凄美的接吻,如果是夢肯定會驚醒,可是在捏了一下臉蛋確定自己還醒著,當場就愣住了。
? ? ? ? “三月,怎么了,為什么站在門口,他的房間里到底……”?見三月在門口站著不進去,丹恒過來看時也愣住了,當然不止他們,姬子和楊叔也被吵醒,來到這里一起見證了這一刻。
? ? ? ? 我松開時,白露早已安靜了下來,仰著小臉看向我時是紅撲撲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甚至能從她眼瞳的倒影里看到我,整個人就像雕像一樣杵在那里不動了,雖然不知道她到底怎么了,但至少她安靜了下來,剛才好像門口有聲音,回頭一看,列車組的人好像都站在門口愣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像是見到了什么駭人聽聞的東西。
? ? ? ? “不不不不是,我可以解釋的,別誤會?。 ?/p>
? ? ? ??
? ? ? ? ? 當然,這就是另一個故事了,開拓者如何收場,請看下一章。
? ? ? ??
?
?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