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明日方舟(一)
猩紅的血染紅了周圍的火焰,四處都是恐懼的叫喊聲,無數(shù)的尸體散落在碎石瓦礫上。 .......... 悲劇發(fā)生的就是這么突然,被烈火灼燒的人們發(fā)出不甘的嘶吼聲,但是被困在地獄的他們又能怎樣。 .......... 少年如同死人般行走在這片人間煉獄,頭皮裂開而溢出的血如同蛆蟲般舔舐著他稚嫩的臉頰。 漆黑的頭發(fā)隨著火焰襲來的熱氣不斷飄動,那動作好像是在跳著迎接死亡的舞蹈。他如雪的眼白也被流進眼眶的血染成朱紅。 使勁的甩開“漆黑的物體”伸過的手,他無視周圍的求救聲,求生的的本能讓他走向火場的邊緣。 可當他還未接近時倒塌的墻壁將他的身體狠狠的壓在地上,只剩半個身子還裸露在外的他用僅有感覺的右手伸向無盡的夜空,這一舉動像是他生命最后的倔強。 .......... .......... .......... 清晨,一陣鬧鈴聲打破了衛(wèi)宮家的寧靜。 “又夢到這些了...” 在夢的最后,只記得一個男人握住了他的手,他瞥見這個男人的臉上掛滿著幸福的淚水,好像得到拯救的人不是躺在地上的少年而是面前的這個男人。 在找到少年后男人把他帶出了地獄般的火場,失去一切的他被男人收為養(yǎng)子。 因為失去災難發(fā)生前的記憶 少年被男人賦予了一個新的名字-----衛(wèi)宮士郎 男人的名字是----衛(wèi)宮切嗣。 .......... 兩個在災難中失去了一切的人一起努力,互相撫慰著傷口。 在收養(yǎng)了士郎后,切嗣也因為要維持家濟而四處奔走,而這也導致了切嗣當年在火場造成的舊傷復發(fā),在士郎13歲那年離開了人世。 .......... 士郎永遠也忘不了養(yǎng)父離開的那一天。 那是一個繁星閃爍著的夜晚,父子倆一同坐在屋檐下,切嗣第一次向士郎傾訴了自己的夢想----想成為正義的伙伴。 但是那個夢想已經(jīng)太過遙遠,自己的身體早已到達了極限。 “別說那種老頭子話了。”少年是這么說的“切嗣的夢想就由我來實現(xiàn),所以......”。 “啊,既然這樣的話,我也就安心了......”。 他就這樣笑著看向自己的養(yǎng)子,點上了人生最后一支煙。 他就這樣靠著屋梁閉上了眼睛,緩緩的吐出了一縷白煙。 .......... 在切嗣走后,士郎并沒有忘記和養(yǎng)父的約定。他一邊維持著家計,一邊努力的學習原石技藝。 終于他在17歲那年以優(yōu)異的成績被龍門近衛(wèi)隊破格錄取。 年僅17歲的他奔波在城市的大街小巷,只是為了他與他的約定,只是為了那個愚蠢卻并不可笑的夢想。 .......... .......... .......... 龍門,炎國屬下的移動城邦。表面上是由炎國皇族魏彥吾控制的移動城邦。但其實由于魏彥吾剛接手城邦的緣故,各方民間勢力并不服從他的管理。 為此魏彥吾組建了兩個隸屬于他的特別小組。一個是警衛(wèi)局,負責民事調節(jié)。一個是近衛(wèi)隊,負責暴力鎮(zhèn)壓。 .......... “我說你啊,就算是一群普通人也得注意安全吧。傷的這么深,還好不影響行動。”同屬近衛(wèi)隊的隊友一邊抱怨著一邊給士郎上藥。 “放心,我做事有分寸?!笔坷善届o的回復隊友。 “......” 隊友無語的看著他。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對他的說教,反正每次都一樣。 這個面癱永遠都是沖在最前線的一員。 上次他吃癟的時候還以為他下半輩子只能躺著了,看他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的,如果不是龍門醫(yī)療資源豐厚......這個蠢貨。 不過他也沒資格說他,畢竟那次受傷也是為了救他... 好在認識士郎的隊友都知道他的情況,所以和他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都會帶一些醫(yī)用品。 “再被砍一刀的話我也幫不了你?!标犛芽粗锸O碌牡目噹?。“行了,剩下的你自己弄?!?士郎接住隊友扔過來的半卷繃帶。 “我去外面警戒,包扎好我們就回隊部。” 說著,隊友扛起插在地上的長槍就出去了。 “......” 看著手里的繃帶,士郎決定還是省著點用。畢竟離隊部還有些距離,路上有意外的話還能再應付一下,至于手臂上的傷......纏個兩圈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清理好傷口后的士郎走出了廢墟。 .......... 其實這里本來是一棟高樓,由于不知名的原因,高樓倒塌。幸好這里早已廢棄,不過考慮到可能會有人在里面的情況近衛(wèi)隊還是派了兩名隊員來搜尋幸存者。 按理說這些本來是由警衛(wèi)局管的,但是魏彥吾把大部分優(yōu)秀人員調到了近衛(wèi)隊,導致的情況就是警衛(wèi)局大部分時間都處于干員安排緊張的狀態(tài),包括這次也一樣。 所以負責這件事的任務就拜托給近衛(wèi)隊的處理。 剛開始士郎他們也認為只是大樓年代久遠,根基不穩(wěn)導致的倒塌。 可是到了現(xiàn)場隊友發(fā)現(xiàn)支撐大樓的關鍵點有定向爆破的痕跡,所以他們決定分頭行動。 士郎負責尋找幸存者,隊友在附近排查危險人物。 然而這幫襲擊大樓的恐怖分子沒有離開作案地點,而是埋伏在了附近。 士郎剛準備靠近廢墟就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雖然他們都是優(yōu)秀的戰(zhàn)士,在不威脅到對方性命的情況下應付幾個暴徒還是沒問題的,只是沒想到會有幾個不怕死的硬是吃了士郎一刀來了個以傷換傷。 .......... “士郎,你覺得那些人為什么要爆破大樓?” 看到士郎出來,隊友向士郎問到。 “稍微能猜到一些,上次那些地頭蛇不是又和魏彥吾談崩了嗎。這次襲擊和他們也許有些關系?!?士郎一邊警惕四周一邊靠近隊友 “還有,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要用代號交流。” “是是,Archer?!标犛褵o奈的點頭。 “總之先回隊部報告一下情況,讓他們再派些人來?!?隨后隊友就打算離開這里,卻被士郎攔住。 “再探查一下有沒有幸存者吧,這是我們的任務?!?說著,士郎把手中的短刀插進地面。 “Trace on!” 身體里的原石技藝以武器為媒介傳導在地面,以此達到探知的目的,這也是士郎會被派過來搜尋幸存者的原因。 幾分鐘后,原石技藝搜尋的信息反饋給了士郎。 “好消息是廢墟下沒有埋著人,但我們可能有麻煩了?!?士郎直起身子,手中的短刀迅速抬起。 “被包圍了,估計在20人以上,全都是感染者?!?聽到士郎的話,Lancer倒是沒什么大反應。 “你神經(jīng)過敏了,Archer,這里是龍門外環(huán),是專門給那些感染了原石病的人劃分的隔離區(qū),有感染者很正常?!盠ancer無聊的打著哈哈“大概是來撿一些能用的東西的吧?!?“我知道,可他們的行動路線不像平民?!?士郎和Lancer以背靠背的姿勢注意著四周,手中的短刀被握緊。 “我可不相信區(qū)區(qū)20多人能恰好封住所有的離開路線?!?這時Lancer的神經(jīng)也緊繃起來,眼神逐漸兇狠。 “確定嗎?Archer,我可不想誤傷平民?!?Lancer微微彎腰,長槍的槍尖也逐漸放低,隨時準備突圍。 “等等,Lancer,先找掩體躲起來,看看他們想干什么?!?士郎提議如果對方?jīng)]有表現(xiàn)出攻擊性,找機會突圍。 Lancer自然相信他,隨即和士郎轉入了附近的一處掩體。 現(xiàn)在支撐魏彥吾的勢力才剛剛融入龍門,所以最好是不要和本地居民起不必要的沖突。 很快,掩體外傳來了一些細微的腳步聲,這讓士郎更加確定了他的想法。不管是來撿廢品的還是來看熱鬧的,總之是普通人的話絕對不可能走的如此小聲。 很明顯,對方絕對是受過訓練的,和那些炸樓的恐怖分子絕對不是同一個檔次。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么原石技藝也不能輕易使用,誰知道那些感染者里面有沒有能探測原石技藝反應的人。 而且因為感染了原石病,感染者對原石技藝的相性比士郎這個普通人高出太多了,對原石技藝稍微敏感一些的就會立即發(fā)現(xiàn)他們。 ......... 說到底感染者和普通人的區(qū)別就是感染者不需要通過媒介就可以激發(fā)體內的原石技藝。 但是因為感染了原石病,感染者的壽命大大縮短。而且原石病的傳染性高得離譜,所以感染者和普通人是強制性分開居住的。 .......... 與Lancer打了手勢后兩人開始行動。 士郎悄悄地摸到了一個快要接近掩體的人身后,手起刀落,這個人還沒有發(fā)出聲音就被打暈。幸好這個時候天已經(jīng)漸漸摸黑,這群人也沒有發(fā)現(xiàn)少了一個人。 士郎把這個人扛到了掩體后看到了Lancer也扛著一個人過來。 他向Lancer打手勢詢問有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 Lancer點了點頭將手中的一個連著耳機的通訊器遞給士郎??磥磉@個通訊器是從這個感染者身上搜出來的。 士郎示意Lancer注意四周,自己則監(jiān)聽通訊器里有沒有什么有用的消息。 約莫一分鐘后,士郎把耳機交給Lancer。Lancer帶著詢問的眼光看向士郎,而他默默的在地上寫了兩個字-鼠王。 Lancer在看到這個名字后,瞳孔瞬間放大。這個名字代表了龍門最大的地下組織。而這些人也有可能是鼠王的手下。 雖然現(xiàn)在魏彥吾和鼠王處于和平共處的時期,但這只是建立在魏彥吾和鼠王沒有沖突的情況下。 至于為什么Lancer會有那么大反應 .......... 他至今都還記得,剛加入近衛(wèi)隊的時候他撞見了一個在近衛(wèi)隊后門鬼鬼祟祟的感染者,雖然他不反感感染者,但是這并不代表他可以放任感染者在大街上亂走,這樣的話很可能會讓一些普通人感染原石病。 在把這個感染者遣送回隔離區(qū)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這個人的身上別著一個針孔攝像頭,于是他瞬間把這個人放倒送進了隊部。近衛(wèi)隊被監(jiān)視可是大事情。 可就在幾天后的一個夜晚,Lancer在巡邏的時候被一群人圍住,寡不敵眾的他被打昏拖到龍門外環(huán)的一個小屋受盡折磨。 后來還是士郎找到了他,如果再來晚一些的話他可能就失血過多而死了吧。 當然士郎也不好過,一個人一把刀愣是砍翻了30多號人才把Lancer給帶出來。士郎那次躺醫(yī)院差點半身不遂就是這個原因。 后來還是魏彥吾出面和鼠王談了一個晚上才算完事。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Lancer開始修煉武藝和原石技藝。士郎也成了他修行路上的引路人。 ........... 那件事成了他一生的陰影和恥辱。而且他也不想因為自己的事給別人添麻煩。 今天又遇到了鼠王的人,Lancer自然不想和他們起沖突,不是打不過他們,只是這些人有鼠王罩著。 但他們要是敢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的話,Lancer也不介意犧牲自己讓他們吃幾天牢飯。 士郎看著Lancer搖了搖頭表示這件事不是他們能參與進來的,默默的看著就好了。Lancer也無奈的做出嘆氣的動作。 突然鼠王的人開始躁動起來,可能是他們終于發(fā)現(xiàn)少了兩個人,于是在附近大肆搜尋。 而這騷動也給士郎二人創(chuàng)造了一個突圍的機會。 “機會?。?!” 兩人心中大喜,互相打了手勢后就迅速沖出了掩體,在包圍圈的突出口Lancer提起手中的長槍拍飛了兩個擋路的家伙。 .......... “哼,原來是圈套嗎?!笔坷珊蚅ancer看著包圍過來的人群。 是的,剛剛的騷動是對方的陷阱,現(xiàn)在二人已經(jīng)陷入了新的包圍圈。但是兩人看起來絲毫不慌,雖然不想和鼠王的人起沖突,但也僅僅是不想而已。 士郎和Lancer算得上是近衛(wèi)隊的中堅戰(zhàn)力。 “這里是龍門近衛(wèi)隊,你們是干什么的?” 既然已經(jīng)逃不掉了士郎直接把問題拋了出來。 可包圍他們的人卻遲遲沒有回應。 “沒用的,Archer,這些人根本就是沒安好心?!?Lancer將手中的長槍指向他們。 就像回應了Lancer的說法一般,隨著包圍圈的縮進,一股無形的存在逐漸壓迫在他們身上。 士郎二人用眼角的余光對視了一下,對方已經(jīng)啟動原石技藝的術式了,空氣中粘稠的魔力仿佛要將一切撕碎。 “看來這些雜碎似乎沒有與我們交談的想法,不過我也一樣?!?Lancer的長槍轉了個槍花,回轉的槍尖由暗紅變得鮮紅。在月光的撫摸下,槍身被穩(wěn)穩(wěn)的把住,如同映照了它主人的決心一般。 士郎反手握住手中的短刀。鷹一般的眼睛環(huán)視著四周的一切。 突然,士郎一只手捉住身后飛來的利箭轉身反手捅入一個沖進士郎視野的人肩膀中。 ...... Lancer與士郎照應彼此的后背。士郎抵擋著敵人的一波又一波攻勢,Lancer則再人群中穿梭,進出仿若無人之境。 紅色的長槍貫穿目標的肩胛骨,在不傷及性命的情況下這是最快使敵人失去戰(zhàn)斗能力的方法。 解放了戰(zhàn)斗姿態(tài)的Lancer帶動著武器吮吸著敵人生命力,在士郎的掩護下,此時的Lancer強如鬼神。 該說是青出于藍勝于藍嗎,士郎看到Lancer的表現(xiàn)。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Lancer在武技上的造詣逐漸超越了士郎。 Lancer的天賦實在可怕,只是用來思考的腦子不太靈光,所以士郎也成了他最可靠的戰(zhàn)友。 戰(zhàn)斗,在士郎用武器架住最后一人的脖子上迎來了結束。 “一群三流貨色,也就埋伏人有一手了?!?遠處,Lancer把長槍扛在肩上慢慢的走過來。 “沒傷及要害吧?!?士郎看向走來的槍兵。 “你是在關心我還是在關心你的感染者朋友?” Lancer不滿的回應著士郎的問話,他知道士郎問的是什么,只是因為事后會被鼠王針對而顯得有些情緒。 “你的嘴臭是和誰學的?” 士郎看到Lancer身后躺著的一群人,有的基本上沒什么動作了。 他嘆了口氣然后把手中的俘虜交給Lancer “看好他們,問些有用的東西,我去隊部叫救護車?!?Lancer看著地上的人無奈的撓了撓頭。剛才搜獲的耳機也在打斗的時候損壞了。 “真是的,我不擅長這個啊。” ........... 當然,士郎也沒指望那個沒腦子的東西能問出什么玩意兒來,他純粹是給Lancer找些事情做罷了。 只是沒想到士郎帶著人回來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交給Lancer的俘虜已經(jīng)半死不活了。 “.......” “.......” “......絲毫不覺得意外呢。” 看著Lancer那一臉呆瓜樣士郎露出了頭疼的表情。隨后便招呼身后的支援把地上的一眾傷員給抬走。 “Archer,還有要做的?” Lancer看出士郎一臉不快(雖然是面癱),只能暫時收拾一下打卡下班的心思舔著臉找士郎要活兒干。 而士郎只是看了一眼Lancer便朝著趕來支援的了領隊走去。 "......士郎等等我。” 仿佛求摸頭的寵物狗一樣...... .......... “所以就為了這事叫我過來?” 帶來支援的領隊是士郎的另一位隊友-八重 櫻,代號【Sakura】,是一位擅長使用太刀,留有櫻色長發(fā)的女性。 “這些人和鼠王有些關系,而且極有可能參與了這次‘爆破大樓’的案件,妥善處理比較穩(wěn)當。” 看到來者的黑臉士郎也不得慢下性子和她解釋,畢竟攪了人家的假期和清夢,而且這家伙認真工作的時候可是比他還難相處。 “大體的經(jīng)過我已經(jīng)聽過報告了。這些人明早會統(tǒng)一交給警衛(wèi)局處理,我只是來清點人數(shù)然后歸檔的。” “警衛(wèi)局?他們人手不夠還來插手這事?!?士郎有些詫異。 “是魏長官要求的,警衛(wèi)局那邊收拾了不少鼠王的爛攤子,雖然多但也不過是些小事,所以把這些人犯的事交給警衛(wèi)局統(tǒng)一整理,用來作為以后和鼠王說話的籌碼?!?看到士郎手臂的傷口,女孩兒也放下了自己的情緒耐心的給他解釋。 “行了,帶上你的寵物狗上車吧?!?Sakura “去哪兒?”-Lancer “近衛(wèi)隊。”-Archer .......... 次日清晨... “連夜寫報告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喲!” 結束了一晚上奮戰(zhàn)的Lancer伸著懶腰大聲吐槽著昨晚的辛苦。 “好了庫丘林別叫了?!?士郎表示聽了一晚上的犬吠身心俱疲。雖然他因為受傷的原因,所以是做的筆錄... “魏長官已經(jīng)決定給你批兩天假了,庫丘林?!?這時櫻接過士郎的話茬表示自己昨晚也在很努力的工作。 而庫丘林看了一眼士郎身邊的女子感慨了一聲便轉個彎回家去了。 “士郎你的話這幾天就在家靜養(yǎng),傷好了再歸隊,工作上的事暫且由我來交接?!?“好,那就拜托你了?!?“難得你今天這么客氣,所以今天早飯就由我來請。” 恢復日常狀態(tài)的櫻還是很好說話的,就像鄰家小妹一樣。 “你還真是精神啊,好像天天都能遇到好事的樣...”攤上這樣的隊友士郎表示心很累。 對此,他也只能笑笑便過去了。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能隨便找個早茶攤解決了啊?!?“可以是可以,不過士郎你是覺得我們在約會嗎?” 女孩兒露出狡黠的笑容并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 士郎無奈的想拍下女孩兒的手卻被輕松的躲過。 看著女孩兒的笑臉知道自己說不過她便徑直向小吃街走去... “啊,士郎別走那么快啊,等等我?!?......... 與櫻吃完早茶后便分別了,這會兒士郎已經(jīng)回到了家門口。 “我回來了!” 雖然并無人回應,但這已經(jīng)成了士郎的習慣。 洗完澡后的士郎并不急著睡覺,而是在書架上抽出一本《原石及天災整合》的書看了起來,他并不是想要獲取這本書上的知識,相反,這上面的論點論證他很難看懂。 主要是因為這本書的作者--凱爾希,士郎是這個人的粉絲。 這個凱爾希在冶金工業(yè)、社會學、源石技藝、考古學、歷史系譜學、經(jīng)濟學、植物學、地質學等領域皆擁有淵博學識,是士郎這輩子都觸及不到的理想般的存在。 至于她為什么會是士郎理想般的存在... 那是士郎小時的事了,那個時候切嗣剛剛去世,士郎雖然繼承了養(yǎng)父的理想,但那時的他并不知道該去如何實現(xiàn),而一個偶然的機會,在烏薩斯求學的士郎有幸參與了凱爾希女士的講座。 在那個講座上,凱爾希大談古今博學,并表示要以一生的努力與奮斗將原石病徹底克服... 就是這次講座讓士郎認識到了,這個名為凱爾希的烏薩斯勛爵就是士郎所追求的理想的終點-正義的伙伴... ......... 當士郎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傍晚了,他確實很累,但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去做。 ......... 站在龍門中心大廈的樓頂上,士郎此刻正在俯瞰龍門的夜市,在這里他可以真正的靜下心來去思考。 去思考自己應當去做些什么,怎樣才能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 夜晚的風吹過他的臉頰,他的眼里散去迷茫。 ......... 龍門的夜是不平靜的,在靜謐的暗處,那里面有著無法被容忍的惡。 士郎只要一有空余時間就會徘徊在魚龍混雜的夜市,想要實現(xiàn)自己的理想不能只是注視著明面上的努力。 他愿意這么做,也愿意為之付出自己的鮮血,即使沒有人看到他的努力,即使這樣做也不會有什么好報,但是...他可以他們帶來惡報。 ......... 是什么時候開始有這樣的習慣了呢,士郎看著倒在自己腳下的惡棍們這樣想著,明明只要好好的收集證據(jù)然后交給官方去處理就好了,為什么要去做這種“違法”的事情呢。 大概是一種無法自已的無力感吧。 “惡”是被允許的存在,“正義”也是必須去執(zhí)行的命令,支配著這兩個思想的是“龍門”? 不理解,也不想去理解。 只想去做自己該做的事,身為一個“正義的伙伴”該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