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雪消融,但已無可哀嘆

冰雪消融,但已無可哀嘆
“?!鼻宕嗟穆曇繇懫?,我看了眼旁邊的雪之下,她也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手指了指前方。讓我先走嗎?不應(yīng)該是女士優(yōu)先才對?
剛走出幾步,茶色的團子頭就映入眼簾,原來讓我先走的原因是這個,但也沒必要躲在我身后吧,又不是修羅場,雖然確實是機場(機場:白色相簿2決戰(zhàn)之地)。
“阿企,呀哈嘍!”
“啊,呀哈嘍。”
正想著機場和修羅場的關(guān)系,團子頭下面鉆出一副笑臉,太恐怖了所以不自覺就重復了對方的話。
“八幡,歡迎回來?!?/p>
“我回來了?!?/p>
不愧是彩加小天使,修羅場什么的立刻就不去想了,選擇戶冢才是最正確的!
“呼哈哈哈哈哈八幡,汝果然還是遵守了誓言啊——”為什么有個奇怪的家伙在笑,我可不認識這種人,還有這身衣服你打算穿到大學里去嗎?
平冢老師有工作所以不能來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但是沒在機場看見還是有點失望。至于一色,似乎是練體操去了,具體情況我不清楚,這個小惡魔登機時一副生離死別的樣子引起了全機場人的注意我可不想再試第二次了。
那邊還站著川什么同學和她的弟弟,京華沒有來嗎?真可惜。不過我的妹妹也沒有來啊,難道說僅僅幾天小町就已經(jīng)……想到這里我的雙眼不禁濕潤了。
“比企谷同學在家里準備飯菜呢,哥哥?!?/p>
大志同學似乎從我悲傷的目光看出了什么,坦然地回答了我的疑惑,還有,不許叫我哥哥。
“小雪,呀哈嘍,有沒有帶土特產(chǎn)回來啊?”
由比濱終于看到了我身后的雪之下,隔著我向她搭話。
“沒有,也沒什么好東西啦……”
雪之下的臉頰突然變得通紅,也是,光顧著看熊貓忘了買東西回來,總不能帶熊貓回來,誒,我嗎?我當然是盯著雪之下防止她跨越護欄所以也沒買東西。
“這樣啊……”由比濱似乎有些失望,不過很快又恢復了正常,“你們玩的開心就好?!?/p>
哎呀,感覺這句話很不妙,就像在公司里你請病假回去時老板對你說病好了就好然后給你一大堆任務(wù)讓你沒有時間通關(guān)活動只能等復刻一樣。
“如果不介意的話……就收下這個好了?!毖┲聫陌锾统鲆粋€熊貓布偶遞給由比濱,哦,好像是買了兩個做紀念來著,當時我還以為是給我的呢,不對,好像到剛才為止都應(yīng)該是我的吧,嘛,算了,反正我也不至于和一個布偶過不去。
今天天氣很好,我一邊應(yīng)付著材木座一邊向家走去,不知何時起我也習慣了不在后面跟著,如果硬要找理由的話,是因為雪之下拉著我的手吧。
又是一架飛機在天空中劃過,那上面又載著怎樣的故事呢?
間章
深夜,某個作家仍在趕稿,手邊的咖啡已經(jīng)涼透,明天就要交稿了,為了不被編輯關(guān)起來只能熬夜寫完。我旁邊的少女——不,稱之為少女有些不恰當,作為一個合格的強者,她已經(jīng)褪去了少女本質(zhì)性的東西,現(xiàn)在這家伙毫無疑問可以稱之為女皇。
“喂,葉卡捷琳娜,看夠了沒有?”
“那是什么稱呼?”
不好,一不小心就直接用女皇稱呼了。
“沒什么,御主?!?/p>
“其實剛才那個稱呼倒也不錯?!彼桓比粲兴嫉臉幼?,好像在認真思考這個稱呼的適用性。
“差不多可以離開了吧,御主?你已經(jīng)實現(xiàn)愿望了?!?/p>
為了防止她真的讓我這樣稱呼她,我決定先發(fā)制人。
“是呢,小雪乃贏了?!彼挚戳艘谎壅谮s稿的作家,然后裹緊斗篷點了點頭。
“能從虛構(gòu)的世界中實體化,你也很厲害了?!?/p>
“彼此彼此?!?/p>
“那我們就此別過,圣杯也維持不了多久,在回到虛構(gòu)世界之前盡情享受最后的時光吧。”
“嗯,再見了。”
我稍微伸了個懶腰,反正遲早會灰飛煙滅,過多的道別也不必要了,我們都是虛構(gòu)出來的人物,早就習慣了無言離去。
回秋葉原看看吧,也許會有什么驚喜。
“啊,對了,我好像還有一道令咒沒有用?!?/p>
正準備離開,我忽然聽見了清脆的笑聲。
“喂喂,你想干什么?”
“Caster,以令咒命汝——”
從一開始就該猜到的,這家伙不會允許我在這個世界久留,無論是否虛構(gòu)我的寶具都是對世界規(guī)律的威脅。
嘛,算了,我相信在另一個世界里會拯救成功的,也不用糾結(jié)于改變作家的本意。
“迅速趕往秋葉原。”
回過神來,已經(jīng)是在秋葉原的車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沒有熟悉的面孔,但我還是感到格外親切,也許是因為無論虛構(gòu)還是現(xiàn)實都沒有改變的那一部分吧。
萬里無云,一架飛機駛過天空,劃出一條潔白的線,分割了兩片天空。
(連三是讀來過倒話句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