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圖館】穿越者如何在中世紀走向人生巔峰——騎士與戰(zhàn)爭
本期作者:索德勒
本文為史圖館專欄約稿,僅代表作者觀點,與史圖館立場無關
貴族的生活也不總是奢華和享受,我作為家中長子更是如此,時代比起我曾經(jīng)所在的進步的多,最明顯的的區(qū)別就是我身上的盔甲。

曾經(jīng)我們那個時代,大部分人裝備著鎖子甲,鱗甲皮甲為輔,而且數(shù)量也很少,只有領主和他的親衛(wèi)穿得起,在當時,刀劍是絕對的首選,就算對方穿著盔甲,只要擊打沒有覆蓋的部分,或者刺穿就好,然而現(xiàn)在一種叫板甲衣的東西改變了這一情況,它不僅能防御箭矢,更能幾乎完美的抵御刀劍突刺,這使得刀劍越來越細長,專門被設計成用來對付縫隙處的鎖子甲。

隨著百年戰(zhàn)爭的深入,越來越多的騎士在步下開始青睞雙手斧和雙手錘,并接受諸如鏈枷鉤鐮等曾經(jīng)被視為農(nóng)民才用的武器,據(jù)說理查三世就擅長使用單手戰(zhàn)錘,因為經(jīng)常鍛煉使用戰(zhàn)錘的右手,使得右手更粗壯,被摸黑為駝背。
至于戰(zhàn)錘的雙胞胎骨朵,在歐洲被視為權利的象征,最早是由蒙古人帶來的傳統(tǒng),被波蘭人學去,最后成為整個歐洲通用的權杖,就我個人非常喜歡骨朵,因為骨朵不像斧錘劍需要考慮刀筋的正確,骨朵則不需要。

為了在對法國的復仇中取得指揮官的地位,我參加了比武大賽,這是非常受歡迎的比賽,國王亨利更是對其有著狂熱的執(zhí)著,我在比賽上并非一帆風順,我的對手約翰爵士不僅用釘子卡住自己的鎖子甲來吧自己固定在馬上,騎槍還比標準賽用的長10cm(真實的作弊手段),賽后的聚會更是糟心。
你瞧,騎士和小姐勾搭在一起也不是新鮮事了,有的人特意做了個馬盔甲用的馬銷,帶在腰帶上來顯示自己的富有,因為馬的盔甲不像騎士的盔甲可以繼承,往往價格不菲,但他們并不是真的有馬盔甲,就好像現(xiàn)在有的人造假自己的資料,配個奔馳的車鑰匙外形的掛墜去騙炮一樣。

但無論如何,我依舊成功得到了期望的職位和征兵權,我有著擅長醫(yī)療的好名聲,很多貴族也都愿意幫助我,我終于可以洗個澡休息一下了,很多人認為那個時候人們不洗澡,其實這是和維京頭盔上的牛角一樣的謠傳,那種行為只在黑死病時期流行過一段時間,實際上你翻開任何一本可靠的史料記載都會發(fā)現(xiàn)他們有公共衛(wèi)生系統(tǒng),特別是倫敦大火之后,在那時候倫敦的市長就是以建造了大量的廁所,改善公共衛(wèi)生聞名,也有記載當時的人們結伴去河里洗澡。

不過在出發(fā)之前,我得為一位伯爵治療一顆壞牙,這個愚蠢的伯爵在試過各種黑暗療法之后居然嘗試古羅馬的療法,用死去犯人的牙齒摩擦自己的牙齒來止痛,我對此表示你咋不學埃及人用豬眼睛治療瞎眼呢。
無論如何我得解決這個問題來獲得更多的支持,我先是拔下他的牙齒,比起理發(fā)師我的技術更嫻熟,根本不會在這個過程中把他的下巴弄脫臼,然后我使用燒紅的鐵絲來給他做麻醉,畢竟麻醉劑還沒出來,我對**也沒啥好感,然后我是用蜜蠟來固定他的新牙—一顆小孩子的牙齒,我實在懶得去雕刻海象牙,鉛又是有毒的,不過蜜蠟容易融化,所以我囑咐他不要吃太硬的東西,和不要用尿漱口(陳尿在當時是清潔劑)而是用熱酒,不過聽不聽不就不管了,反正它可以找個理發(fā)師來給讓他再固定。

干完這一切,我終于能夠踏上戰(zhàn)場去復仇了,盡管這些努力看起來很可笑,但確實重要,不知道欠費又有什么在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