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鐘】花紋癥(上)
當(dāng)?shù)谝欢淠奚鸦ㄔ谶_達利亞的尾骨上面生長蔓延時,達達利亞沒有第一時間察覺到,因為他在養(yǎng)放出奧塞爾時受的傷,直到他換衣服偶然朝鏡子看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尾骨上面不知何時綻放出了一朵艷麗的霓裳花。
——花紋癥。
達達利亞手指撫上尾骨已經(jīng)綻開的霓裳花。
是啊,那個人身上總是有著淡雅的霓裳花的香氣,想必是很喜歡這種花吧。
霓裳花開得妖艷,味道卻是說不出的淡雅,就跟他一樣,一舉一動都是璃月人說所的君子之風(fēng),但眼尾的紅又勾人的很。
“公子大人,有您的信件?!?/p>
達達利亞正正發(fā)著呆,房門被敲響,隨后傳來菲利克斯恭敬的聲音。
將衣服披好后達達利亞打開門接過信件,基本都是至冬來的家書,冬妮婭寫的信件格外多,里面都是家里的瑣事,小姑娘很愛在信里將這些瑣事用文字的形式說給她的哥哥聽。
在家書里面還混著一封女士的信,也沒什么營養(yǎng),就是警告他最近別在璃月亂跑,至冬的外交使團正在處理這件事,讓他老老實實地蹲北國銀行里養(yǎng)傷。
雖然中心內(nèi)容是以上的,但女士的行文充滿了嘲諷,和她這個人一樣,看著就火大。
更火大的是他都最后才知道鐘離就是他千方百計想要奪取神之心的摩拉克斯,他一直以為自己是執(zhí)棋之人結(jié)果自己才是棋盤上的那顆棋子,被人騙得團團轉(zhuǎn)還不自知。
果然,璃月人說的那句“越是好看的越會騙人”是真理。
只是可悲的是,就算知道那個人是摩拉克斯的化身,那個人把他耍得團團轉(zhuǎn),他還是喜歡他,喜歡到得不到他就會死的程度。
作為愚人眾的執(zhí)行官他自然不畏懼死亡,在戰(zhàn)場上畏懼死亡的人往往死得更快,只是他沒想過自己可能會死于自己的感情。
將冬妮婭的一大疊信件看完所廢的時間也算不上多上,畢竟現(xiàn)在他什么都不多除了時間。
將回復(fù)的信件寫完,一并放入會隨著下一趟開往至冬的船送回至冬的特產(chǎn),達達利亞又回復(fù)無所事事的狀態(tài),躺在床上看著床頂發(fā)呆,背后尾骨處的刺痛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對那個人的感情。
可這又能這么樣呢?自始至終都是一段得不到結(jié)果的感情。
和在頹廢和陰暗中沉淪的達達利亞不同,貧窮的異鄉(xiāng)旅者熒在璃月重建這段時間到處打工,好不容易讓錢包充實不少,儲備糧派蒙還沒來得及高興讓空帶自己去琉璃亭吃一頓空就一臉坦然地跟派蒙說剛升了天賦現(xiàn)在還剩不下五千摩拉。
“旅行者你怎么可以這樣!”派蒙氣得直跺腳。
剛好路過到處晃悠的鐘離聽到派蒙悲憤的控訴調(diào)轉(zhuǎn)方向朝熒走去。
“旅者?!?/p>
沉迷打工的熒在荒野外做采集工接近大半個月,也就是說她已經(jīng)大半個月沒有見過這位前巖王帝君。
“鐘離先生?好巧,你這是要去哪里?”
“香菱今日當(dāng)差,且有新品?!?/p>
熒一愣,表情頓時一些古怪。
“先生,你有帶錢嗎?”
熒上一次見到鐘離先生是在鐘離和女士的坦白局,公子也在場,雖然沒有特意去了解后續(xù),但公子再冤大頭也不會再給鐘離先生當(dāng)錢包了吧。
“胡桃堂主今日發(fā)放了工資。”
“那太好了!旅行者我們一起去吧!”
熒看著跟自己在荒郊野嶺露宿了大半個月小臉都有點餓瘦的派蒙,估算了一下剩下的摩拉,如果不需要給鐘離先生埋單,那還是勉強夠的。
“行吧?!痹谒o幾的良心的譴責(zé)下熒還是點頭了。
“對了,旅者能不能拜托你到北國銀行請公子閣下前來一敘?!?/p>
熒拿不準(zhǔn)鐘離這是何意,但當(dāng)鐘離拿出一千摩拉交到她手上并道這是報酬時熒很愉快地接受了這個任務(wù)。
錢,什么時候都不能不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