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君一肖之 MISS小劇場 宣布主權
肖戰(zhàn)手上端著一杯朗姆酒,冷冷的看著不遠處那兩道身影。
“嘖?!痹趺淳瓦@么不順眼呢。
這是王一博進黑繩之后第一次參加晚會。之前幾年王一博都在子公司積存經(jīng)驗,他的存在都被瞞得死死的,很少有人知道他的身份。有知情人士問王靳松都被搪塞過去了,說孩子還小需要歷練,不著急。王一博也不在乎,他討厭名利場里虛與委蛇的社交,沒勁透了。王靳松說想讓他先沉淀幾年,他是無所謂的。這一次也不知道他家便宜老頭怎么想開了,還聲明要他帶著肖戰(zhàn)一起出席。
王一博跟肖戰(zhàn)剛領證不久,還處在新婚期蜜里調油的階段,連王一博都覺得他們比之前更膩歪了。說來也怪,自從領了這張證,王靳松態(tài)度簡直3600度托馬斯旋轉,對肖戰(zhàn)的態(tài)度比對王一博還要好,還能約著一起喝喝茶下下棋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理想。
王一博十分樂見其成,在他看來對肖戰(zhàn)好比對他好要重要的多。
就是少煩他們不好嗎,我老婆憑什么跟你談心,你能不能體諒你兒子一點,你跟你媳婦喝茶下棋談天說地不好嗎。哦對你媳婦不慣你毛病,正跟你生氣呢。那也不是你來破壞我美滿家庭的理由。不要仗著我老婆孝順不好意思拒絕你就占據(jù)我老婆的空閑時間,我還喘氣呢。
老頭,我要是急了信不信攛掇你媳婦跟你離婚!
離不離婚的先不論,這一次晚會,云婳很重視。
王一博跟肖戰(zhàn)都被云婳折騰了好久,才讓云婳勉強滿意。
“我兩個兒子這臉這身材這氣質,套個麻袋都好看?!痹茓O望著二人的‘成品定妝’不住的點頭。
王一博直哼哼,您老人家浪費了我一下午的時間換衣服試發(fā)型挑裝飾,有這時間我跟我家老婆睡一覺該有多好,您知道您兒子多久沒有x生活了嗎。
肖戰(zhàn)剛跟云婳從加福尼利亞回來。出差將近一個月,雖說也是每天都會視頻以解相思苦,他還挺想王一博這個人的。
小夫夫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的火星子都快燒到云婳了。畢竟也年輕過,云婳哪能看不出來兩個孩子是怎么了。她整了整碎發(fā),露出了高深莫測的微笑,
“今晚的宴會,再過半小時就要開始了,忍忍吧兒子們?!爆F(xiàn)在云婳的眼里,她多了肖戰(zhàn)這個兒子,是有著兩位優(yōu)秀兒子的母親。
在下樓的時候王一博說晚上給肖戰(zhàn)準備了一個大大的驚喜,還讓他期待一下。
肖戰(zhàn)看著不遠處跟個穿著藕粉色公主裙的姑娘說話的王一博,實實在在的感受到了‘驚喜’。
這是哪兒來的小妖精,他出差二十多天,后宅失火了?王一博長的那個樣子確實是挺招蜂引蝶的,這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后一個。
肖戰(zhàn)冷靜的觀察了十分鐘,確定了一點。
神女有夢,可惜他家王一博是個憨憨。
肖戰(zhàn)被云婳叫走了,無聊的王一博發(fā)現(xiàn)了在角落的莫童,驚詫之余開始跟她聊滑板摩托車還有游戲。
難得有女孩家喜歡這些東西,還玩的很精。王一博前段時間在公司碰巧抓到開小差打游戲的莫童后,短短幾句交談就被這個身材嬌小卻玩兒的很颯姑娘驚到了。
這姑娘挺猛的。
當天晚上他去聊生意,在那家酒店救下了差點被頂頭上司拖進屋里的她,還讓自己的助理送這姑娘回家。這姑娘內心也很強大,第二天就恢復正常照常來上班不說還送來自己做的餅干感謝他。雖說做的沒有自己做的好吃,出于面子王一博還是表達了謝意。
這袋餅干被他隨手給了八蛋,然后就騷擾肖戰(zhàn)去了。
王一博每隔天都會收到莫童的謝禮,茶水間遇到了還會聊聊,一來二去就這么熟了。也是今天他才知道,這姑娘爺爺是黑繩長老一員,也是被家里頭派來練級的。
他自己心大的要死跟人說話,這邊肖戰(zhàn)十分鐘內已經(jīng)干了三杯酒了。
‘什么破酒,這么酸!’肖戰(zhàn)覺得自己喝的是醋才對。他覺得空氣有些稀薄,要么他為什么喘不上氣。
拿了第四杯伏特加后,他發(fā)現(xiàn)王一博竟然沖那女的笑了一下。
他竟然沖別人笑???
咔嚓? ?杯子碎了,酒水混合玻璃碎片灑了肖戰(zhàn)一身,手上被玻璃劃了幾道細碎的傷口,在酒水的刺激下微微發(fā)疼。服務生發(fā)現(xiàn)后有些慌亂,找來清水給肖戰(zhàn)簡單沖洗了一下。
肖戰(zhàn)雙眼猩紅的盯著不遠處的身影,在王一博又露出笑容的一瞬間,腦子里的弦斷了。
王一博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就見肖戰(zhàn)氣勢洶洶的朝他走過來,左手上還能見到血漬。
“寶寶?你手怎么了,怎么流唔、、”
肖戰(zhàn)當著眾人的面撲到王一博身上,狠狠的親了他一口。伸了舌頭的法式熱、吻不說,分開的時候巨大的一聲‘?!?,還拉了個絲。
死一般的沉靜。畢竟王一博的身份已經(jīng)不是秘密了,王靳松剛剛跟幾位元老提了一句,雖說還沒正式介紹,但也足夠份量。不一會兒這消息就全場皆知,王一博身邊聚了一圈兒各懷心思的人物,正在找機會想跟他說兩句話打探打探。
“老公,我頭暈。”肖戰(zhàn)將全部重量都交給了王一博,掛在他身上開始撒嬌?!拔液孟窈榷嗔?,頭好暈啊。”
王一博這個奶膘瞬間起飛了。他不清楚肖戰(zhàn)為什么跟他鬧著一出,不知道肖戰(zhàn)手上的傷從何而來,也不明白肖戰(zhàn)身上的酒氣為什么這么濃。但是這句老公叫的他通體舒暢。
他愛聽!
莫童打了個寒顫。這個男人跟王一博撒嬌的時候,分明看了她一眼。
那個眼神她不好形容,總之很危險,危險極了。這雙眼睛好似看透了她,在這人面前她那點骯臟的心思簡直無處遁形。一瞬間她全身血液好像都凝固住,仿佛鬼門關里走了一遭。
她下意識看向王一博,發(fā)現(xiàn)王一博抱著來人笑的一臉寵溺,明顯的小括號中還有種喜不自勝的詫異。王一博抱緊了這個男人,無視掉所有人就這么走了。
他走了。
莫童想到剛剛王一博對她露出相識后第一個笑容:“是嗎,我愛人也喜歡貓。我們養(yǎng)了一只,叫堅果,是個姑娘。”
“你結婚了?”莫童很是驚訝,她得到的消息有誤?
然后就是王一博露出的第二個笑容,像個情竇初開的毛頭小子:“嗯,我結婚了。他特別好,我特別喜歡?!?/p>
“能遇上他,是我的榮幸?!?/p>
王靳松好像并不在意這邊的鬧劇,跟老友們打趣。
“讓你們見笑了,兩個孩子太久沒見就讓我叫來,丟人了不是?!彼D頭跟云婳交代,“告訴臭小子,先安頓好戰(zhàn)戰(zhàn)再說?!?/p>
“用得著你說,你兒子早帶人跑了?!痹茓O笑了笑,“戰(zhàn)戰(zhàn)這酒量得練練了?!?/p>
“估計是回不來了。唉這兩個臭小子,下次再好好介紹吧。來,咱們喝酒?!蓖踅膳e起了酒杯,跟幾個人精開始了無聊的游戲。
炫兒狂魔完勝。
王肖二人在電梯里就開始糾纏,一路到了頂層的總統(tǒng)套。
“你已經(jīng)被我當眾蓋好章了。王一博,不許招蜂引蝶?!边\動間,肖戰(zhàn)‘惡狠狠’的咬住王一博的喉結,留下了個十分顯眼的印子。“你是我的。”
“你的你的,都是你的?!币粓F火從王一博的心底燒了起來,燒得他整個人都快化了。洶涌的愛意如同決了堤的洪水,浩浩蕩蕩的傾瀉而出,隨著他愈發(fā)激烈的動作流進肖戰(zhàn)的身體。
王一博確定肖戰(zhàn)感受到了,他整個人都震顫了起來,被燙的一抖一抖的。
后知后覺的王一博這才反應過來肖戰(zhàn)不對勁的地方在哪兒,他驚喜的吻向愛人:“寶寶你是吃醋了嗎?”
“不需要吃醋,寶寶?!眲傉f完王一博又自己否定了自己,“以后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p>
“我發(fā)誓?!?/p>
因為王一博知道,吃醋的感覺有多糟。
他不舍得肖戰(zhàn)因為他而不高興,哪怕一點點。
酒醒了大半的肖戰(zhàn)迷蒙的看向王一博,
‘嗯,他是認真的?!?/p>
肖戰(zhàn)笑出了聲,心臟抑制不住的狂跳起來。他坐起身抱住了自己的愛人,在他耳邊輕聲低語:
“再來一次?!?/p>
“我愛你啊,王一博?!?/p>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 ?此番外?完
突然的腦洞,不定時掉落
醋一個,醋一個,醋一個
論吃醋,我覺得弟弟是走量,哥哥走質
贊吃醋那才叫山崩地裂好不啦(范圍也廣后勁也大?還老惦記的那種)
倆人誰也不讓誰,互相吃醋以示敬意
反正,好好過吧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