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月11日夢
? 昨天我沒有看任何熱搜,也沒有點開朋友圈的視頻,只是知道了有這樣的事情。
? 晚上就做了個類似的夢,我很慶幸那是夢。
? 夢里我穿著一件新買的大衣開開心心地回家,家人都在等我,他們做好了很多飯菜,和我打電話,提前預(yù)告。
經(jīng)過一個路口時,一個男的——瘦高麻桿樣兒,就叫他麻桿好了——麻桿和另一個人蹲在路邊,手上攥著什么東西,我就默默走遠(yuǎn)了點。余光瞥到他咻的一下把東西扔進(jìn)了我旁邊的水坑,接著我被炸了一身的泥。
? 原來是那種叫作魚雷的炮仗。
我掛了電話,不禁怒目而視:“嶄新的衣服就這么糟蹋了,你有病嗎?看見人還扔?”
誰知麻桿一點不覺得有錯,路邊撿了塊石頭舉起來:“你信不信我捶死你!”
雖然他是麻桿,但看起來還是比我有力氣。我只好從路邊撿了個半大不小的石頭,奮力一扔接著撒腿狂奔。
只聽麻桿一聲慘叫,貌似是砸中了。我雖暗自高興,腳下卻不敢停,撒丫子跑到家之后,提著的那口氣總算松下來。
見到家人的喜悅早就蓋過了那一絲絲的害怕。家人告訴我今天還有客人,有求于我們但是沒被答應(yīng),他們覺得電話里說不清,準(zhǔn)備親自上門。
轉(zhuǎn)眼間到了飯點,遠(yuǎn)遠(yuǎn)看著幾個人向我家走來,我媽說那就是客人。
幾個客人走進(jìn)來我才發(fā)現(xiàn),其中一個竟是麻桿。
? 好家伙這不是冤家路窄嘛,麻桿也發(fā)現(xiàn)了我,一臉不忿。
父母招待他們吃了頓飯,他們也談起了那件事,但是著實不太會說人話。
我還從沒見過有誰請人辦事用那種“看中你們家?guī)臀沂悄愕臉s幸”的語氣。
這麻桿幾人不愧是一家子,一根中空芯子直通上下,從老到小一個德行。
我父母知道了我在路上遇到的事情,我猜測如果我家堅決不理他們應(yīng)該也不好意思多待,但是就麻桿那種德行的,肯定覺得丟了面子吃了大虧,說不定會找回來,于是找了鄰居大哥幫忙。
果不其然,麻桿父母走了,不過半小時麻桿就從我家后面那片林子鉆了過來,手上還拿著一把刀。
我心想還好早有準(zhǔn)備,否則還被他弄個措手不及。
我和鄰居一起,拿起恭候已久的麻袋,套上麻桿的腦袋。由鄰居開口大罵:“來人啊,有賊偷果子??!”
于是街坊四鄰多數(shù)都探個腦袋出來,見我們真的抓到了人,紛紛過來湊個熱鬧,這個人踹一腳,那個人抓兩下。
麻桿剛開始還張嘴罵呢:“知道我是誰嗎?讓我爸媽知道了,有你們好看!”后邊被打疼了就開始哭。
? 碰見這種盡給家里惹禍的瓜娃子,就不該提醒他,直到他一步步惹到大人物,自己把自己作死。
麻桿被兜頭打了一頓,拿鏈子拴在門口,等他父母發(fā)覺兒子不見來領(lǐng)人。
從下午一直等到夕陽西下了,他爸媽也沒來。我故意蹲在他旁邊刺激他。
“呦喂!不是家里頭的寶嗎?不是說往東爸媽不敢往西嗎?不是可以隨意錘裂別人頭嗎?你自個開瓢了爽不爽?”我又踹了他兩腳,“問你話呢!好玩兒嗎?”
麻桿顫顫巍巍地哭了半天,一張嘴仍然不說人話:“你知道我爸媽是誰嗎?知道我是誰嗎?得罪了我們家,你們這一片都別想好過!”
嗐,我們家小門小戶的,當(dāng)然不比誰權(quán)勢大,但我們是行醫(yī)的呀,多少救命之恩在手里攥著,收拾他們家甚至都用不上一個人情。
這話可不必跟他說,麻桿仍然在罵罵咧咧,看樣子中午在我家吃得還挺飽,這會兒我都餓了,他還有力氣罵人。
? 直到月上中天,麻桿父母才姍姍來遲,見到自己兒子被拴在門口和看門獸似的,想要鬧一頓卻接到了一個電話,然后匆匆解開繩子就帶著兒子走了。
? 后面我就被電話吵醒了。
? 其實我真的慶幸那是夢,因為我家是真正的普通人家,一旦受到不法侵害,維權(quán)或是求一個公正都是極其艱難的事情。網(wǎng)上各種上訴無門的人也不少,甚至有人為此傾家蕩產(chǎn),我并不想借此抨擊什么,只是希望不再是只有女性來救女性,甚至有女性覺得應(yīng)該體諒男性的隨意搭訕或羞辱。
? 百年來人們思想覺醒,不再支持、維護(hù)皇權(quán),推翻封建。提倡婦女應(yīng)該享有男性同等權(quán)利,喊出女性應(yīng)該平權(quán)的口號,事實如何大家有目共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