サリシノハラ
一位身著芭蕾舞裙的女孩正在空無一人的舞臺上起舞柴可夫斯基的《天鵝湖》。突然,頭頂的射燈照向她的雙眼,她被這刺眼的光芒奪走了方向感,不慎轉錯方向跌下了舞臺……
拉姐猛地起身,渾身被冷汗所浸濕。她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宿舍臥室的床上,原來自己又做噩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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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8日 21:00
黑暗的臥室里伸手不見五指,只有溫度計那微茫的光線隱約可見。樓下偶爾會有駛過的汽車,車燈透過厚厚的窗簾映射出一束追光,然后轉瞬即逝。拉姐躺在臥室的床上,她感到大腦沉重無比。
“啊…我身體素質這么好的人也會感冒啊…阿嚏!”拉姐轉過身,抽了一張紙巾擤了擤鼻涕,然后丟到一邊,“管它呢,等能爬起來再收拾!”
幸運的是,以往成員們經常在團播里吐槽的那位“電鉆狂魔”鄰居似乎不在家,這讓拉姐和大哥能沉沉地睡了一天。拉姐拿起手機,想刷一點搞笑視頻,可是她的雙眼火辣辣的疼,于是便放棄了。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朝隔壁房間大喊一聲:“哭哭!”
“哭哭,你沒事吧?!”
可是并沒有人回應她。
拉姐急了,她掙扎著爬了起來,走到大哥的房間,迅速輸入密碼打開了房間門,眼前的景象讓她深吸一口氣——
大哥倚靠在床頭,正帶著耳機擱那聽音樂呢。拉姐有點生氣,但是想到大哥和自己還在生病中,于是鎮(zhèn)定一下情緒,走向大哥的床前。
大哥還沒有發(fā)現(xiàn)拉姐早已來到她的房間,拉姐突然碰了碰她的肩膀,把她嚇了一跳。
“哇?。 ?、拉姐,有啥事?!”
“沒什么事,就是來看你恢復的怎么樣了?!?/p>
“我害行,就是頭有點疼?!?/p>
“那就好……”
兩人坐在床上聊了一會,拉姐的肚子突然發(fā)出“咕——”的一聲,從早上到現(xiàn)在一直沒吃飯,身體已經發(fā)出饑餓的信號了。
“拉姐,要不我給你做點吃的?”
“你可拉倒吧,你自己廚藝啥水平你沒有數嗎,我來吧?!?/p>
正當倆人在為誰做飯而爭執(zhí)不下的時候,“滴滴滴滴滴滴”,大門的密碼鎖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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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8日 21:30
“拉↗姐↘~~樂↗樂↗↗~”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不用猜就知道,這是然然的聲音。拉姐走到臥室門口,只見一個大號粉色羽毛球正向她的方向撲來。
沒等拉姐發(fā)話,粉色羽毛球便被黑暗中的一只手給拉了回去?!叭蝗唬齻兏忻斑€沒好,不要密切接觸哦~”乃老師兜住了然然,然然發(fā)出委屈的嗚咽聲。
“喂!你倆就不能幫我提一點東西嘛?。。 敝灰娡硗黼p手提著大包小包,從琳嘉二人中間穿過,“唉,乃琳,唉!”
“辛苦啦晚晚,mua~”乃老師沖晚晚來了一個飛吻,晚晚露出無奈的神情,把購物袋都放到了茶幾上。原來隊友們早就為拉姐和大哥準備好了食物。
“哎哎,客氣啥,我們自個兒做點就行……”大哥扒著門框,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隊友們聽后笑了笑,讓她和拉姐好好休息,便一起做飯去了。
十幾分鐘過后,飯做好了,乃老師和晚晚把飯分別送到了拉姐和大哥的房間里。大哥和拉姐雖然鼻子不暢通,聞不到什么氣味,但是看到食材那誘人的色澤后依然食欲大增,迅速吃完后又躺了下來,漸漸的進入了夢鄉(xiāng)。
今晚的宿舍很安靜,晚晚收起了她的吉他,然然沒有放肆大笑;乃老師躺在床上,靜靜地翻閱著書籍。
“你們倆早點好起來吧?!彪m然沒有交流,但是這是其他三位隊友共同的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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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9日 10:00
一位身著芭蕾舞裙的女孩正在空無一人的舞臺上起舞柴可夫斯基的《天鵝湖》。突然,頭頂的射燈照向她的雙眼,她被這刺眼的光芒奪走了方向感,不慎轉錯方向跌下了舞臺……
拉姐猛地起身,渾身被冷汗所浸濕。她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宿舍臥室的床上,原來自己又做噩夢了。這時,她感到一雙溫暖的手正撫摸著她的后背。
“拉姐,又做噩夢了是吧。昨天是你來看望我,今天換成我來看你啦?!贝蟾绨牙銚砣霊牙铮阍谒膽牙锸曂纯?。大哥一言不發(fā),輕輕地撫摸著拉姐的頭發(fā)。
許久之后,拉姐的情緒緩和了下來,她們打算稍微運動一下。她和大哥走進大哥的房間,打開陽臺門,向陽處那溫暖的陽光灑向她們的臉龐。
“榮華,過來!”拉姐朝大哥的龍貓榮華伸出了右手。
“吱——(翻譯:你養(yǎng)的幾只倉鼠都寄了,我怕你這個女人——)”榮華跳到籠子深處,背對著拉姐瑟瑟發(fā)抖。
“樂樂,它為什么不理我啊?”
“我也不資道捏~”
還好富貴經歷過大風大浪,任由拉姐撫摸揉捏依舊風輕云淡。拉姐rua過富貴后,看了自己一手的兔毛哭笑不得,心想年底又能織出一雙兔毛手套了。
兩人一起走到餐廳,發(fā)現(xiàn)餐桌上擺放了幾盤已經用保鮮膜封存好的菜肴。桌子上留著一張便條,上面有幾行狂野奔放的大字:我們去練舞了哈!你們放到微波爐里熱一熱再吃?。?/p>
“向晚真應該練練書法了……”
兩人在吃飯的同時,另一只手也在翻看著自己的手機。她們看到好多好多au給自己的留言,無數的一個魂們在祝福她們的身體早日恢復,兩人欣慰的笑了。
“拉姐,別忘了吃完飯按時吃藥,我們一定要早點恢復嗷。”“嗯,忘不了的,我想他們了,好想見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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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9日 20:30
至此,兩人的身體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但是為了慎重起見,依舊沒有參加今晚的團播。
拉姐和大哥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里隊友們的精彩發(fā)揮,又一次體會到晚晚去年12月請假時說的“作為觀眾”的那種感覺了。每次請假的時候,她們都會用另一種角度和身份來審視自己,來思考未來。
原來,臺上的自己和隊友們雖然身著一層用U3D制成的虛擬外表,但是從臺下看起來也是那么的耀眼啊。雖然觀眾們看不到自己真實的外貌,但是自己一定會用最好的肢體語言和歌聲、話語來表達出靈魂深處的真實自我,讓觀眾們知道,他們眼前的人物并不是動畫片,而是真實存在的人類。
最初成為虛擬偶像的時候,坐在空蕩蕩的動捕室里,身上穿戴著奇奇怪怪的設備,對著文字彈幕做出回應——那時的自己也曾經感到迷茫和失措。但是在熟悉之后才發(fā)現(xiàn),那些文字彈幕都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而那些活生生的人也把虛擬的她們當做真實的人兒——雙方的交流并不需要肢體接觸,只需要打開彼此的心門,就能夠一點一點地在精神上雙向奔赴……
望著屏幕上不時出現(xiàn)的“拉姐你回來吧”“大哥我想你啦”,拉姐和大哥將手伸到屏幕前,默默地對觀眾們做出了回應。
“一定等我們回來哦,一個魂們,貝極星們,皇家騎士們……”
他們一定能聽得的到,一定的。這份共鳴的情感,一定會跨越次元之壁,穿梭時空之門,到達彼此的心里,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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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一個魂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