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棋游戲《天地劫:神魔至尊傳》攻略20-1:賊人夜襲磐天嶺
天地有氣如泉涌,萬劫不復(fù)我獨行。
本文是戰(zhàn)棋游戲《天地劫:神魔至尊傳》的劇情攻略。

01 古木扶桑
為了調(diào)查有關(guān)地界的消息,我與月兒二人來到了華山神隱上人·常老前輩的住處。
但剛快到目的地,就發(fā)現(xiàn)常老前輩早已在門口迎接我們的到來,我倆見狀忙跑到他的跟前,他哈哈大笑對我們說道:

我忙上前對著前輩拱手行禮道:“前輩,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在追擊一名妖人之后,意外得到混元寶塔這寶物,紫楓姑娘說我們可以靠此物靈氣入地界尋找九儀天尊之劍……”
常老前輩聽后瞇著眼睛,側(cè)著腦袋把耳朵對著我問道:“什么什么什么?哎,老夫年紀(jì)大了,你們年輕人這般說話,老夫一點都聽不懂。”
“殷大哥,你噼里啪啦講了這許多,常伯伯又不知道其中經(jīng)過,他老人家哪能聽的懂。我看還是換我來說吧!”月兒在一旁竟“嗤嗤”地笑了起來。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哪里表述有問題,只得本能地問了一句:“???”。
月兒也不管我,詳細(xì)且有條不紊地把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常老前輩。常老前輩聽完后摸了摸自己的長白胡須,頻頻點頭:“原來如此。沒想到,自從當(dāng)日你們下山后,竟然遇到這許多變故。磐天嶺一戰(zhàn)我未聞其訊,沒能去助師兄一臂之力,唉,這也是天意吧!”
月兒似又憶起了她的師父,低下頭去嘆道:

常老前輩在一旁感嘆:“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人心奸惡至此,自號名門正派的三大派和四邪之類有什么差別?唉,可嘆,可嘆?!?/p>
我對紫云崆峒二派的所為真的深惡痛絕,不由自主地應(yīng)和道:“前輩說得是……”
月兒見氣氛比較凝重,便迅速搖了搖頭,走到常老前輩身旁攙著他道:“常伯伯,咱們不提這個了。話說回來,您可知道地界入口在哪里么?”
常老前輩一聽我們要問地界入口,便立馬回道:“人間還有著不少地界入口,只是大多十分隱蔽,若要一一尋去,只怕一年半載也找不到。老夫所知唯一的地界入口,好像是位在川中古木「扶?!沟紫??!?/p>
“扶桑?”我只聽師父說過,傳說日出于扶桑之下,拂其樹杪而升,因謂為日出處。因而扶桑之地在中土之東——因此,常老前輩口中的川中古木「扶?!?,我倒是第一次聽說。常老前輩點了點頭,繼續(xù)詳細(xì)地解釋道:

“原來如此。這么說來,我們得跑一趟四川了。”
我話音剛落,常老前輩便對我伸出手掌阻止道:“先聽老夫把話說完。據(jù)古籍所載,扶桑地下是一條極幽深的地道,直通地界天海。這條地道陰暗無比,尋常燈燭也無法照明,一旦在里面迷失便是死路一條。不過古籍中也提到,那地道中充滿幽魂散魄,如果有至寶離火珠的話,便可引魂集戾,轉(zhuǎn)陰剎為幽火,也只有這幽火才能照亮這幽冥鬼道。”
一聽到“離火珠”的名字,月兒立馬想起了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驚道:“??!當(dāng)年師父向我細(xì)說他所收藏的諸多法寶時,便曾提到過離火珠的名字,想必還收藏在磐天嶺的某處。”
“那便妙極。師兄年輕之時極好尋覓諸般法寶,離火珠若在他的收藏之中,那是絕不為奇。”
“只可惜師父直到仙逝都沒來得及告訴我那藏寶庫的所在,看來我得回磐天嶺好好找一找才行?!?/p>
“事不宜遲,你們趕快去吧。我也得再跑一趟中原各派,劍邪想要讓蚩尤復(fù)活,此事非同小可,就算他們再怎么懷私藏貳,此刻也得舍棄成見私怨,合力應(yīng)付眼前的大難才行。雖然他們未必派得上用場,不過若要應(yīng)付在各地蠢動的妖魔,讓他們?nèi)サ挂埠弦??!?/p>
又得麻煩常老前輩四處奔波,我實在倍感歉意,對其拱手道:“那便有勞神隱前輩了?!?/p>
常老前輩擺擺手道:“好說,好說!咱們這就各自動身吧,希望下次見面時,咱們彼此都能有捷報?!?/p>
“多謝前輩,晚輩告辭!”

02 一無所獲
“封姑娘,怎樣?”
我與月兒回到了嵩山磐天嶺,在四象門內(nèi)與大伙兒一起搜索靈山老人寶物的線索,但一時之間也是毫無收獲。
月兒搖搖頭,嘆道:“不行,我把師父的房間和所有可疑之處全翻遍了,半點蛛絲馬跡都找不到。師父的藏寶室極是隱秘,我在磐天嶺住了十幾年,從來也沒有發(fā)現(xiàn)過什么機關(guān)暗門之類。唉,這下找起來,可有得累了。”
這時一旁的紫楓姑娘提醒道:

月兒一聽,似乎受到了啟發(fā),用手扶著下巴分析道:“四象門所用方位自成一套,和一般奇經(jīng)八卦大大不同,四象法儀便是依此推演的一套移行換位的口訣,四象門弟子都會這套法儀。”
真胤大師也有所悟,便道:“封掌門,依貧僧之見,貴派的四象法儀,可能和我們陰陽師的六壬式法盤有些相似。既然上面記載的都是方位陣形,若依貴派口訣來加以按動,或許能觸動什么機關(guān)也說不定?!?/p>
月兒恍然大悟道:“嗯,我倒沒想到這一層。然而磐天嶺上到處都是四象陣圖,大大小小的有幾十處,查起可要花點時間。天色也晚了,今晚大伙就先在這里過夜,我明日起再譴師弟們徹查一遍所有的四象陣圖,大家以為如何?”
我便代表大伙兒客氣地回道:“既是如此,那就叨擾一晚了?!?/p>
月兒見我客氣的樣子覺得好笑,笑道:“在這九曜之廳后面有一批客房,平時是給來訪的各派耆宿長輩們住的,大伙今晚就睡那里好了。有什么事盡管向門人吩咐,你們可是我的貴客,千萬不要客氣?!?/p>
紫楓姑娘非常照顧操勞的月兒,提醒大伙兒道:“封姑娘也累了一天了,咱們就早點安歇吧,別妨礙了人家休息?!?/p>
怎料一旁伸懶腰的上官大哥突然一臉壞笑地看著我說道:

還未等我反應(yīng)過來,月兒早已對著上官大哥嗔道:“上官大哥,你又來消遣人家了!”
上官大哥用手摸著后腦勺傻笑,鮮于前輩拍了拍他的肩膀,責(zé)怪道:“噯,我說上官老兄啊,你把事情說的這么明,他們反而不好意思,這豈不是大幫倒忙?咱們只需裝作不知,大睡其覺便是?!?/p>
上官大哥故作恍然大悟狀,連連稱贊道:“啊!還是鮮于前輩有見識。大伙兒都聽到了,咱們回房休息去。走吧走吧!”
韓姑娘也是一邊用手捂著嘴巴偷笑,一邊挽著紫楓姑娘的手要往客房走:“是啊是?。∽蠗鹘憬?,那咱們先回房嘍!”
月兒在一旁沉默不語,臉紅得像個桃子……
等到大家都離去了,我才好意思靠近月兒,對她安撫道:“封姑娘,剛才大夥兒說著笑的,你可別太在意?!?/p>
月兒倒是滿臉淡然,一臉正經(jīng)地對我說道:

“那你……”
“嗯?”
雖然我想說一些關(guān)懷她的話語,但看著她身后的眾師弟,還是頗為不好意思,掛在嘴邊的話語最終還是咽了下去:“呃……沒什么,你也早點休息吧!我先告退了……”

03 情意綿綿
是夜,躺在床上的我卻一直無法入眠,月兒對我的情感、我與父親的矛盾都在心中繞成一團。于是我起身走到了大廳,準(zhǔn)備出去逛逛緩解心中的糾結(jié),卻聽見大廳傳來了月兒的自言自語聲……
“……唉,夜色這么清涼,我卻翻來覆去的就是睡不著,好像心里不知為何的紊亂不已……不會是有什么事要發(fā)生吧?”
她躊躇不安地在原地來來回回地走,最終走到了掌門石椅旁邊,惆悵地嘆道:“掌門石椅……我最不想要的東西,結(jié)果最后我還是得坐在這個上面。唉,如果大師兄不跟我爭這個,如果當(dāng)日的慘事沒有發(fā)生,或許師父現(xiàn)在還好好的活在人間呢……”
她用手輕輕撫摸著石椅的扶手,隨即緩緩坐在了石椅上,緩緩自言自語道:“結(jié)果,我是再也看不到師父坐在這石椅上的模樣了。師父………您的靈魂還在這里么?”說完竟獨自抽泣了起來。
看到此景我并不敢貿(mào)然去打攪她,但我又不舍扔她一人在這兒獨自哀愁,躊躇之間,只見月兒雙手合在胸前,閉上眼睛祈禱道:

聽到她對我的祈禱與關(guān)切,我再也無法忍耐讓她一個人獨自難受,便輕聲喚道:“……封,封姑娘?”
“……殷大哥?”月兒聽見我叫她,馬上從石椅上站了起來望著我。一時的詫異讓她的雙手依然合在胸前,在寒冷月光與溫暖火光的映襯下,月兒帶著淚痕的臉頰美如一幅畫卷,竟讓我有了沖過去擁她在懷的沖動。
我滿臉通紅,雖然試圖安慰她兩句,卻又無從下口,只得假裝剛剛才到:“怎么啦?一個人坐在那里發(fā)呆。該不會是身體不適吧?”
月兒聞言立馬擦拭干凈了臉上的淚水,微笑著回道:“不,只是不知怎的就是沒半點睡意,索性來這里想點事情。殷大哥,你呢?”
我便找了個借口:“啊……我也是……想是今晚房里有點悶,上官兄的鼾聲又格外起勁,所以決定起來走走。沒有礙著你吧?”
月兒緩緩向我走來,輕言道:“這里沒有旁人,對我說話不用這么見外……殷大哥,既然你也睡不著,那么……陪我說點話好嗎?”
“好啊。封姑娘,你想聊些什么呢?”
月兒突然埋下頭去,有些低落地說道:

我突然愣了一下,確實心里都一直叫她月兒了,但礙于有其他人在,便叫她封姑娘習(xí)慣了……沒想到月兒對此竟然十分介意……
“???!我…我記得……只是平時叫封姑娘叫慣了,一時該不了口………”
月兒聞言便抬頭望著我說:“其實……當(dāng)在墓窖一戰(zhàn),我就聽見你叫我月兒了……”
我回想起了那時,月兒要以禁法與尸魄鬼王拼命,著實讓我慌了神才把內(nèi)心話給吼了出來:“啊……因為那時你……若施展禁法形同自殺,我…為了阻止你,情急之下……”
月兒見我支支吾吾解釋不清楚,突然笑盈盈地對我說道:“這我當(dāng)然明白。不過,當(dāng)時聽到你這么叫我的時候,我…我真的是好高興。也幸好那時我沒死成,不然就再也聽不到第二次了?!?/p>
“……”這羞得我不知如何是好。
“嗯……所以殷大哥,現(xiàn)在…是不是能……再叫我一聲月兒?我……真的很喜歡聽你這么叫我……”
雖然在心里這樣叫她是沒問題啦……但當(dāng)著本人的面叫出來如此親昵的稱謂還是讓人有些害羞,我只得鼓起勇氣:“月……月兒……我……”
……然后就半天憋不出個字來……
“……殷大哥?”月兒歪著腦袋望著我。
我剛準(zhǔn)備一鼓作氣表達(dá)自己對她的關(guān)切之情,但突然大廳中沖進來一人,他跌跌撞撞、滿身是傷,只聽此人大吼道:

月兒見狀立馬放下了我們的兒女私情,奔過去扶住那人問道:“齊師弟,你身上的傷是怎么回事?”
(本回劇情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