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彥]悸動(同人文)
?ooc預(yù)警,婚后設(shè)定,有個女兒。 不喜匆噴 ————————————— 古物店二樓臥房。 歲末,十二月初,未名市迎來了第一場大雪。 "三年,是大多數(shù)人生命中短暫的一段時光。 也許是初中到高中的過渡,也許是考研和讀博的過渡,也許是戀愛到結(jié)婚的過渡。 但對于我來說,是最讓我珍惜的。 我恨不得將我的余生全部濃縮成這三年,我想做的一切事情都在這三年完成。完成后,我會找一個安靜的地方離開,不會讓你知道。" 清晨房間里有些刺骨的寒,我從床上爬起來關(guān)上窗,就再也睡不著了??聪蛞贿厜ι系臅r鐘,已經(jīng)指向四點。 屋外的天灰蒙看不真切,細碎雪花紛揚而至,打在窗戶上便凝成了雪塊。霧氣漸漸隨著室內(nèi)溫度升高而漫在玻璃上,我穿了毛衣坐在窗前,在霧水上涂鴉。 畫著畫著,我眼神就飄向了電子日歷。 今天是12月5號。 夏彥離開家的第九年。 夏若,你跟夏彥的女兒,今年也八周歲了。 夏彥離開之后一點消息都不曾給你,你就使勁將他放在一邊,只是專心照顧夏若。 夏若開朗活潑聰明可愛,長相與夏彥幾乎一模一樣。 每當(dāng)女兒問你夏彥,你都會跟女兒說他是個保家衛(wèi)國的英雄。你知道夏彥一定會回來的。 過幾天就是夏若的生日,小姑娘穿著校服,牽著你的手安安靜靜陪著你逛街,走路一蹦一跳。你總能越過女兒頭頂看見夏彥的影子來。 “媽媽,媽媽?!毕娜艚心愫脦茁暡艑⒛愕乃季w拉回現(xiàn)實中。你低頭看向夏若,小姑娘歪頭一笑,草綠色眼睛一眨一眨,你發(fā)現(xiàn)你倆走到了一家古物店的對面街上。 夏若瞪大眼睛,就看著一向氣定神閑的律師母親狂奔到古物店門口,母親看見屋里人的時候一臉失落的模樣。 你苦笑一聲想,夏彥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回來。 屋里的人不是夏彥但也不是生人,是揚笑。 揚笑沒想到你會猛地跑過來,也是愣了一下,慶幸你已經(jīng)被小女孩拽走。他瞇瞇眼看了看你和女兒的背影。 二樓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青年穿著一身迷彩服,簡潔干練的風(fēng)格與他颯爽英武的氣質(zhì)相得益彰,面容相較多年前已經(jīng)成熟許多,變得卓爾不凡,自有風(fēng)骨沉郁。 他把斜挎在肩上的背包隨手扔在桌上,打開智能卷軸就開始用鍵盤敲敲打打,全程不曾理會揚笑。 揚笑嘖了一聲,拿起馬克杯走到咖啡機前倒了兩杯咖啡過來遞給青年一杯,好奇地拉了張板凳坐在青年右手邊看著他工作,嘴角的笑臉倒是愈發(fā)上揚。 “夏彥啊?!睋P笑道。 夏彥仍是盯著屏幕聚精會神,敷衍的嗯了一聲。 “我看到夏若和薔薇了?!睋P笑道,他一眨不??粗膹K于從這個青年冰冷的臭臉上看到一陣風(fēng)云亂涌。夏彥抬手“啪”地合上電腦并佯怒,“與我何關(guān)?!? “嘖嘖嘖,你可別在我這來這套,自己老婆和女兒八年沒見了能不想嗎?除非你是一塊石頭。”揚笑喝了口咖啡道。夏彥走到落地窗邊,陽光恰到好處蒙上他眉間,似乎要給他撫平傷痛。 “當(dāng)初要死要活拿到解藥后迫不及待跟薔薇結(jié)婚,啥事都干了,就差退伍。要不是真的舍不得又怎么……” 夏彥出聲道:“揚笑。 揚笑看著他。 夏彥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來,“別說了可以嗎?” 八年了,夏彥支撐自己完成任務(wù)的最大動力就是還沒陪伴過的女兒和薔薇。 他真的很想家。 那個和薔薇一起設(shè)計一起幫忙裝修,他卻只是短暫住了一年不到的家。他無數(shù)次練習(xí)過再次回家時候的劇本,一定要對她說,我很想你。 原來七尺之身已許國,真的很難許卿。 夏彥剛到未名市不久就接到了任務(wù)。 海奧森這幾年在安全部的打擊下開始走向覆滅,陸家的亞寧生物逐漸有上升趨勢,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財團局勢發(fā)生巨大改變。 律政界中,事務(wù)所里以忒彌斯事務(wù)所為尊,該事務(wù)所以嚴謹細致、寬容誠懇的態(tài)度創(chuàng)出了自己的地位。 這次任務(wù)目標就是“毒蝎”的心腹,YX調(diào)查小組基地。 讓夏彥一個人去。 渡鴉這個特工名字已經(jīng)從安全部傳出名聲了,現(xiàn)在海奧森最擔(dān)心的就是NXX的成員與渡鴉了。 夏彥已經(jīng)在為這次任務(wù)做準備,在這之前他想回一趟家,避開母女二人回一趟家。 對于一個即將戎裝上陣的戰(zhàn)士而言,回家最能打敗戰(zhàn)士內(nèi)心鑄造的牢固城墻,直接讓戰(zhàn)士變得脆弱柔軟。 所以知道夏彥的想法時,揚笑有些許的不同意,但夏彥又這么久沒回去,確實讓揚笑感到為難。 所以在揚笑的監(jiān)督下,夏彥坐上了回家的車。 “只有十分鐘時間你就必須出來跟我走?!睋P笑道。 夏彥點點頭,往樓上走去。 輕喘一口氣的他來到大門,看見這扇門鎖時眼神就軟起來,內(nèi)心變得溫暖。這把是指紋鎖,只收錄他們一家三口的指紋,是當(dāng)初搬來的時候夏彥和薔薇一起裝的。 “滴?!毕膹┌汛竽粗赴丛谟|屏上時門應(yīng)聲而開。 已經(jīng)很晚了,薔薇和夏若都睡了。 夏彥有些恍惚,就好像他是晚歸的丈夫,家里有妻子和女兒等著他回家一樣。但并不是。 他看見一進門右手邊的鞋柜上,第一排擺著的是自己黑灰條紋的棉拖鞋和幾雙以前他穿的鞋子,都干干凈凈。第三排小小的粉粉的就是夏若的鞋子,中間則是薔薇。 他閉了閉眼,不敢再看,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眼睛四處看著面前八年未歸的家,和八年前的記憶是一模一樣。 去看看薔薇吧。 他往那間房間走去,輕聲打開門并合上后發(fā)現(xiàn)薔薇躺在床上已經(jīng)睡的很熟了。屏住呼吸,他往薔薇那里走去。 她這幾年變得成熟起來,渾身都是嫵媚女人的味道。 八年來朝思暮想,如今卻碰都不敢碰。 他多想抱她,多想相擁而眠。 可如今俯身親吻都不敢,他怕驚醒她就遲遲彎身不動。就在他出神的時候聽到了屋子里響起細細碎碎的腳步聲,他一驚,知道是小東西醒了,便往房間的更衣室一躲。小東西也開了門,但沒有進來,傳來關(guān)門的聲音后夏彥等了一會就打算開門。 “誰?”夏若瞪著眼睛,看著面前高高大大的身影。 屋子里太黑了,夏彥蹲下來,憑著感覺輕輕拉住夏若的手臂,一時不知道說什么,夏若大吵大鬧地掙扎。 “你是誰?你放開我!媽—”還沒說完,被夏彥一捏后脖就軟軟地暈了過去,夏彥抱起小家伙,眼神哀傷。 他只好開燈往那個門上掛了一個小熊玩偶的房間走去。 把夏若放在小床上后他關(guān)燈離開時,看著那小小的家伙很低很低地說了一句,“我是爸爸?!? 城郊海奧森廢棄工廠。 夏彥做了一個不安穩(wěn)的夢,夢里薔薇的臉支離破碎,無盡的碎片將他包裹起來,最后與夢里迷蒙霧氣化作虛無而散。忽然一道很強的力道鎖住他的咽喉。 猛的一坐起來,揚笑斜躺在放倒的汽車駕駛座上玩著手機,見夏彥驚醒時頭也不抬的伸手將腳邊沉重的背包拎起遞到夏彥面前。 夏彥接過后,抱著包沉默了一會,道:“揚哥?!? 揚笑嗯了一聲,繼續(xù)他手機上的廝殺。 “幫我,照顧………”剛要說完就聽揚笑說,“不就做個任務(wù)嗎?還想不想回家了?趕緊去!婆婆媽媽的別打擾我打游戲啊?!? 咦,好的吧,趕人了。 夏彥無奈笑了一下,背上包打開車門往工廠廢鐵色的門走去,面容變得非常冰冷,下頜角緊繃著。同時身上的迷彩服迎風(fēng)裹緊他勁瘦的軀體。 殺神來了。 揚笑關(guān)了手機,拿出車后座下的暗倉里的便攜電腦。 “開始干活?!睋P笑果斷的嗓音響起在夏彥的隱形耳機里,夏彥已經(jīng)悄聲走到了監(jiān)控死角,從背包里拿出手電筒和匕首。 “實驗室定位已經(jīng)發(fā)給你了,我在外面等你?!? 幾個小時前,小區(qū)薔薇家。 夏若的同桌宋智煒來找她,薔薇就帶著兩個孩子一起下了樓在小區(qū)的兒童樂園玩。 夏若今天穿著件亮黃色的衛(wèi)衣,還挺顯眼的。 薔薇卻覺得有些不妙,坐在一邊眼睛一眨不??粗娜魰r,眼前突然一黑接著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在廢棄車庫里,雙手雙腳被黑膠帶死死束縛著,連嘴也用布蒙上了。 一個人也沒有,但在她醒來之后監(jiān)控頭亮了。 “你好,夏太太?!边@聲音剛響起來薔薇就頓感不妙。 夏彥剛進入廢棄工廠的時候心里就有不好的預(yù)感。 說不出來的感覺,心口有點痛,腦海里不停閃現(xiàn)薔薇的臉來。 這時,黑暗里有一把槍的槍口對準了夏彥。 “砰!”子彈剛飛出槍口,夏彥仿佛預(yù)知一樣扭頭閃開并且翻滾到一邊的墻后。 果然是部隊里呆過的不好收拾。 杰森不屑的笑了一下,舉起手向無數(shù)隱藏攝像頭之后的手下們示意。 天際掠走的飛機閃著明亮的燈,尾氣推擠開云層,留下斑駁的難以看得清晰的痕跡。工廠臨近的大湖中水草扭擺著身姿,昏暗的水光透著淡淡的陰寒。 晚風(fēng)中裹挾著輕微嘆息,深冬之夜,飄雪點點。 等夏彥再次醒來時發(fā)現(xiàn)自己被捆綁在椅子上,頭頂是不停噴出氣的空調(diào)。房間里很昏暗,冰冷的氣息從他面前的人身上不停傳來,夏彥的心頓時一緊。 “把他嘴上的膠帶撕下來?!苯苌?。 膠帶被粗魯撕開,空氣鉆入夏彥鼻中,卻讓這個男人猛的一咳嗽,喉嚨頓時撕裂一般疼痛。 “毒氣?!毕膹┬南?,頓時屏住呼吸。 “你多年前的那次重傷,我是主謀,所以造成你痼疾的東西我清楚得很。”杰森道,“不過我們都戴著防毒面具,我手下清點的時候發(fā)現(xiàn)多了一個,你說給誰用?” 夏彥皺眉,閉嘴不說話。 杰森發(fā)出冰冷的嗤笑,這時頭頂?shù)臒袅疗?,整個房間被照亮的時候,夏彥被光刺的眼睛汪汪的。 ??! 夏彥幾乎驚坐起,下意識大喊一聲:“薔薇!” 薔薇被弄暈了,也是一樣綁得嚴嚴實實。 杰森露出微笑,“還有你寶貝女兒?!? 這個時候頭頂?shù)碾娨暲锓懦隽肆硪婚g房間里的夏若。 杰森從口袋拿出一個控制器。 夏彥此時內(nèi)心完全無法冷靜下來。 這個時候隱形耳機傳來揚笑的聲音。 “冷靜一點,我們的人正在往你那里趕去?!? 就好像給夏彥打了一針鎮(zhèn)定劑一樣,夏彥冷靜下來。 這個時候杰森讓手下把防毒面具扣在夏彥臉上。 夏彥滿腦子都是薔薇,他深怕薔薇與自己一樣,還沒等面具戴好就啟唇,卻發(fā)現(xiàn)自己嗓子痛到仿佛要炸裂。 “放了我老婆和女兒?!? 杰森最討厭的就是像夏彥這種富有正義感的人,這種正義感使他們不論身處何地,即使自己的至親被威脅,他依然堅信正義,身上依然發(fā)著光,背脊挺直眼神如炬。 杰森站起來,重重揮了一拳在夏彥的右臉。 “你們這種正義人士就是令我感到惡心?!? 夏彥悶著頭沒說話,這個時候杰森發(fā)現(xiàn)夏彥的拳頭里捏著一塊刀片,但為時已晚,夏彥猛的掙脫切斷的繩子,往前一撲將杰森狠狠往墻上撞去,同時樓下閃起許多燈光,穿過了窗簾照進來。 援軍終于來了。 在救援隊直升機巨大的轟鳴聲中,夏彥正在與杰森一伙人纏斗。 杰森面相看著狠,但打架非常面,沒多久就被夏彥幾下軍體拳打的倒地不起,手下們都被撂倒。 從杰森身上摸出鑰匙和控制器后,夏彥開了窗示意隊伍進來。接著狂奔向薔薇,幾乎渾身都在發(fā)抖,他慢慢跪下來伸出手去試薔薇的鼻息。 她……還活著。 揚笑這個時候已經(jīng)走了進來,就看見夏彥傻傻的坐在那里望著薔薇一動不動。 他笑著過去踹了夏彥一腳,“小姑娘關(guān)在另一個房間里吶,已經(jīng)救出來了,你傻坐在這干啥,趕緊跟著她倆去醫(yī)院!” 醫(yī)院 夏彥堅持陪著做完檢查,等母女二人轉(zhuǎn)入病房,他早就渾身沒力氣地坐在病房外走廊椅子上,手撐著額頭直喘氣,眼前發(fā)黑。 揚笑已經(jīng)換了白大褂,從辦公室出來就看見夏彥仰坐在那里閉著眼,臉色蒼白得像個鬼一樣。 他走過去,架著迷迷糊糊的夏彥就往檢查室走去。 杰森的話是恐嚇夏彥的,薔薇并沒有吸入毒氣,他們戴防毒面具是做戲。夏若的情況不妙,她被打了太多的麻醉劑。夏彥的喉嚨被杰森等人灌了藥水,所以會一段時間說話很難聽了。 兩周后,普通病房。 夏彥醒來時猛地一坐起來,渾身驚起一陣虛汗,房間里正在給他檢查的護士嚇了一跳。 病房外一個小小的身影正趴在窗邊觀察著這個青年。 夏彥緩過來之后,就在那換衣服。正低頭準備把上衣掀起來時,余光瞄到了夏若的臉。 他立刻露出笑,空出一只手向夏若揮了揮。 這個時候他掀起衣服,露出了布滿傷痕的上身。 他目前還不能回家,這次行動還有善后工作要完成。 窗外陽光明媚,夏彥牽著女兒的手送她到了門口,揚笑開了車送夏若回去。 ? 夏若回到家中就很興奮,薔薇一直在聽夏若夸夏彥。 說“爸爸好帥啊”“爸爸的肌肉好發(fā)達”“爸爸笑起來好好看”之類的,薔薇聽著聽著不免有點吃醋。 薔薇心想,這樣也好,夏若這么喜歡夏彥,父女之間關(guān)系應(yīng)該會很好吧。 夏彥雖然還在忙著任務(wù)的善后工作,但已經(jīng)被允許跟家里人聯(lián)系了,所以每天晚上都有視頻電話。 安全部大門。 部長親自送夏彥出了安全部,拍了拍夏彥肩膀。 “一日從軍,一輩子都是軍人。如果部門需要我我一定會趕回來。”夏彥道,轉(zhuǎn)身大步流星上了車。 終于可以回家了。 打開導(dǎo)航之后,離到家還有三小時路程,那就是夜里十一點。這個點薔薇和夏若應(yīng)該都睡了。 想著明天可以送夏若去上學(xué),白天在古董店看店,晚上就可以接女兒回家一起吃飯,夏彥就覺得很恍惚。 十幾年的日子這么結(jié)束了。 薔薇躺在床上睡的迷迷糊糊,隱約聽到樓下有人開了門進家里,她卻動都不想動。那個人輕手輕腳進了屋,打開衣柜細細碎碎的好像拿了幾件衣服,又走到床邊在她額頭上輕吻了一下才去浴室洗澡。 夏彥嗎…… 薔薇也不知道怎么了,自己渾身都沒力氣。 嘩啦的水聲持續(xù)了一陣子,過了一會那個人就走到床邊輕輕掀開被子躺了下來,身上那股淡淡的味道傳到了薔薇鼻子里。 他翻身伸出手將她摟進懷里,像多年前剛結(jié)婚的時候那樣擁抱著她,將頭埋在她頸窩,兩個人毫無間距。 “夏彥……” 夏彥眼睛濕了,眼淚順著她的后背流了下去。 “我在?!彼曇羯硢?。 “歡迎回家?!彼N薇翻過身來將他的肩膀抱在懷里。 第二日早上。 薔薇每日都會起的很早,夏彥將她的鬧鐘關(guān)掉后起床洗漱換衣,做了早飯去夏若房間喊夏若起床。 小東西一早起來激動壞了。 她已經(jīng)沉浸在有個帥氣爸爸的快樂中,坐在后座一直不停的說著,而夏彥也一直在回答小女孩的各種問題。 目送女兒消失在教學(xué)樓之后,夏彥驅(qū)車去了一家曾經(jīng)和薔薇常去的花店。 他捧著幾支鮮花,打算回家把花瓶洗干凈跟薔薇學(xué)插花。他想向薔薇展示一下他這么多年學(xué)的廚藝。? 他想和家人一起慢悠悠地走向未來。 END 本來想用第一人稱寫,但是真的做不到啊TA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