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途(二)下
(僅為同人作品,非官方設定。本文所有人物均已進行藝術性加工,與現(xiàn)實中人物無任何關系,不喜勿噴。若有雷同,那真厲害)

歸途(二)
第十章
????“喂,克洛伊,你還真就七點半到唄,真是一分不差啊?!备标牥腴_玩笑地說,。她挑了挑眉頭,一臉的輕松。這估計也是為數不多能看到她徹底放松的時刻?!罢?,我又沒遲到。再說,我是最后一個到的嗎?”我裝作懶得搭理她,自顧自往店里走去。
“嘿,你別說,還真是?!彼s忙追上我?!澳氵B包廂號都不問我一下就往里面走???真不愧是隊長?!薄安坏饶銕易呗??!蔽覍λ沽藗€眼色,意示她跟過來。“你們一個個都來這么早的嗎?挺積極的啊。”我變上樓邊說?!跋掳嗪笪冶緛硐虢心愕模l知道你跑這么快,直接搭班車跑了。我們都是商量好后直接從單位過來的,當然早。要不是為了等你,我們半個小時前就開涮了。菜都上齊了,就等你了?!?/p>
“左轉,206包廂?!蔽彝崎_包廂門,里面一副的熱鬧場景,大家都聊天聊得正火熱著,以至于似乎沒人發(fā)現(xiàn)我進來了。
“誒誒誒,隊長來了。開涮。”我剛入座,不知道誰大聲說了一句,包廂里嘈雜聲立刻小了許多,戰(zhàn)場瞬間轉向鍋和菜盤之間。我旁邊坐的就是螢。她一邊把豆腐皮放到鍋里燙,一邊笑嘻嘻得說道:“這次吃飯咱們統(tǒng)一不喝酒,都騰著等去酒吧喝個爽過癮呢。”汆好的豆腐皮,螢她直接夾到了我的蘸料碗里?!瓣犻L,你的最愛。好不容易胃好了,不多吃點咋行,對吧?!?/p>
“我警告你啊,別想著能和我靠近乎來多拿獎金啊。”我倆相視一笑。“說道飲料,我給你推薦個,我賊喜歡的,很提神,只是沒啥地方有賣的。安達奇卡牌的瓜拿納飲料,困的時候試試,加酸橙加冰,巨爽?!薄拔业奶礻犻L,你都是從哪知道的這些飲品的啊,這個什么瓜拉納,還有上次你推薦的庫拉索還是索拉庫啥的,咱這沒一個人聽說過。看不出來,你生活還蠻有情調的嘛?!?/p>
“就我這樣啊,”我笑了笑,一副放松的姿態(tài)“不對自己好點干啥。說不定哪天哪塊地方咔嚓咔嚓,噶了,那多虧。算,開心著呢講這干嘛。繼續(xù)吃,這家店的肥牛卷味道真不錯?!蔽业故菨M臉的不在乎。
不得不說副隊點菜還是挺會掌握量的。七分飽,既留著些肚子去喝酒,又不至于上酒勁兒難受。不像我憨得要命,永遠撐到沒肚子喝酒。
“今天隊長想來幾瓶???”有個隊員笑著問我?!敖裉烊ツ堑貎嚎墒钦浀貎海銈兌冀o我悠著點喝啊,免得讓我朋友覺得我隊里人一個個都是只會炫酒的瘋子?!薄笆鞘鞘恰j犻L面子最要緊……”“嘿,看我等會兒怎么治你……”我挽起袖子,手腕處傳來一陣有規(guī)律的震動。
“要八點半了,準備撤。需要我叫個膠囊車不,走地面二級軌道,快?!薄瓣犻L,來晚啦。車我早預定好了,到了他會叫咱們的……呃,現(xiàn)在到了,那就收拾收拾走吧?!蔽灀屩f著。“我先說好,車費和飯錢AA啊,誰也別搶著買單。酒吧里嘛,哎呀反正你們開心就好吧。免得又說我破壞氛圍。”
地面二級軌道,處于路上二十五到三十五米間,是專門為所有公共運輸車輛、客車、出租車和社會車輛運行而設立的。因為地面二級軌道極少設有紅綠燈,而私家車所處的地面一級軌道車多紅綠燈多,經常堵得水泄不通,所以在現(xiàn)在這特殊的道路條件下,還是能打車就打車吧。
從二環(huán)BC區(qū)到BD區(qū),估計也就開了十多分鐘吧。司機把我們放在離目的地還有兩三百米的地方,說是膠囊車太大,里面路窄不好出來?!笆墙熊钕憔起^對吧,我們快到了,還個兩三百米吧。你要不在門口等我們一下?”我給鈴兒打了個電話。
“行。事真多啊你。老板又和我說了,如果你們消費高的話,再在原基礎上打九折。怎么,夠意思吧?!薄昂煤煤茫銈兝习逭媸谴蠛萌税?。看到你了,我先掛了?!?/p>

第十一章
剛進酒館,一股淡而不失厚重的橡木及酒香味就繚繞在我身邊。這和我想像中的鈴兒工作的地方完全不一樣。那些我以為的普通俗氣,靠燈光和樂隊不斷烘托氣氛的景象完全不存在。古樸而又雅致的裝修風格,讓這家店就像是書上所說的,舊時代的那些追求品味的小資或生活充裕的年輕人喜歡聚集的地方。我們一群人在里面顯得格格不入,就像是第一次進咖啡廳的農民工。
“中間靠墻的那三桌都是留給你們的。想喝什么可以直接去吧臺和調酒師說,或者桌子左邊,掃碼點。有什么事找我就行了?!扁弮航o我們指了指預定好的桌子位置。
“鈴兒你過來一下?!蔽野阉脚赃?,小聲說道“你怎么沒提前和我說一下,你們店是這種風格的啊……我倒還好,關鍵是隊里那群只會狂炫的人,這不顯得尷尬嗎……懂?”“哎呀,我知道你啥意思。咱店以前和你想的差不多,不然我為啥……哎你懂的……還記得前段時間店里裝修吧,我說是店里有人鬧事,其實是原來店主欠了一屁股外債,把店買了跑路,為了拖時間才要我們對外這么說的?,F(xiàn)在新店主接手,給整間店來了個大變樣,咱這身份一下子不就上來了嘛,然后成現(xiàn)在你看到的這樣了……不過放心,店左右兩側特地用表演區(qū)隔開了,為了不讓老顧客流失,店里側就比較貼近現(xiàn)代風格,喜歡暢飲的顧客去那里;而比較喜歡享受生活的顧客坐靠近吧臺和玻璃幕墻的這一側。這邊風格呢就比較特殊一些。我特地給你們安排了中間一些的位置,正對表演區(qū),這樣就不會太尷尬啦……咋樣,快夸我?!扁弮郝曇粼秸f越大,語氣中無不體現(xiàn)著她的得意?!昂煤煤?,我晚上回去再夸你……你店里不是還有其他顧客嗎,你先去忙吧,有問題了我會找你的?!?/p>
“你們倒還來挺巧,剛好還有樂隊表演,就等會兒九點半開始。我就先撤了?!彼⑿χ唛_了?!拔揖驼f嘛,鈴兒她最近酒品咋一下子就上來了……”我這樣想著,轉頭一看,隊友們都已經入座了。
“據說九點半還有樂隊會過來演出,今晚可能把你們給美得嘞……”“誒誒誒隊長,剛才那個女孩子就是你室友對吧?”有個隊員神秘兮兮地湊過來?!笆?,咋了?”仿佛是提前安排好了一樣,所有隊友都不約而同地哇了出來?!昂每蓯邸薄瓣犻L和這么可愛的女孩子住一起啊,太幸福了吧……”……
“停停停,咱們是來放松的,不是來搞八卦的。但凡你們敢亂說,當心我……”“隊長,你這一說,才更加讓我們想入非非啊……”“誒……對啊隊長……”又是一片起哄的聲音。反正我也懶得管他們。有的時候,隊內能有這樣的關系也挺不錯。
“既然這里叫茴香酒館,那香酒肯定是這里的特色……這樣,我先給你們一人點一杯開胃酒吧,包你們沒喝過。”我起身,走向吧臺。“你好,請問怎么稱呼您?”吧臺椅高度調的正好,坐上去后讓我感到十分舒適。“我嗎?”吧臺里的調酒師指了指自己。“我姓陳,就叫我小陳吧?!薄坝兴S勒嗎,你們這里?”“塔維勒干型粉紅酒是吧,有的?!薄八S勒,摻香桂皮,香蕨和肉桂,一共十二份,少冰?!?/p>
“這位女士很有品味嘛……會自己搭配的客人我還真不多見。”他開始進行起手上工作,搭配、研磨著香料。我反正也沒啥事,就和他聊了起來。
“你做調酒工作也挺長時間了吧,小陳?”“也就幾年吧?,F(xiàn)在這家店的店長,我一直跟著他在干。店長姓李,人挺不錯的。他人倒是不經常來店里,可惜了?!币粔K球冰被放入杯子里,叮叮當當地打著轉。
“這位女士,我看您情況,似乎有些特殊……”“看著很明顯嗎,我一直覺得還好啊。雖然說像我這樣占身體這么大體積的確實少?!薄斑@樣活著肯定很累吧?!薄耙矝]啥,感覺都很真實,和正常人一樣過日子就行。哈扎研究所在這一塊技術是真的可以。”
粗研成小塊的香料灑在球冰上,在暖橙色的燈光下,倒還顯得漂亮。
“哈扎研究所……”這個詞好像讓他產生了什么觸動?!懊繒r每刻被他們監(jiān)視著也不好受吧……”“我和他們早就簽過協(xié)議了,他們除了必要的數據收集外不會對我有任何這種行為的?!薄罢娴氖沁@樣嗎?哈扎可不像是會真的這么做的機構哦。不信的話,您可以找您信得過的地方去看看?!狈奂t色的葡萄酒在杯子中和棕色的桂皮、肉桂碰撞在一起,激起一點一點的白色泡沫,玲瓏剔透。
“你什么意思……哈扎信不過嗎?!蔽议_始有點懷疑,他這番話背后是不是隱藏著什么動機?!拔耶斎徊皇沁@個意思。不過您最好還是提防一下。他們要干某些事情,可不會讓你知道?!蔽蚁胱穯栂氯ィ潜凰驍嗔??!芭?,您的酒水均已調制完畢。需要我?guī)湍诉^去嗎?”“哦……那麻煩你了?!?/p>

第十二章
我們就邊東拉西扯邊喝,一直玩到快十二點。第一次和鈴兒一塊從她工作的地方回家,我倒還挺緊張。當我送最后一個隊友上車離開時,已經要十二點半了。還有半個小時歇業(yè),我倒是無所謂,想著再在店里待會兒。坐在吧臺前,看鈴兒忙來忙去,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她身上散發(fā)著一種獨特的魅力,令我著迷。
“喂,這位女士,請醒醒,我們店要打烊了……”嗯……嗯?我是什么時候睡著的……我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鈴兒她就站在我旁邊。
“咋樣,睡舒服了不,今晚也沒看你咋喝啊,咋弄得比喝多了還狼狽……”“我……才沒有……”我強行直起身子,雙腳剛踏上地,但感覺地板像是棉花做的,根本使不上力。不用想也知道,沒走兩步,我就直接癱地上了。“后來啊,還是我和司機、店里員工一起把你弄上車的。下車后倒還行,還能自己轉轉悠悠地走回去。你這身體可真有點沉啊,要不是那倆男的力氣大,我一個人怕不是能被你壓死。”第二天早上我剛醒,鈴兒就開始數落起我來了。
“你能先別說了不,我頭疼……反正還早吧,我再睡會兒……”“大哥,”鈴兒突然提高嗓門,“已經十二點了,你還想睡到幾點啊同志?”“唉再躺會兒就再躺一會兒……反正今天休息,隨便了……”“你中午飯我沒做。你自己起來啃泡面吧?!彼盐遗P室門關上后,隨后就是一道沉重的關房門的聲音?!俺鋈チ税 X。”我把頭一歪,果然,人是鐵打的,床是磁鐵打的,這句話一點都沒說錯。
瞇了一會兒,不知道為什么,昨天晚上那個姓陳的調酒師說的話突然浮現(xiàn)在我腦海里,而且越來越清晰。我頓時感到睡意全無,除了頭還是一樣的疼。他到底是什么人?他為什么會突然和我講這些?他是不是在暗示著我什么?難道哈扎真的對我的身體做過什么手腳嗎?我對對方一無所知,但他卻似乎對我了如指掌。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趕忙撥通了鈴兒的號碼。“喂,星川鈴,有空不?”“我在外面買花呢。家里花瓶里的花都枯了好久了。我剛好出來轉轉,買束花回去……”“那個啥,你聽我說,我問你個事。你們店里那個姓陳的調酒師,就昨晚站吧臺的那位,你了解他多少?”“咋了,你喜歡上人家了?”“哎呀,急事,說事?!薄靶邪伞凑f,現(xiàn)在的店長以前在離這里有點遠的地方,也是開酒屋的,他在那里就和現(xiàn)店長一起干了。后來說是找到了更好的店鋪位置,就搬到現(xiàn)在這里來了,他也就跟著來了……”“這些他大概都和我說過,挑重點,有沒有啥比較私人點的信息,比如住址啥的?”“這我哪知道啊,你當我跟蹤狂?。俊薄班拧堑挂彩??!?/p>
我想了一下?!澳墙裢硭诉€在嗎?”“在的啊,咋了?”“那我今晚和你一起去茴香酒館。”“咋了啊,咋一下子這么積極……”“行,就這樣辦吧。我等會兒也出趟門。掛了,再見。”“唔……再見。”
我能很明顯地聽出來,鈴兒她基本沒聽懂啥,這就好。我趕忙做了做日常準備,換了套衣服。我身上的酒味還是挺重的,不過這和他比起來,一點也不重要。
午飯隨便上街糊弄了過去后,我立刻前往我最經常去的診所。但在路上,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我的每月例行身體檢查都是在那里進行的,那說不定……我突然有點后怕。我知道在離我家不遠的地方有一家規(guī)模挺大的專營機械義體這方面的店?!耙唬裉煜挛缛ツ抢锟纯??”我想。
我隨便叫了輛計程車。我腦子里就像是一團亂麻,沒有任何頭緒。一種不好的預感始終纏繞在我身邊:他和哈扎研究所,到底在隱瞞著我什么?

未完待續(xù)……
MS-D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