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nóng)村旱廁激情四射啊
回農(nóng)村過年的兄弟們都知道過年有多熱鬧
大年三十,我回農(nóng)村老家過年。
我們那的農(nóng)村沒有沖水馬桶,只有尿桶。
但在尿桶里如廁我不習(xí)慣,跟蹲馬步似的不說,有可能還要濺到身上。
于是我去了旱廁,我剛到不久,又進來兩人,在我旁邊坑位蹲下。
借著月光,他們進來時我模糊看見了臉,是隔壁老王與李寡婦。
我家農(nóng)村旱廁是這樣的,坑位與坑位之間與大城市一樣,也有格擋。
但格擋物有好有壞。
有些是土做的矮墻,這算好的。
有些就是塊廢舊木板,人在如廁的時候,自己還要手扶著,好讓它立起來。
幸好,我左側(cè)的格擋物是土墻。
“哎呀,你小心點,差點給我弄糞坑里去?!?/p>
“知道了知道了。”
老王說著一把將李寡婦抱到我左側(cè)的矮土墻上。
土墻上的灰塵稀稀落落掉在我身上。
我抬頭一看,好家伙,李寡婦那大紅褲衩就在我眼前。
不行,不能被他們倆發(fā)現(xiàn)。
老王是村里的村委會主任,李寡婦是有名的利嘴,要是讓他倆發(fā)現(xiàn)我撞見他們的丑事,我指定沒有好果子吃。
想到這里,我手心攥緊紙,螃蟹似的往右側(cè)橫移了兩步。
“你這大褲衩真難脫?!?/p>
“我褲兜里有指甲剪,你把它拿出來,直接剪斷?!?/p>
“那你不穿褲子了?”
“哎呀這烏漆嘛黑的,我里面不穿褲衩有誰能看出來?!?/p>
話音剛落,只聽咔嚓一聲,一件褲衩從矮土墻上飛我頭上。
我連忙扒下來,聞了聞,我的天,又騷又臭,差點給我熏掉糞坑。
腦袋正一片懵,老王開始哼哧哼哧運動起來。
那李寡婦手不知道往哪摸,一把薅住我的頭發(fā),連連叫喚。
我動也不敢動,叫又不敢叫,只能忍受著。
要知道,老王身為村委會主任,平時那是相當(dāng)嚴肅的。
誰要是鬧矛盾吵架,他穿著中山裝,背著雙手,往那一站,再咳嗽一聲,吵架的人就立即停住聲音,不敢再吱聲。
沒想到啊,這老王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倏地,老王一陣用力,李寡婦也一陣用力,薅的我頭發(fā)陣陣生疼。
媽的兩老不羞,看我出去怎么編排你們。
很快兩人就結(jié)束了,李寡婦忙擺弄老王頭發(fā),心疼的說:“剛我把你頭發(fā)揪疼了吧,我給你吹吹?!?/p>
“揪頭發(fā)?你什么時候揪我頭發(fā)了?”
老王疑惑說道。
我暗道不好,要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
可老王不知道想到什么,他話語突然轉(zhuǎn)了個彎:“對,你是揪我頭發(fā)了,差點被你全揪掉了。”
說完老王回手掏也揪了李寡婦一把頭發(fā)。
然后往空中一拋,好不瀟灑。
我內(nèi)心咒罵,連喊晦氣,全掉我頭上了。
“走,回去吧,等會村里人該找我了?!?/p>
老王是村委會主任,按照我們這邊習(xí)俗,大年三十晚上需要他點燃村里第一卦炮仗。
寓意來年紅紅火火。
“這就回去了?”
李寡婦扭捏著,似不滿意老王的表現(xiàn)。
老王自然不愿意,他年紀今年五十有余,沒那么多精力。
于是兩人就在矮土墻上爭論起來。
忽然,旱廁池里傳來一聲爆炸聲。
緊接著,一灘黃白色粘稠液體飛向了我的身上。
我當(dāng)時還不知道這是什么,直到我用手抹了一把,才發(fā)現(xiàn)是屎。
媽的,鐵定是村里那群熊孩子在炸糞坑。
我們村旱廁坑位下面就是屎尿池子,池子另
一邊是農(nóng)田。
這樣建造的本意是為了便于村里人灌溉農(nóng)田。
沒想到這一幫熊孩子把爆竹往屎尿池子里扔,炸得我一屁股都是。
手里的紙準備擦屁股用的,結(jié)果現(xiàn)在真成擦屁股用的了,還擦不完。
幸好李寡婦的大褲衩扔我頭上,我還可以用它擦一擦。
由于李寡婦是坐在矮土墻上的,而老王又是站著,所以被爆竹濺起來的屎尿沒有飛到他們身上。
不過即使是這樣,還是給他們嚇得不輕。
“糟了,有人發(fā)現(xiàn)我們了?!?/p>
老王驚慌失措,放下李寡婦就想跑。
可李寡婦死死抓住老王,不讓他跑。
我想起我媽對我說的話,村西的李寡婦對老王垂涎三尺。
我媽說李寡婦對老王這個村委會主任早就垂涎已久,巴不得讓全村人知道他們之間的丑事。
現(xiàn)在看來,果真如此。
這還沒完,李寡婦邊抓老王,邊驚叫起來,顯得很害怕的樣子。
老王連忙捂住她的嘴,說:“你再叫喚,村里那幾畝好地就給你收走。”
老王拿捏住李寡婦的三寸,李寡婦頓時沒聲了。
李寡婦是熄了火,屎尿池子外的熊孩子卻來了勁。
他們聽到李寡婦的驚叫聲,以為他們的爆竹起了作用,又扔了好幾個。
我聽著爆竹的呲呲聲,魂都被嚇到天外。
我不能站起來,不然會被老王和李寡婦發(fā)現(xiàn),可坐著等于等著糞飛濺到屁股。
左右為難之際,我右手摸到一塊木板,想必是做格擋物用的。
有了!
我眼前一亮,忙把木板放在坑位下,這樣飛濺上來的糞就不會濺到我屁股上。
我這邊是舒服了,老王卻倒了霉。
有一枚爆竹扔的位置距離坑位非常近,它爆炸后濺起來的糞朝著老王筆直飛去。
具體飛哪我不知道,我只聽到老王一個勁吐唾沫。
“快,穿上你的褲衩,快走?!?/p>
“這么多爆竹,他們定是知道我們在這,不能讓他們逮個正著。”
李寡婦雖然不情愿,但她拗不過老王。
“褲衩不知道扔哪了?!?/p>
李寡婦裝模作樣找了一陣,對老王說沒找到。
我心中冷笑,剛剛你薅我頭發(fā),現(xiàn)在到你倒霉的時候了。
我手拿李寡婦的大褲衩,將從抹下來的糞包裹成一團作拋球狀扔到了老王身上。
“這不就是么,你眼真瞎?!?/p>
老王接到褲衩,跟后就遞給了李寡婦。
李寡婦正好奇老王從哪找到的褲衩,攤開就準備穿上。
“等等?!?/p>
老王說:“一會出去你走右邊出口,我走左邊出口?!?/p>
“你先出去,我后出去?!?/p>
李寡婦點點頭,雙腿插進褲衩,直接往襠部套。
“啊!”
李寡婦剛套上去,就又驚叫一聲。
這還沒完,她似乎是太過于震驚,坐在矮墻上的身體沒有穩(wěn)住,向我這邊倒過來。
說時遲那時快,眼看李寡婦的褲襠跟蓋澆飯似的要蓋我頭上,我用盡全身力氣,一個右平移,移動到了右側(cè)坑位。
而李寡婦就慘了。
她的大屁股直接坐碎了木板,卡在了坑位上。
上過農(nóng)村旱廁的都知道,農(nóng)村旱廁都是水泥建成,次一點的也是紅磚,呈凹陷狀。
所以李寡婦的屁股一旦卡進去,就很難拔出來。
也幸虧李寡婦屁股大,換一些年輕少女來,定會撞到尾巴骨,到時半身不遂都有可能。
李寡婦突然的嚎叫嚇到了老王,他一個箭步,直接沖出了旱廁。
而熊孩子們聽到李寡婦尖叫聲,炸的更換。
更有甚者,換了幾個威力大的,差點將旱廁炸塌。
李寡婦苦不堪言,屁股下全是飛濺上來的糞,可她出不來,老王又不肯救她。
一時之間,場面陷入尷尬的境地。
熊孩子換了威力大的爆竹后,驚到了村里人。
他們飛奔過來呵斥熊孩子們,并詢問里面的人怎么樣了。
老王被嚇壞了,他退了回來。
他顫抖著聲音,對李寡婦說:“這下完了。我們被堵了?!?/p>
此時的我正在琢磨怎么逃出去。
他倆一個五十來歲,一個四十來歲,搞在一起還說得過過去。
可我一個二十歲的年輕小伙子在里面算怎么回事?
而且還是兩男一女。
我媽要是知道了,將我逐出家門都有可能。
仔細想了想,我忽然記起右側(cè)出口有個狗洞。
洞口很小,因為這狗洞是狗刨出來的。
村里人以前經(jīng)常吃不飽飯,所以他們養(yǎng)的狗更是饑一頓飽一頓的。
所以狗子們在饑餓的狀態(tài)下,嗅聞到了這里有好吃的。
因此,它們特意刨開一個洞,來這里加餐。
說干就干,趁李寡婦哀嚎,老王唉聲嘆氣,我蹲著,一點一點平移出去,到了狗洞前。
咬咬牙,我趴在地上,腿先出去,頭最后出。
跟蛇蛻皮一樣,我歪扭著身子,一點一點蹭出去。
等蹭到一半時,我陡然感覺一陣濕滑的觸感從屁股上傳來。
還不等我反應(yīng),濕滑觸感向著我屁股而去。
我知道那是什么了,但我不敢出聲,只能夾緊屁股,用最快的速度蹭。
緊接著,好幾股濕滑觸感從我屁股上傳來。
先前出來時,我沒有時間擦屁股,到了現(xiàn)在,我也不用擦了。
我暗暗發(fā)誓,等我出去,定要吃一頓狗肉火鍋。
在村民們快從旱廁后面繞過來時,我終于爬出來了。
我本來是準備跑的,可看到旱廁門口掛著一把歪斜著的鎖,我改變了主意。
這李寡婦與老王害我吃盡苦頭,我定要他們好看。
拽下鎖,我用它穿過木門,將李寡婦與老王鎖在了里面。
剛鎖完,村民來了。
只見村委會副主任怒氣沖沖走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