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小】一緣(7)·同人文·校園·私設(shè)·糖

一見鐘情給的是緣分,這才造就了后來的日久生情。
伽羅就這樣睡了一天,除了中間被老師叫過去幾次,還有中午回家吃飯,起來伸了幾次懶腰,調(diào)整睡姿。就沒見他還有多大的動靜了。
小心倒是十分受歡迎,每個課間都拉上好姐妹討論著班上和隔壁班的男生,不免就會說起小心。甚至還有上前打招呼的,不過都一一被冷淡的神情回絕了 。
試圖跟伽羅打招呼的也有,不過都被伽羅不耐煩的一撇給嚇愣了,尷尷尬尬地走了,伽羅索性就在紙上用藍筆寫了個“匆擾”,壓在桌上。
小心路過去扔垃圾時,看見了伽羅放飛自我的字體和扎眼的錯別字,明明都走到了座位,但還是選擇回來,趁沒什么人注意時,無奈地用隨身帶著的黑筆在“匆”上劃了兩筆,旁邊寫上了“勿”。
動作極輕,有點怕吵醒對方。
可誰知道敏銳的伽羅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呢。
小心的字體有點圓圓的,可可愛愛,透露出一種無形的溫柔,伽羅喜歡。
字如其人。
小心他呀啥都好,就是話呀有點少。
不和老師意的是,小心一點都不積極回答問題,甚至連跟著老師的思路來說都不肯張嘴。上課前十分鐘還會抬頭看老師看黑板,后面35分鐘就自顧自地埋頭寫著什么了。
薛曦蒡(硬核女名)身為小心的同桌,觀察后發(fā)現(xiàn)小心幾乎是在課堂上就完成了課后的相關(guān)習題。
不愧是小心。
值得一提的是,放學時伽羅絕對準時,不是第一個就是最后一個。無依無伴,卻看起來樂在其中。
日子也這樣一天天地過,小心和伽羅沒有什么交集。伽羅看起來很忙,而且每天看起來都很累。小心一向不主動,看到伽羅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但是,每當伽羅趴著睡覺時,桌上必定就會出現(xiàn)那張被小心修改過的紙條——“勿擾”。
班上一直也挺平靜,潦潦草草,轉(zhuǎn)眼周五。每個人都有按耐不住的激動心理,規(guī)劃這第一個周末要怎么美好地度過。
“小心,周末有什么打算嗎?”薛曦蒡發(fā)起了話題。其實這一個星期她幾乎沒能跟小心說上幾句話 。
“有約?!毙⌒乃伎剂艘幌伦?,便回答了。不管有沒有什么事,回答這個應(yīng)該是讓對方最不能接下去的話。
果然薛曦蒡一時有些語塞,有約了就不好邀別人出來,又不能問約的是誰。 剛想開口,不料就進入了周五最后一節(jié)課的學習。
放學后,大街上都很熱鬧,一派熱鬧非凡的景象,小心打算去看貓,不那么早回家了。
? ? ? ?? 來到經(jīng)常買東西給小貓的雜貨店,店主是一位慈祥的老爺爺。
“小心啊,又來買東西了?”
“嗯?!毙⌒目粗先嘶卮穑允咀鹁?。
“是不是背著宅博士養(yǎng)貓了,呵呵呵。”老人笑了起來。
小心有點不好意思,“是…”。
“貓很有靈性的,好好養(yǎng),沒事的,以后缺啥就來我這個老頭子這里拿?!崩先舜认榈乜粗媲暗暮诎l(fā)少年。
“謝謝爺爺!”小心舉了個躬,對店主笑了笑,拿著玻璃裝的牛奶 往巷子奔去。
天色雖逐漸陰沉,一時半會兒似乎也下不了雨。
剛到目的地,小心卻突然聽見與之相通的別的巷子里傳出了罵罵咧咧的聲音,神經(jīng)立刻緊繃了起來,仔細傾聽者。
具體是什么實在難聽清,但就在這時,一個名字意外闖入了小心的思維——
伽羅。
“伽羅?!”小心驚了,被嚇了一跳,瞳孔縮小了,“難道?!沒人的巷子,打過人的校霸,混混的聚集地……不好,如果是這樣,那伽羅說不定惹上什么了!”
還在猶豫著到底要不要去一探究竟之時,伽羅干凈而富有磁性的聲音也灌入耳中。
“你們這些人,果然都一個樣。”隨之的,還有伽羅不屑的一聲冷笑。
小心沒再考慮什么,轉(zhuǎn)身就跑,尋找著聲音的源頭。
雨,不爭氣地下了起來。
人家屋檐順流滴下的水滴,“滴答滴答”,與小心奔跑的步伐相應(yīng)。
滴水匯成的水洼,“塔噠塔噠”,被小心的鞋尖踏過。
他害怕這些黑暗的勢力,但是,他還有更害怕的東西,那也許就是所愛之物被摧殘吧。